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這郡主跟世子吵架,咱們這麽看著,不太好吧。”趙阿瑤說。

“退什麽退,萬一這來人打起來咱們還能拉個架。”

“就你?”不是陳光嫌棄他:“就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上去也是當炮灰的,世子一指頭就能給你掀飛!”

“我要是一根手指頭被掀飛,你半根手指頭就能被掀飛!”

“呸!我自己幾斤幾兩我知道,我也不去湊那個熱鬧,我可比你有自知之明多了!”

“你!”

“好了你們兩個!”李嬌賞他們兩個一人一個巴掌:“吵架也能跟風,你們兩個真是夠了!”

陳光撇嘴,朝小姬子扯了個鬼臉。

姬長琺呸了他一口,兩個人倒是不吵了。

他們吵吵架還算是不錯了,那邊阮明華和阮明義都要跟阮明簾幹起來了。

“我說你撒開,我要拍死他!”

“老三,你到底是誰的哥哥,見到妹妹挨欺負你竟然都不管!”

“你們倆,你們倆要死啊,跟大哥二哥學完了是不是,人家小兩口的事,你們管個屁!”

“我曹,老三!我要回去告狀!”

“你死定了,軟老三,有本事你把我跟小五撒開,我倆不打死你!”

阮明簾真是敗給這來傻缺了,正好看到旁邊直撇嘴的金綾,他隨手就把阮明簾扔了過去:“胖丫頭,這貨送你了!”

“好嘞!”金綾舔了舔嘴唇,目光亮的像是要把阮明華烤焦:“小比崽子,你終於落我手裏了!啊,看我千金坐!”

金綾一躍而起,肥胖的身軀竟然出乎意料的靈活!

阮明華飛在半空中,就感覺身上一沉,頓時被壓扁了。

砰!

“我——啊——!”阮明華看到自己的魂,飛走了。

金綾坐在阮明話身上,拍了拍他的臉:“小子,給我老實呆著,再敢整幺蛾子,老娘我壓死你!”

“太慘了……”姬長琺默默轉過頭,不忍直視了。

分出去一個,阮明簾的壓力也小了,現在,隻控製住這個拎磚頭的瘋猴子小五就行了。

那邊,阮夭夭卻跟公冶崢吵的正歡。

確切的說,是她自己吵的正歡。

因為不管她說什麽,公冶崢就用那種深情的目光看著他,也不惱也不反駁。

阮夭夭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要多無奈就有多無奈。

“我說你給句話,你到底想怎麽樣!”

見她發泄的差不多了,公冶崢一甩手,脫下身上的狐裘大氅,走進兩步:“這麽冷的天,就穿著點出來,是不是忘了那幾日來時,誰疼痛難忍。”

“你!”阮夭夭指著她,要不是臉皮夠厚,這時候肯定都紅成後屁股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他竟然說這個!

“我說,管你什麽事!”他騙了她,害得她著急上火,她還沒生完氣呢!

她都想好了,這次無論如何也得多生幾天氣,不能便宜了他!

他靠過來,她就後退,公冶崢微微挑眉,看穿了她這點小把戲和小別扭。

寬大的手掌就放在阮夭夭身後。

阮夭夭再次後退的時候,直接就撞在了他手上。

雖然是冬天,都穿著厚厚的冬衣,但阮夭夭還是能感覺到他手掌的輪廓,比她的手大了整整兩圈。

所以每次他牽著她的時候,都能將她的小手,完全包裹住。

阮夭夭像觸電一樣,想推開他。

“別動!”連這樣命令的語氣都能說的極盡溫柔,這家夥是不不知道,他說情話的時候,有多讓人難以招架麽。

他有力的手臂,繞過她的脖頸,銀白色的大氅,在空中化作一道流光,慢慢落在阮夭夭身上。

玩雪時不覺得,這一停下,便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浸透了冷風,又冷又麻。

狐皮大氅上,還殘留著他的溫度,就像是他把她抱在懷中一般,驅散了寒冷。

他細心的為她係著帶子,他跟她靠的極近,連帶著他身上清冽的寒香都靠了過來,眼下就是他略微蒼白的臉,說實話,他這樣柔弱的樣子,很像是一推就倒的小白臉,但該死的迷人!

阮夭夭就像是被什麽東西給迷惑了,身體不自覺地朝他靠去。

公冶崢看著,故意將雙手收到身側,這樣阮夭夭就可以毫無障礙的靠近他懷裏。

就在他即將得逞的時候,阮夭夭突然清醒了過來。

不行,她都說了,要好好懲罰一下這個男人的,怎麽能就這麽原諒他!

一次輕易的原諒了,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以後無數次,男人都是得寸進尺的動物,就該讓他好好漲漲記性,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騙她!

阮夭夭嗖的站直,當然也沒錯過公冶崢臉上,不加掩飾的可惜。

“你夠了!”

“為什麽?”公冶崢疑惑的問。

阮夭夭怎麽就不信公冶崢不明白呢?

他要是不明白,這天下就沒有明白人了。

“少裝算了,你趕緊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那你什麽時候想見我?”

“不知道!”阮夭夭沒好氣的轉過身。

還不忘瞪了那邊看熱鬧的人,想到那一日,她那樣失態的靠在他懷中,阮夭夭就覺得周圍人的目光,都是在笑話她。

也越發惱火:“你趕緊走!”

見公冶崢還望著他笑,不動彈,阮夭夭終於著急的上手了,她推著他,想讓他趕緊離開這,免得自己尷尬的要死。

可公冶崢不動如山,怎麽推,他都不動。

到讓阮夭夭自己把自己折騰出了一身的汗。

阮夭夭都快生無可戀了,推不動公冶崢,她也沒力氣了,又不知道該怎麽辦,思來想去,氣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蹬雪撒脾氣。

“你到底要幹什麽啊!”

公冶崢無奈轉身,就看到她粉嫩的臉頰,鼓的高高的,水汪汪的眼睛裏,滿是對她的控訴。

他幹脆蹲下來,跟她對視,輕哄:“知道你生氣,不想見我,可總要給我個期限,你打算生氣到什麽時候?”

“不知道!”他這樣柔軟的語氣,就像是阮夭夭在無理取鬧,可明明,她是被騙的哪一個,她連生氣都不可以麽!

“好了,”公冶崢沉寂捏了捏她的臉頰,在她躲開前又快速收回手:“那我們先來聊聊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