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個男人,喜歡的是別的女人,她阮姐難道就接受不了了?三條腿的男人,就這麽難找麽!

要麽這其中有什麽別的內情,他們掖著藏著,要麽就是這麽些人,在撒謊!

她抬頭看向站在後頭,滿身失落的男人。

不管是不是別人的在編排他,但好歹事情,都落到自己身上了,他就沒什麽想說的?

任由他們這麽抹黑?

阮夭夭突然覺得,被眾人圍攻的他,太可憐了:“你就沒什麽想說的?”

見阮夭夭,竟然去問公冶崢,這些人都慌了。

“說什麽說!”

“就是,這一切都怪他,他有什麽好說的!”

“寶貝兒,你聽話啊,剛醒來,肯定不舒服把,再睡一會啊!”

這些人七嘴八舌,阮夭夭分分鍾腦袋就大了:“都閉嘴!”

嗖!

所有人盡皆收聲,房間中終於安靜了,這就是阮夭夭在安國公府的地位。

阮夭夭瞪著桃花眼,頗有幾分不服就幹一架的架勢:“我都不知道睡了多長時間了,清醒的很精神的很,我沒有什麽不舒服的!”

他們不肯說,那個戴麵具的男人也避重就輕,她就不信就沒有人能說真話了!

打死她也不相信,他們說的話,就是她昏迷的整個原因和經過!

還有,她跟那個滿身失落的男人,到底是什麽關係?她會愛一個人愛到死去活來,本來就已經很不可思議了,更何況,如果公冶崢真的不愛她,那為什麽站在她房間裏,還一副失去了一切的樣子。

這一出,明明就像是失戀了好不好!

她一定要聽聽,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麽說的,然後將所有但一切,串在一起,也許,才能還原整個事件的真相。

他們雖然不舍得斥責阮夭夭,那不是還有一個舍得的麽!

別說斥責了,如果可能,他們都想上去群摟公冶崢一頓!

阮明霽陰森森的看著公冶崢,你要是敢說漏嘴一句,今天就別想出這個門了!

阮明禮晃了晃手中的劍,阮明霽握緊手中的扇子,阮明華伸手掏兜,阮明義惦著磚頭。

公冶崢一個個看過去,沒有一個人的表情是,是善良的。

他仿佛被遺棄了,遺棄在一個無法觸及的角落,滿身的無力和莫可奈何,那張領阮夭夭垂涎三尺的臉,也失去了所有的色彩。

現如今,他隻能看著阮夭夭,能否從地獄爬上來,就等著她拉一把。

那雙總是飛揚出瀲灩的眼,就像是波濤暗湧的湖麵,阮夭夭的心,就像是被大鼓槌,給砸了兩下。

砰砰的,也疼也激動!

隻覺得,他好可憐,被這麽多人排擠。

如果阮夭夭再排擠他,他是不是就活不成了……

不行啊,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不行不行,她不能看著這麽好卡難道一張臉,沉入海底,再也不見天日!

“放心說,我相信你!”

“!”

“!!!!!”公冶崢,你丫的,又迷惑人!

一句相信,就頂的過無數的甜言蜜語,他所要,也不過阮夭夭一句話,至於其他人……

最終,公冶崢咬住下唇,徒勞的說:“都是我的錯……”

這聲音,莫名的帶著倒刺,撓的阮夭夭的心,酥酥麻麻的,像是掉進了蜜罐子裏!

也越發覺得,麵前這個大帥哥,太委屈了!

他竟然被自家哥哥們威脅的連一句真話,都不敢說了!

“你們幾個,出去!”阮夭夭毫不客氣的下起了逐客令,她是看出來了,她這幾個哥哥在呆下去,她是一句真話,也別想聽到了!

阮明霽氣得青筋暴起,公冶崢這個黑心黑肺的,竟然坑他們!

這幅委屈的模樣,不明顯就是被他們幾個給嚇得,不敢說真話了!

可是,天下間,還有他公冶崢怕的人和事?!

他公冶崢不把天捅個窟窿就不錯了!

他這明明就是以退為進,現在好了,在妹妹的心中,他們肯定已經是十惡不赦的壞蛋了!

“王八蛋,你坑我!”阮明義可不管對麵的人是誰,反正,隻知道,因為公冶崢,妹妹對他有了不好的想法!

以後要是妹妹不跟他玩了,他還怎麽活下去!

公冶崢微微抬眼,表情單純無辜的猶如孩童,對阮明義高舉的磚頭,視而不見,就直勾勾的看著阮夭夭,像是一隻傲嬌的小狗!

阮夭夭瞬間就受不了了,好想擼兩把,抱過來使勁兒磋磨兩下!

這男人,真是太知道怎麽勾搭女人了:“阮明義!”

阮夭夭高喊一聲,阮明義瞬間就愣住了,他扭頭就看到阮夭夭,撐著身體一點點的坐起來,嚇得磚頭一拋,急忙要過去幫忙。

可是,已經沒他地方了……

阮夭夭終於坐了起來,她不知道,這個帥到她心坎裏的男人,到底怎麽得罪她家這幾個哥哥了。

按理說,她這幾個哥哥雖然不講理,但是還是很好相處的,怎麽他就這麽不招他們待見。

難道,是因為長得太帥?

話說,女人都不喜歡跟比自己長得漂亮的女人玩,難道男人也這樣?

這也太小肚雞腸了!

阮明霽在阮夭夭後背放了一個靠背,阮夭夭靠在了**,即便病著,也絲毫沒有損壞她身為阮姐的霸氣!

“你說,我給你做主,他們要是敢欺負你,我就揍他們!”

公冶崢聽著他的話,心跳撲通撲通,眼神不靈不靈的。

“那他們要是私底下揍我怎麽辦……”

小一驚呆的看著自家主子,他是在跟郡主撒嬌麽!

老天爺,他們主子竟然會撒嬌了,難道他做夢了?幻覺了?這男人是不是被什麽不幹淨的東西,附身了!

他們主子不毒舌就已經很不正常了,這種語氣,打死小一都不敢想象!

“他們不敢!”阮夭夭就是有這種霸氣,這是被寵著的人,才有的資本和驕傲。

阮明霽帶頭,雖然垂下了頭,沒有反駁,但是那眼角的餘光,卻沒少往公冶崢身上歘歘。

莫言悠看著阮夭夭,心潮像是波浪,一浪推著一浪,前浪不見蹤影,卻深餡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