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呼延尼瑪抓著阮夭夭,迅速後退,還將阮夭夭擋在他身前,想傷他呼延尼瑪,第一個就得先傷阮夭夭:“來啊,你們敢下手,就來啊,黃泉路下,有美人相伴,老子不虧哈哈哈!”
“無恥!”阮明簾手中扇子一轉,險險貼著阮夭夭的發絲而過。
見他們不敢動手,呼延尼瑪頓在原地,猖狂大笑:“你們這些腦子不好使的,什麽無恥,隻要有用,就不算無恥!”
阮夭夭被他扭著手臂,想抽出腰間的噬天也不能。
呼延尼瑪身上的腥臭味,熏得她頭暈,她不停地掙紮:“有本事把我放開!”
“放開。”低沉陰冷的聲音,從耳邊傳來,阮夭夭一驚,這呼延尼瑪……
“當我不知郡主會武?放開你,讓你拔劍相向?”
阮夭夭心頭一跳,他們都被呼延尼瑪騙了,這廝的傻愣是裝出來的!
“三個,莫言悠,他……”
“誒。”阮夭夭剛要告知真相,脖間一涼,冰冷鋒利的刀刃,緊貼脖頸:“郡主還是安穩點好。”
“你敢傷害她,就休想走出大夏!”柳乘風清和的目光,被怒火攻占,縱然當這皇上的麵,他也敢這樣說。
麵對他們,呼延尼瑪就有事那副吊兒郎當,誰也不服的樣子:“哈哈,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留下我!”
他篤定,習慣安穩的大夏人,是不會真的對他出手的。
“呼延尼瑪,你到底是誰!”阮夭夭餘光盯著架在脖間的寒光。
“我是誰?”呼延尼瑪突然邪惡的貼近她的脖頸,灼熱的呼吸,卻讓阮夭夭渾身發涼:“我就是平川國的大將軍,呼延尼瑪。”
“我不信!”一個大將軍,敢在大夏國皇上和群臣麵前,張牙舞爪,舞刀弄槍,除非他是愣頭青。
可他現在的表現,可以點都不像是一個什麽都不懂,有勇無謀的傻子!
相反,他給阮夭夭的感覺,像是在,聲東擊西。
他要幹什麽……
“你信不信,我這一刀下去,你這白皙的脖頸,美麗的頭顱,就將徹底分家。”
“我不是被嚇大的!”
“哈,哈哈哈!”呼延尼瑪仰頭大笑:“好啊,好一個安國郡主,當真是巾幗不讓須眉。”
大家隻看到他們兩個交頭接耳,一個表情陰狠,一個表情凝重,卻沒聽清楚,他們兩個到底說了什麽。
更不知道,呼延尼瑪為何突然大笑。
他們現在被阮夭夭牽扯著心緒,生怕呼延尼瑪手一抖,阮夭夭就此一命嗚呼。
“放了他,你要什麽!”阮明霽真的忍不住了,他也不想再忍了,不管武功暴露之後,天下人將會怎麽衡量他,他又會遭受怎樣的危險,他現在隻想保護好夭夭。
“要什麽?”呼延尼瑪來了興致:“我就要令妹,左仆射大人,給麽。”
“錢財珠寶,或者許你安全離開大夏,除了夭夭!”
冷芒又進一步,細密的血線,順著阮夭夭白皙脖頸,流進衣領。
“夭夭!”
“呼延尼瑪!”數到咬牙切齒的怒吼響起。
呼延尼瑪突然一個側身,帶阮夭夭離開原地,那不知道何事,摸到他身後的身影,也被暴露出來。
“冥王殿下,這是想要偷襲?”呼延尼瑪撇嘴:“堂堂王爺,竟然搞偷襲之事,羞也不羞!”
莫言悠偷襲失敗,一雙鳳眸上揚出冷冽的弧度:“隻要是能至敵,就是好手段,這不是呼延大將軍的話麽。”
呼延尼瑪側眸,描摹著阮夭夭徑直的五官:“看來,他們是不想讓你活了,既然如此……”
“夭夭!”
“不要!”
疼痛襲來,阮夭夭緊緊皺眉,她就這麽死了?呼延尼瑪真的下得去手?
嗖!
一道寒光,迅速破空而來,錚的撞在刀身。
精鐵鑄造的大刀,發出斷裂的嗡鳴,刀身顫抖一路傳到呼延尼瑪的手臂上,變成撕裂血肉的暗金。
砰!
長刀落地……
“夭夭!”眾人傾身而來,迅速把她帶離危險區域。
蕭顏華掏出止血藥粉,就往阮夭夭脖子上撒,看到那細長的血線,蕭顏華整個人都不好了。
阮家人,沒有一個人能笑出來的。
他們等著呼延尼瑪的目光,似乎能把他吃了。
可是呼延尼瑪卻徑直看向大殿外,那裏,緩緩浮現一道白色的身影。
他腳步淺淡,步履輕緩,身後的黑暗,也無法蓋壓他一身華光,整個大殿因為他,而黯然失色……
看到他,無數人倒吸一口冷氣,他們怎麽都沒想到,會在這裏,見到他……
“世,世,世子!”
“是定王世子!”
“他沒死!”
公冶東方看著麵覆寒霜,眼神幽冷的男人,默默委頓在龍椅中,他還以為,這小子今天不會出現了呢。
果然是阮夭夭一有情況,就坐不住了,真是重色輕友!
所有人都在驚訝公冶崢的出現,就有一個人,滿身的生無可戀。
阮夭夭背對黑暗,耳邊嗡嗡的,都是大家議論吹捧公冶崢的話, 可是,他不是死了麽……
她還……
靠之!
他要是沒死,那她這一陣都是跟人……
你大爺!
阮夭夭氣的想殺人,她特娘的被騙了!
那人攜風帶雨,深邃的眸像極了窗外無盡的夜色,唯獨沒有亮眼的星芒,仿佛一片死寂的深海。
呼延尼瑪牢牢盯著公冶崢,鮮血順著手臂,滴滴落下,展開一片片紅色的花瓣。
看著看著,他竟然愉悅的笑了:“呦,這不是定王世子麽,好久不見了。”
公冶崢腳步不停,恍若他根本就不配得到他一個目光,路過呼延尼瑪時,呼延尼瑪隻感覺到一隻大手,狠狠厄住了他的喉嚨,那是來自公冶崢的壓迫。
直到站到安國公一家跟前,他停住腳步,目光冷凝在那清麗的背影上,緩緩開口:“聽說,有人要跟我搶未婚妻。”
公冶東方真想拍桌子,給公冶崢叫好,這話說的太特麽的霸氣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無數人驚訝的張大嘴巴。
“他們,他們不是,解除婚約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