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阮夭夭反手指著自己,真是嗶了狗了,她沒失憶之前,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這人心思也太毒了,下了**,想必,後頭還有下一步等著我呢吧!”

公冶崢點頭。

阮夭夭就好奇了:“是什麽?那個幕後之人,找的下家是誰?”媚毒,當然要那麽解了,一個人肯定是不行,肯定還有人配合,那,那個男人是誰?

公冶崢含笑,有些神秘的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阮夭夭更加迷惑了。

等待的時間,本來應該是愜意的,可是因著這麽多人,還有很多互看不順眼的人,呆在一處,就變得有點,怪異。

此刻,公冶崢有限淡然的品著小一剛剛送上來的上好明前茶,阮明霽幾個人坐在他對麵,目光像是要把他打卸八塊一樣。

公冶崢放下茶杯,站起身。

阮明華表情一喜,這小子要走了!

“我去後頭換件衣服。”說完,他就這麽當著眾人的麵,堂而皇之的進了後頭的浴房。

這一出,表現的就好像這裏是他公冶崢的地盤一樣。

可這明明是她阮夭夭的閨房,他這樣出入自如,一看就已經是習慣了。

阮夭夭覺得,公冶崢這是在坑自己啊,他是什麽都沒說,可是動作表現,比說都還明顯!

這個王八蛋,玩陰謀是吧!

她特想去跟公冶崢拚命,可現在小命堪憂啊。

見幾個哥哥都要吃人了,她趕緊狗腿打給他們倒茶:“大哥喝茶。”

“二哥喝茶。”

“三哥喝茶。”

“四哥喝茶。”

“阮明義喝茶。”

“誒,聽到沒有,”阮明華端著茶杯:“夭夭叫我們哥哥,叫你名字,你看看,你還是不如小爺我吧!”

阮明義涼涼看他一眼:“我是獨一無二的。”

阮明華被重創:“不行,夭夭,你以後也要叫我的名字!”

阮明華剛剛拍案而起,就被阮明簾給按在了凳子上,他瞪了阮明華一眼,沒看到大哥二哥都要發狂了麽,現在還敢叫囂,想死啊你!

阮明華縮縮脖子,平常時候,他還敢跟幾個哥哥嘚瑟一下,但現在,他要是嘚瑟,肯定會被大哥二哥剁碎,他還是老實點吧。

“說吧,你怎麽打算的。”

阮夭夭剛坐下,就感覺屁股底下的凳子,長了針一般,大哥的話,就像是一個魔咒,她但凡敢有異動,就會伸出來狠狠紮她一下:“什麽,怎麽辦。”

阮明霽氣的拍桌:“都睡到一處了,他竟然不想負責麽!”

全屋人都被阮明霽的怒火,震住了,李嬌同情的看了阮夭夭一眼,夭夭,你可挺住啊。

“……”阮夭夭垂頭,心道,也不是睡了一次兩次了, 負不負責,他說了也不算啊,她也不需要他負責啊……

“大哥,沒有睡到一處……”聲音漸漸低下去,阮夭夭自己都覺得自己的話,毫無說服力。

“還撒謊!”若不是真的舍不得,阮明霽非得把阮夭夭按倒揍一頓不可:“看看你的嘴!”

阮明禮適時送上鏡子。

在看到鏡子中,自己紅潤的雙唇,和唇上的痕跡時,阮夭夭頓時想起,昨天為了反抗,她跟公冶崢,唇槍舌劍來著……

完了,她還當著大家的麵,撒謊,難怪幾個哥哥都要氣死了,老天爺她這是睜眼說瞎話啊!

阮明禮抱著劍,顯然不想為阮夭夭說話,他現在也氣惱的很。

還是阮明簾,見阮夭夭實在可憐,提醒她:“昨夜,我們去夜探公冶崢房間,沒有人。”

阮夭夭猛地縮起脖子,完了,打虎撞老虎臉上了,撒謊被抓個正著,她也太慘了!

都怪公冶崢,大半夜的不在自己房間裏呆著,跑這來,讓她大哥他們給堵屋裏了吧!

“我,也不知道。”阮夭夭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

偏偏對麵,自己這幾個損友,還在偷笑,笑什麽笑!

聽著阮夭夭軟糯的話,阮明霽就氣不打一出來,正巧公冶崢換完衣服走了出來。

幹淨肅整的白,映襯著紅唇,和魅惑的笑容,一看便知他心情不錯。

與他正相反,阮明霽幾個人,黑的可以,他們就像是陰陽魚的兩半,互相融合,又互不侵犯。

公冶崢一出來,就迎接了阮家兄弟幾個人的怒火。

心裏大概也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了。

“走吧。”

“去哪?”阮夭夭不明所以的問。

“去,看熱鬧。”當著這麽多人對麵,他竟然毫不避諱的走到阮夭夭身邊,抓起她的手。

“誒誒!”阮夭夭試圖表現出自己的抗拒,可是這男人的手,寬大有力,根本就不容她抗拒,就已經被他扯出了房間。

“我不是主動地!”她試圖跟幾個哥哥和好友們解釋,然而,好像沒有什麽作用。

好好的一張桌子,在兄弟幾個的共同努力下,就這樣,變成了零碎。

阮明霽一身冰冷,大跨步的追逐而去,身後幾個兄弟,也冷的一批,他們就像是這天地間的冷空氣,所過之處,讓人冷的瑟瑟發抖。

“你放開!”阮夭夭掙紮著,每當身邊有人路過,她都把頭低下。

公冶崢抓著她,見她躲避,眼神一動:“怕見人?”

“沒有!”阮夭夭大聲反駁,她才不是怕見人,她是怕別人看見她跟公冶崢這麽親近。

“那就是怕跟我在一起。”他的聲音已經多了幾分暗啞,好像,還有點委屈。

真的假的?

天下第一公子,人人稱道豔羨,才智冠絕天下的人,竟然還會委屈?

她好奇的抬頭,就對上公冶崢水波**漾的眸,還真有幾分委屈。

“你,還好吧。”

“不好。”公冶崢說:“你嫌我丟人,我不開心。”

“不是!”阮夭夭趕緊打斷話茬:“我沒嫌你丟人!”

“那你躲什麽?”他可是都看到了,見到人,她就縮頭,生怕被人看見的樣子。

“我……”阮夭夭被問住了,怎麽解釋,說她不想跟公冶崢走在一起?不想被他抓著,不想被人看到?

“說不出來了吧。”他突然鬆開了口,整個人站在那,就像是被狂風掃落的枯葉,毫無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