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程妍咬牙,一雙眸子瞪的鼓鼓的,想必是要從眼眶跌落出來。
阮夭夭卻自顧樂嗬:“更何況,我也沒想著要帶你到大家跟前去對峙對錯啊!”
楊程妍感覺到無邊的黑暗正在剝奪她的生命,而眼前的阮夭夭就是收割她生命的劊子手!
“你,你要幹什麽?”
看這楊程妍終於醒悟了積分,阮夭夭倏然燦爛一笑,一排白色的小牙在黑暗中閃著陰冷的燦白:“你猜啊。”
阮夭夭輕柔的語氣,像極了從地獄而來的催命符。
楊程妍隻感覺頭發都是要熟起來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麽可怕的阮夭夭。
之前她總以為,阮夭夭不過就是長著有國公府又定王世子而已,什麽名聲,都是大家趨炎附勢,為了巴結阮夭夭巴結國公府,巴結定王世子,才給了阮夭夭那麽好的名聲。
楊程妍一直惱恨阮夭夭的出身,如果自己也投生在安國公府那樣的家庭,她一定會做的比阮夭夭好的更多更多!
那些愛戀的目光和追隨者,也應該是自己的!
可是,直到現在,她才發現,阮夭夭真的很可怕,是那種平常絕對不顯山漏水,漏出來一點就能叫人心神具顫的那種恐懼。
楊程妍突然腦子就清醒了,荒山野嶺,還有幾個對她不懷好意的人,自己的處境,怎麽看都怎麽危險。
“你,你不能!”
“不能什麽?”阮夭夭就像是逗弄寵物的獵人,看到寵物膽戰心驚的後退,她還把玩著手中的利器:“楊程妍,本來前幾次你對我出手呢,我還沒想把你怎麽樣。”
“我這人啊,懶,很懶非常懶,所以其實我真的懶的跟你們計較,你說你們這些千金小姐,是能打過我還是玩過我?”
“你們一天天的,不是女紅刺繡,就是勾心鬥角,那是什麽。”阮夭夭一邊嫌棄這些手段,一遍還有點上火,其實,她之所以不喜歡那些陰謀詭計,一方麵是因為,她腦子不好使,比腦子,她是弱項。
“在真正的實力麵前,什麽勾心鬥角,都是無用的!”
楊程妍的表情,可憐極了,可一想到她幹的那些是,阮夭夭就一點同情心都是升不起來。
“可是你怎麽就不明白呢,非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阮夭夭擎起楊程妍的下吧,在她倉皇無措的目光中,紅唇輕啟:“你竟然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要把我送到呼延尼瑪的**,你難道不知道,你這麽做,犯了很多人的忌諱?”
“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等於賣國求榮。”
清淺寡淡但是一個字,幾乎將楊程妍推入地獄。
“不,不可能,你不過就是一個女子,你以為誰會為了你,而得罪平川國,平川國國力強盛,兵強馬壯,現在開戰對大夏來說,沒有好處!”
“皇上不可能……”
阮夭夭哼笑:“所以啊,你死的一點都不冤……”
楊程妍這番話,聽起來沒什麽毛病,跟國力強盛兵強馬壯的平川國證明對上,好像怎麽都不是個明智的選擇。
那些同意阮夭夭去平川國和親的大臣們,不也是這麽認為的麽,用一個女人,換幾年和平,還能打擊一下安國公府,這買賣太合適了。
但這些人有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不識人心。
他們都不明白當今皇上的心,當然阮夭夭可能也不是很明白的,但是,隻要長點腦子,的就應該明白,那個檔全新和願意用這種喪權辱國的方式,來請求別國平施舍來的和平。
更何況,還是公冶東方這麽一個黃尚,公冶東方雖然跳脫一點,但絕對不昏庸,他深深明白,和親換來的和平,隨時有可能被打破。
隻有自己強大了,才敢讓敵人不敢來犯,才能長久的維持和平。
可笑,楊程妍竟然設計想要把這件事坐實,讓阮夭夭跟呼延尼瑪生米煮成熟飯。
也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這件事,皇上要是知道的話,李家可別想有什麽好下場了。
看阮夭夭一點都不怕自己做事情,被發現,有恃無恐的樣子,楊程妍徹底慌了:“你,你要做什麽!”
“我什麽都不做啊。”阮夭夭攤攤手:“我就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啊。”
這就夠了,這就夠了!
“你,你,你不能動我,你要是動我,丞相表哥不會原諒你的,還有定王世子,他們要是知道你是這麽蛇蠍心腸的人,,肯定會厭棄你的!”
“你當我怕?”阮夭夭冷下臉:“我還沒問你呢,你說你知道似月的秘密,到底是什麽!”
“嘶!”楊程妍輕呼一聲,被阮夭夭捏住的下巴,像是要碎了一樣,可心上卻有千萬隻毒蟲再爬:“阮夭夭,你哦還敢說你表哥沒有一腿,你竟然叫外男的表字!”
阮夭夭故意氣楊程妍:“你嫉妒啊,我就叫,似月,似月,似月!”
楊程妍雙目噴火,不管不顧的大叫起來:“來人啊,救命啊!”
阮夭夭就這麽看著楊程妍大喊大叫,沒有一點要阻攔的意思。
楊程妍喊道嗓子都啞了,直到再也喊不動,這才哭了起來:“我錯了,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跟你作對了!”
阮夭夭一點都不心疼這種人:“那你陷害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如果別你得逞,我是什麽下場?青燈古佛了卻殘生是最好的,我要真是嫁去平川國,真個安國公府就全都完了!”
“要不然,我就幹脆一死了之,你做這些的時候,有沒有過想過要放過我,放過安國公府!”
阮夭夭厲聲質問:“你現在又憑什麽要我來放過你!”
楊程妍聲嘶力竭的哭著,她當時做這些的時候,確實想要阮夭夭一輩子都翻不了身,可是,她沒想過自己會這麽快就暴露啊!
“楊程妍,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在琴弦和衣服上動的手腳,我已經沒跟你計較了,但你千不該萬不該相出那樣的毒計,要把我安國公府一網打盡,你怎麽針對我都可以,大不了我打你一頓,但你動我家人,我就敢要你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