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錯,小姐你不能這麽懲罰自己!”紫衣撲過去,抱著阮夭夭,哭的聲嘶力竭,那些阮夭夭不屑於流出的淚水,似乎,都從紫衣那裏,找到了宣泄的渠道……

阮夭夭輕輕歎了口氣,眼前又閃過公冶崢那張臉,祛除他總是滿含寵溺的目光,一切,不過就是回到原點。

誰這一生,沒有輸過,不過又是一次情傷,她輸得起!

“沒事了傻丫頭,去休息吧,我累了。”瘋狂過後的無力,讓阮夭夭隻想一個人躺一會。

紫衣絞著手指,看著阮夭夭平靜的神色,努力緩和自己的情緒,卻沒有離開,而是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

“小姐,這是今天一個小乞丐送來的,說是給你的。”

什麽人,會給她送信?

阮夭夭接過一看,信封沒有署名,薄薄的,沒有什麽可疑的東西。

阮夭夭從中掏出一張信,展開一看。

什麽公冶崢,公冶王八,全都被拋在腦後了。

這封信,是已經離開的言少言武寄來的。

言少的背叛,曾經是讓阮夭夭產生過一種自我懷疑,不過也就是眨眼即逝,這世界上的人很多,她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喜歡她,護著她,不會背叛她。

道不同,不相為謀,言少有自己的主人,行主人的命令,這是言少的使命!

她放過他們,不過是因為不想這世界上,又少一對有情人。

可她沒想到,言少和言武離開,已經月餘的時間,竟然會給她送了這麽一個大禮!

最讓她心驚的是,信上言明,們的主人,並不是寧太師!

這麽說,寧太師隻是這次混亂中的一個,還有真正的幕後主使,還沒落網!

這個消息太嚴重了,阮夭夭覺得以自己的智商,可能想不出個什麽來了,幹脆拿著信,夙夜前往阮明霽的院子。

結果,卻撲了個空,這裏,漆黑一片。

大哥難道是睡著了?

阮夭夭站在門口,輕輕敲了敲門,雖然他們兄妹之間,一向不太在乎古代這些男女不能同席同坐的規矩,但就算是在現在,也沒有一個女子,大半夜闖進男子房間的事。

要是闖的是陌生男子的,可能是有某些方麵的需求,大家互相成全一下。

但半夜闖進哥哥房間,那可不行。

可是,阮夭夭從輕輕敲門,到大力扣門,房間中,一點聲音都沒有,難道,大哥睡得太死了?

無法,她隻能按壓著焦急的心態,轉回到毓華閣。

一直等在門口的紫衣看到小姐去而複返,慌忙迎上前去:“小姐,事情很大麽?”作為一個丫鬟,她並沒有詢問信中到底寫了什麽,那不是她該過問的。

“紫衣,這封信還有誰知道?”

“沒有了。”經過阮明霽的培訓,和言少的背叛之後,紫衣現在誰也不信任,凡事不多說,有關於阮夭夭的一切,也從來不對外談起。

“那你怎麽收到這封信的?”阮夭夭不是懷疑紫衣,而是信中事情,牽扯太大,她必須要確定,這其中,會不會存在什麽意外。

“是有人來通知,說門外有人找我,我才出去的。”紫衣說起收到這封信的經過:“我看到是個乞丐,就知道事情可能有內情,我把乞丐帶到一邊去,他才把信給了我,咱們府上,沒有人看到。”

“很好!”紫衣辦事,越來越沉穩了,這讓阮夭夭很放心。

“行了,你回去睡吧,就當這件事沒發生過,如果有人問起那個小乞丐,你就隨便找個說辭搪塞過去就行。”

“知道了小姐。”

房門關上,阻隔了外界的一切,也留下了一片淩亂,阮夭夭扯起地上的被子,隨意丟到暖炕上,就在暖炕上坐下了。

腿上,放著這封信,既然已經決定,跟公冶崢斷了一切關係,這些事,她也不想在摻和了。

包括她郡主的身份……

如果可能,跟皇上求了個恩典,把她的身份也收回去吧,她隻想做回以前吊兒郎當的自己。

本來阮夭夭以為,今夜公冶崢可能還會來造訪,她已經做好了滿院子暗衛都攔不住他的準備,卻不想,他卻並沒有出現,反而是半夜時分。

整個府上,都變得鬧哄起來。

阮夭夭聽著外頭的吵吵嚷嚷,卻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反正也毫無睡意,幹脆披上衣服起身下地。

“小姐。”正巧紫衣端著燭火,推門走進來,應該也是被吵醒了。

“外頭怎麽了?”穿好鞋,阮夭夭才問。

“我去看看。”紫衣點燃房中燭火,推開門闖進了黑暗中。

阮夭夭站在門口,透過門扉,看到外頭的下人們,步履匆忙,可是府中又沒著火又沒闖進什麽賊人,也不是公冶崢來了,他們這是在幹什麽?

正想著,紫衣快步跑來,大冷得天,額頭上竟然已經是一片汗濕。

“怎麽回事?”看到紫衣這麽著急,一副天塌了的樣子,事情,可能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意料。

關鍵時刻,阮夭夭變得異常清醒,她沒有著急催促,而是等到紫衣緩過氣。

“小姐,大事不好了!”

“慢慢說!”阮夭夭摘下大氅,一邊穿一邊快步往外走去,午夜的冷風,吹散了她的睡意。

“老爺,夫人,”紫衣指著身後,努力的喘氣:“還有五個少爺!”

阮夭夭想壓著性子,想聽紫衣把話說完,可外麵的事情似乎已經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紫衣跳著腳的叫嚷:“定王爺,打上門來了!”

“定王?”這怎麽又跟定王扯上關係了?

“人都在哪?”

“前廳!”

阮夭夭腳底生風,內力灌注到雙腿上,幾個閃身,人就消失在了毓華閣。

紫衣一跺腳,也跟著追了上去。

“老匹夫,老子殺了你!”

“來呀,來呀,我告訴你,你個老膾子,你教出來的什麽兒子!老子沒跟你拚命,你還有臉上門來!”

定王公冶圖身後站著定王妃和幾個子女,他們全都怒氣衝衝的看著對麵的安國公一家。

竇豔茹悄悄拉住蕭顏華,作為閨中密友,她是蕭顏華少數朋友中的一個,自從各自嫁人之後,雖然少了往來,但是他竇豔茹自認為,她跟蕭顏華的關係,還是不錯的,可是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