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

“該!”

五個兄弟,沒有一個關心公冶崢的,他們吐槽公冶崢吐槽的興致勃勃,。

阮夭夭看著這五張嘲諷的麵孔,突然就覺得公冶崢好可憐:“你們,怎麽能這麽說他。”

阮明霽垂眸看著阮夭夭,這丫頭,又開始犯傻了:“他什麽時候受的傷。”

“不知道。”阮夭夭如實回答。

阮明禮冷哼:“傷在哪了?”

“手臂。”

“劍傷刀傷?”阮明簾剛問完,阮明華和阮明義也發問了。

“傷口大小如何。”

“有沒有血流而亡?”

對此,阮夭夭隻能回以搖頭:“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也沒看見傷口,但是流了好多血,你們能不能嘴下留德!”

“哼!”阮明禮冷硬說道:“留德?都說女生外向,還真是沒錯。”

“二哥!”阮夭夭不承認:“我這是同情弱者!”

“你什麽都沒看見,怎麽就確定他受傷了,因為流血?”這東西,太可以作假了。

也就阮夭夭這個傻乎乎的,相信公冶崢這些小把戲。

“既然受傷了,我等自應該去看看的!”阮明簾邊說著, 人已經往屋裏闖去。

“誒誒!”阮夭夭真是要醉了,她的哥哥們,怎麽變成了流氓。

小一出手阻攔,可他跟本就不是阮明簾的對手:“擅闖者死!”

小一話音一落,園子裏撲通撲通跳出許多暗衛,將阮明霽一群人團團圍住。

“有意思了……”阮明簾眼尾上揚,滿臉興味:“跟你們主子打過好幾架了,他武功倒是不賴,不知道手下人如何。”

說著,阮明簾和阮明禮已經默契十足的衝進了人群。

整個院子,頓時被打鬥的聲音,蓋住了。

阮夭夭都要沒臉見人了,來探病,跟人打起來了,這真是……

小一提劍,一身寒氣的站在門口,寸步不讓。

院子裏的打鬥,遲遲沒有結果。

阮明簾和阮明禮武功雖然高強,但是對方人多,他們又不能真下死手,戰況一時之間膠著在一起。

這麽打下去,就算是打到天黑也沒有結果啊。

“讓他們進來。”虛弱的聲音,傳入小一的耳朵。

阮夭夭也聽見了,聽到公冶崢的聲音,阮夭夭頓時呆不住了:“你們主子沒事了?”

小一不服氣,憑什麽就讓他們這麽進去了,這些人說了主子那麽多壞話,還抹黑主子的形象,生氣!

他不情不願讓開,阮夭夭立刻就往裏跑。

剛進內室,就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天草正在一邊清洗手上的血液,地上灑滿了遍布著血液的布條。

公冶崢虛弱的靠在床邊,衣衫隻穿了一半在身上,整隻手臂和半邊身子,都被紗布纏著。

一看,就慘烈極了。

阮夭夭站在當場,突然有點不敢上前,這樣的公冶崢,就像是瓷娃娃,感覺碰一下都要碎掉了。

她問天草:“他,沒事了吧。”

天草一邊清理手上的血液,一邊在內心狂翻白眼,嘴上還得違心的說:“傷勢有點嚴重,最近這段時間,不能動氣,要臥床休養,等於半殘了,他需要人照顧。”

“呼,沒事就好。”

天草擦了擦手轉過身,好奇的問:“你擔心他。”

阮夭夭耳朵一熱,嘴上硬氣的說道:“我才沒擔心他,我是擔心,他要是這麽死了,大夏就少了一個守護神了。”

“真的?”天草湊近阮夭夭,想看穿她劣質的偽裝。

“看什麽看!”阮明義一把推開天草,擋在了他麵前,防備的看著天草,準備苗頭一不對,就拿板磚呼他!

“看看還不行了!”

“不行!”

“嘿,你這小子……”

阮夭夭沒想到,這倆人還能幹起來,她看著步向床邊的阮明霽和阮明禮,心頭直突突。

她趕緊搶在兩個人前頭,擋在了公冶崢身前,張開雙臂,像守護小母雞的老母雞:“你們兩個要幹嘛!”

阮明霽毫不客氣的推開阮夭夭,擋著他們就沒辦法了?

“聽說無所不能的世子受傷了,我們當然是來慰問的。”

有這麽殺氣騰騰來慰問病人的麽!

“哥,他傷著呢。”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了!”

阮明霽撩開衣擺,徑直坐在了床邊,一點都沒有身為客人的自覺,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他的院子呢。

他那雙好看的桃花眼,跟公冶崢對視著:“聽說,世子快死了。”

“……”阮夭夭真是敗了:“大哥,你好好說話,他受傷了!”

阮夭夭越是這麽維護公冶崢,阮明霽就越是生氣,越生氣,嘴上的話就越發惡毒:“我看離死還遠的很,看來傷輕了。”

阮夭夭真想去撞牆,小一的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罪人,她很難辦的好不好!

公冶崢目光清淺,不管阮明霽怎麽說,他也不接話,活脫脫的有一種,被人虐待的感覺。

這感覺,讓人越發的心疼他的脆弱無助,也越發襯托著阮明霽多麽可惡。

阮明霽卻不管別人怎麽看他,他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對公冶崢,就更不用友好了,能氣死他,最妙!

“來,我看看傷口,看看這傷口多深,多大。”說著,阮明霽探手就往公冶崢手臂上抓。

“放肆!”小一頓時惱了。

“別呀嘿!”天草也急了。

阮夭夭終於忍無可忍了:“大哥你夠了!”

三個人的吼聲,也僅僅是讓阮明霽的手,在空中頓了一個呼吸,緊接著,他五指成爪,快速抓住公冶崢的手臂,上手就要撕毀紗布。

“唔。”公冶崢輕哼一聲,本來慘白的臉色,變得更加透明。

他疏朗的眉宇,緊緊的皺在一起,抿緊薄唇,人已經連坐都坐不住了。

阮明霽見狀冷哼,演,我看你演到什麽時候!

“完了完了,又流血了!”天草一聲哀嚎,他這是什麽命啊!

在見到公冶崢手臂上,滲出的紅,阮夭夭的心,徹底揪成了一團,看阮明霽的目光也變了。

“大哥,你太過分了!”她衝上前去,不由分說的抓起阮明霽,就推他:“你走,你趕緊走!”

“夭夭……”阮明霽又愣又氣:“你,你跟我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