“滾!”阮夭夭拎起裙子,抬腳就揣在他歪歪扭扭的腿上:“我看你丫是神經病!”

“嘿嘿,”莫言悠好像很喜歡笑,從跟阮夭夭站在一起開始,就沒停止過笑容:“別管什麽病,隻要你肯跟我走,就算是明天就讓我死了都行啊!”

這男人真是有病:“戲演過了啊!”

還隻要肯跟他走,明天讓他死了都行,真能吹!真能編,真能裝!

為了把她帶走,下了這麽大的血本,連自己的命都豁出去了,怎麽著,西圖國的王爺,都這麽不值錢了麽……

“跟我走吧,公冶崢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甚至,他給不了你的,我也都能給你。”

阮夭夭挑眉,莫言悠的話,充滿了自信,這天下,敢跟公冶崢相比人,大概很多,但是敢這樣拿出來,當眾說的,卻沒有幾個。

若不是因為足夠的自信,莫言悠怎麽會說出的這樣的話!

可他憑什麽?憑自己的身份?憑他西圖國冥王的身份?

看來,這個冥王,也並不簡單啊!

“比方說?”

“比方說……”莫言悠咀嚼著這幾個字:“比方說,獨寵,比方說,自由,比方說,保護……”

“可你說這些,公冶崢也都能給我啊。”

“是麽?”他顯然不這麽認為。

阮夭夭聽著他話中的含義,問:“你覺得,不對?”

“跟我來你就知道了……”莫言悠翩然起身,這時候,他倒是看也不看阮夭夭了。

阮夭夭沒有半分遲疑,跟著一起往前去了。

轉過花園,漸行漸偏,光芒也漸漸散去,隻剩下月亮,還散發著可有可無的光芒,勉強能照亮周圍的環境。

阮夭夭的腳步,也漸漸慢了下來,這麽偏,幹嘛,他不知道自己不跟他走,想把自己先XXOO然後殺了吧!

“額……”阮夭夭剛要停下腳步,喉嚨裏破碎出一個音符,莫言悠就回頭,對她豎起了手指,讓她噤聲。

等到一切安靜下來,那之前,被阮夭夭忽略的聲音,就清晰了……

“沒想到,我們再見麵,會是這種情況。”

有人說話?是個女子的聲音,但是很陌生。

“你怎麽會來。”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阮夭夭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莫言悠回身,牢牢看著阮夭夭,即便是這麽陰暗的月色下,他也能清楚的看到阮夭夭的表情。

她覺得最好的他,背著她見別人,是什麽心情?

還會篤定,他心中隻有她麽?還會堅持麽……

冰冷的冬日,並不能冰冷阮夭夭這顆心,可是,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卻比這寒冬臘月,跟讓她從身,寒到心。

他不在宮宴上,竟然會出現在這裏,幹嘛,老情人見麵,終於等不及了,還是被人陷害的?

被誰陷害?

阮夭夭當然認為,是不遠處正看著她的那個人。

阮夭夭的目光,犀利帶鋒芒,像是看仇人一般,對於阮夭夭來說,他當然不算是朋友,可是,這次的事情,還真不是他的的手筆。

別這麽看我,我也很無辜。

無辜?帶著飛仙郡主前來和親,你們西圖國就跟無辜掛不上邊了!

莫言悠笑,一切都是因為你,不如,你跟我回去,我就把飛仙也帶回去,怎麽樣!

哼!打的倒是好主意,她跟著他回去,他再把飛仙帶回去,感情,大夏竹籃打水,什麽都沒撈著是吧!

“一別多年,始終不見你,你過的,還好麽……”飛仙的聲音中,充滿了小心翼翼。

愛戀多年的人,重新相見,她多怕,在他的心中,已經沒有她了,她不敢大意, 也不能大意。

公冶崢卻沒回答他的話,而是非常的無奈:“你不該來的。”

“可我想你!”飛仙急急道。

聲音到這裏,突然停滯了,阮夭夭幾乎可以想見,此刻站在公冶崢對麵的飛仙郡主,是何等的小心小意,想說又不敢說的欲語還休的模樣。

最是嬌憨女兒顏,公冶崢是不是已經沉浸在飛仙的美貌中,無法自拔了!

阮夭夭握緊拳頭的事後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她的手,已經冰涼一片。

“你……”過了一會,飛仙的聲音再次響起。

因為看不到前麵到底什麽情況,又不敢靠太近,以公冶崢的功力,隻要一靠近他的零界點,就會立刻被發現了,可是阮夭夭真的很想看到前麵到底發生了什麽。

光聽聲音,她很容易就會誤會公冶崢,就算真的要跟工業恒鬧矛盾,她也不想在彼此之間,增添無謂的誤會。

聲音會騙人,就像此刻,飛仙一個你字,就沒了下文,他們在幹什麽?

會不會抱在一起,會不會……

這種想法, 已經快要把阮夭夭折磨瘋了!

她第一想法就是衝過去,不管前方是什麽,她都不想被這麽瞞著,隻能靠不停地去猜測,讓自己變成一個不敢接受現實的懦夫!

她剛要態度,莫言悠就從懷中,掏出一個小鏡子,鬼知道,為什麽他會隨身攜帶這樣的東西,但這卻方便了阮夭夭。

莫言悠朝她揚了揚手,找準角度,畫麵,就出現在了巴掌大的鏡子上,雖然看的不是很清晰,但是,也比這麽兩眼一抹黑強。

畫麵中,公冶崢一身熟悉的白衣,負手而立,他身邊,站著一個絕美的女子,那應該就是飛仙了。

果然是雲為骨,雪為皮的美人,小鹿一樣的眼睛,滿含崇拜的看著公冶崢,閃爍的愛戀,毫不遮掩。

“聽說,你有了未婚妻。”她的小鹿一樣的聲音,透著幾分可憐。

“是。”

哼!還好他承認了,不然等回去,她一定要小皮鞭伺候!

“為什麽,不是我呢……”飛仙失落的垂下頭:“你,還要我麽?”

鏡子中,公冶崢動了,他側頭看著身邊,滿臉落寞的 女人,歎出了一口氣。

“飛仙,回去。”

“我不!”飛仙執意不肯:“我不跟她搶,我不會動搖她的地位,我就想陪著你,哪怕是朋友,是妹妹,是姨娘,是什麽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