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夭夭聽著這混不吝的話,頓時笑噴了:“你們倆太壞了。”
她這一笑,金子立刻就看了過來,在看到阮夭夭的時候,雙眼一亮:“小公子,年方幾何啊?”
阮夭夭雖然穿著男裝,但她的長相實在是太出眾,出眾到一身男裝的她,看起來就像是文弱書生,弱質彬彬,一推就倒的樣子。
金子綠豆一樣的眼神,在阮夭夭身上來回出溜,阮夭夭還沒發怒,紈絝三人組不幹了。
“你眼睛往哪看呢,不想要了!”陳光橫跨一步,把阮夭夭給擋上了,當真有點老牛保護牛犢子的感覺。
趙雲威伸手進袖兜:“還好我帶了東西。”
姬長琺捋了捋自己的頭發:“小爺我今天真是要大開殺戒了。”
阮夭夭站在三人頭後,她這是又被保護了?真是的,走到哪裏都有人護著,都不給她當禍害的機會。
身為團寵的阮夭夭表示真的很無奈啊,不過金子敢撩她,那就別怪她了,到時候找幾十個女的,玩費他。
“呦嗬呦嗬!”金子胖胖的手往腰間的大金腰帶上掐,一張臉就擠成了**,用他那副公鴨嗓喊道:“我怕你們!”他雙手一揮:“給我上去打!”
“是,少爺!”金子身後的一溜小廝,齊聲高呼,掰腕子的掰腕子,活動腿的活動腿,他們跟著金子作威作福已經慣了,別說是幾個紈絝,就是誰家貴公子,他們少爺一揮手,他們也上去幹他!
“特碼的,衝啊!”陳光嚎叫著,自己一個人衝進了狼窩,趙雲威手中的藥粉沒來得及撒出去,就又收回來了。
真是敗給了陳光這個二傻子了,趙雲威大腿有力的踩在地上,咚咚咚,跑過去,拎住兩個小廝的衣領,往一起一撞:“給我死一邊去!”
雙拳難敵四手,三個人,雖然六隻手,但也打不過這二十多號人。
阮夭夭一看,這哪行:“紫衣,你呆在這,李嬌,咱們也上!”
李嬌早就手癢難耐了,她本來就是將軍家的姑娘,她爹從小將她當兒子養,她跟閨閣千金不同,她認為拳頭大就是硬道理,打仗這種事,向來是她的最愛。
所以她是千金小姐中的異類,跟其他的千金小姐一直都不對付,直到遇上阮夭夭,她仿佛看到了另一個自己,骨子裏所有的跳脫的基因全都爆發了。
所以阮夭夭一發話,她人炮彈一樣的衝進了戰場。
真正學過武的李嬌,簡直就是虎入狼群,這些三腳貓功夫的小廝,對上李嬌,隻有被怒揍的份,他們四個人,雖然還有點捉襟見肘,但很快就已經打開了局麵。
出來玩,李嬌並沒有帶著兵器,她的拳頭就化成了她的兵器,一拳砸在一個偷襲她的小廝臉上,李嬌豎目橫眉:“敢偷襲老娘,我看你是活夠了!”
小廝嚎叫著,捂著眼眶倒在地上,陳光剛戳了一個小廝的**,就看到李嬌這幅巾幗紅顏的樣子,刹那間,在他眼底拔地而起,到深深植入。
他癡癡的呢喃:“嬌嬌妹妹,好威武……”
一陣冷冽的風,從他頭頂劃過,陳光一激靈,猛的清醒,就看到趙雲威站在他麵前:“打仗的時候,還敢想女人,你真是不想活了你!”
陳光扭頭就看到身後倒著一個小廝,他頓時怒了:“湊你大爺,你竟然敢偷襲小爺,我踩碎你老二!”
“嗷——!”此起彼伏的尖叫聲,從四麵八方響起,小廝們一個一個的倒下,簡直就是收割一樣,紈絝三人組雖然也受了傷,但跟這群到底不起的小廝比,他們簡直就是被蒼蠅撓了一下。
阮夭夭一看,這自己上不上都不重要了,那就……
她將目光投向了戰圈另一邊的金子身上,桃花眼微微一眯,帶著一縷壞壞的痞意。
金子看到自己的人一個個的倒下,從最初的得意到現在的不高興,所有的情緒,都擺在了臉上:“你們這群廢物,小爺我養你們幹什麽!”
他氣的身軀上的肥肉,不停的抖動,卻沒發現身後漸漸靠近的身影。
阮夭夭蹲在他身後,眼神陡然一亮,突然暴起:“走你!”
砰!一個陶罐狠狠砸在金子腦後,陶罐碎裂成片,撒了一地,金子怔住了,他抬起胖胖的小手,艱難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腦後,看到滿手的猩紅,龐大的身軀緩緩的轉動,對上阮夭夭呆滯的雙眼。
“你……”
阮夭夭一聲尖叫:“你為什麽還不倒!”這不符合常理,被揍了,不是因該立刻倒下去不省人事才對麽?
金子渾身開始劇烈的顫抖,突然嗷的一聲,哭了起來:“啊,我被打了,我被打出血了,沒天理了,救命啊!救命啊!”
金子尖銳的驚天動地的哭聲,差點沒把阮夭夭耳朵給震聾,這特麽的竟然哭,這個金子是個巨嬰麽,感覺像是小寶寶被欺負了,哭著喊著要找媽媽一樣。
“少爺啊!”聽到金子的哭訴,這群剛剛還倒在地上的小廝,瞬間暴起了。
“少爺,你沒事吧少爺。”
“我的少爺啊!”這群人這個心疼啊,再看阮夭夭的時候,就要吃人了。
“打死他!”
“兄弟們,給少爺報仇的機會到了!”
“我去喊人,今天,非要給這幾個小子放倒猛踹!”
阮夭夭對上這群狼光,嚇得一個蹦高,扭頭就跑:“快跑啊!這群人瘋了!”
“我湊,這是不是傳說中的走為上計!”
阮夭夭沒時間誇讚趙雲威舉一反三了:“他們去叫人了,不想死的就趕緊跑啊!”
還在發呆的紫衣被阮夭夭扯著,捂了嚎風的就跑開了,李嬌緊隨其後,最後頭是紈絝三人組。
阮夭夭抽空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吊車尾的陳光,在後頭是馬上就要追上來的一群馬蜂一樣的小廝們:“我湊,這得多少人啊,這金子家到底是幹啥的啊!”
趙雲威跑在阮夭夭身邊,聞言到:“他是皇商金百萬的獨生子,財富驚人。”
尼瑪,難怪跟個行走的金元寶,有這麽多手下,真羨慕。
“不不不,不行了,跑不動了。”陳光感覺自己胸口都要爆炸了,說啥也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