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禦案到軟塌,到地上,等一切結束,太陽已經西沉。
阮夭夭真的很累,很想睡覺,但是,她不敢,誰然身邊這隻獅子,還一副欲求不滿的揚子。
“公冶崢,我真是認識你了……”
公冶崢將她全圈在懷中,聽著她有氣無力的話,到底沒忍心再折騰她,隻是納悶的問 :“為什麽還沒有。”
“什麽?”這是說什麽呢?
阮夭夭臉色坨紅,眼中的水汽還沒消散,這樣仰頭望著他的時候,就像是在求寵。
公冶崢又有起火的趨勢,當阮夭夭意識到的時候,她已經無處可逃了。
這軟塌雖然舒服但畢竟空間有限,兩個人抱在一起躺在上頭正好,可是要並肩平躺就難了。
至於想做點其他的什麽?請參照阮夭夭之前的遭遇,疊起來被!
“我特麽的……”阮夭夭終於忍無可忍,強忍著雙腿都不是,抬腳就把公冶崢給踹了下去:“再敢頂著老娘,老娘廢了你!”
公冶崢衣襟大敞,青絲慵懶的垂在身後,被阮夭夭踹下去了也不生氣,就這麽優哉遊哉的盤膝在軟塌下,仰著溫潤的笑臉:“別生氣,對身體不好。”
阮夭夭哼了一聲,將蓋在身上的衣服往上拉了拉,:“你這人就是找虐,不打你難受!”
公冶崢不見惱怒,手肘撐在軟榻上,撐著頭:“最近有沒有感覺什麽地方不舒服。”
阮夭夭皺眉:“沒有。”
公冶崢又問:“月事來了沒有?”
阮夭夭氣的又踹了他一腳,這一次沒能把他踹到不說,還讓自己的纖纖玉足落在了他手裏。
“撒開!”
公冶崢握著她的腳,她的腳不算小,但正好契合他的手掌:“怎麽這麽好看呢。”
“你有病吧!”公冶崢,握著她的腳,說這麽好看?
聽說有一種人又戀足癖,難道公冶崢也是?
“公冶崢,你撒開。”雖然她的腳是挺好看拉,但腳就是腳啊!萬一又什麽奇怪的味道怎麽辦。
公冶崢輕嗤一聲:“別動!”
“誒!”阮夭夭腳心一癢,忍不住把腳往回縮。
公冶崢眼睛一亮,就像是發現了什麽寶貝一樣, 手指在她腳心撓了撓。
“啊——!”阮夭夭又癢又惱:“你你這個男人怎麽回事!”
這也太惡趣味了!
見真的把她給惹惱了,公冶崢才不請不原的鬆開手。
不知道為什麽,這廝從開葷之後,就變得非常的,幼稚!
對,就是幼稚!
幼稚的像是白癡,每次抓到自己的什麽東西,都能研究半天,還新奇萬分的模樣,請問世子大人,除了胸前凸出的兩塊,和下麵沒有的那根,他們有什麽不同!
“我說,公冶崢,你能不能正常點。”
阮夭夭自覺用自己已經算是不正常的了,但跟現在的公冶崢一比,她簡直正常的不能再正常。
“好,那說正事。”
公冶崢伸出手,阮夭夭立刻防備的把腳藏起來。
可這手,穿過了她的腳,落在她的小腹上:“最近,月事來了麽?”
請問,可不可以給他一個大嘴巴子!
“公冶崢,你丫是個男人,你能不能說點正常話,關心一個女人的月事幹什麽,你有病啊!”
公冶崢卷著她的發絲,眼神充滿了**:“惱羞成怒了?”
“……”被發現了……
不是,她生氣雖然是因為想要掩飾自己的不好意思,但是,正常那柔嫩都不會這麽堂而皇之的問女人,月事的事吧?
何況,還是公冶崢。
猶記得剛見麵的時候,公冶崢是多麽的目中無人啊,那驚鴻一瞥的傲嬌小眼神,挖苦諷刺人時的不動聲色,和仿佛沒有七情六欲的出塵……
現在,誰來告訴她,公冶崢是什麽時候,被偷偷換了芯!
“我記得,你的日子好像一止都不準。”
“……”阮夭夭眉頭控製不住的抖著,為什麽他連這種事情都知道了?
阮夭夭月事一直都不準,這是家裏人才知道的秘密,古人總說,月事不準的人,不易有孕,但阮夭夭是穿越來的,所以阮夭夭知道,其實這就是個人體質的關係,有點人天生就是這種體質。
比方說阮夭夭……
“回頭我讓天草去給你調理調理身體。”
公冶崢說的堂而皇之,目光還一直盯在她的小腹上,阮夭夭突然明白,這廝到底為什麽這麽反常了。
他這是,想要孩子了?
這個念頭一升,阮夭夭突然覺得有點害怕。
等她緩過來的時候,她的手已經不受控製的推開了公冶崢,人也已經抓起了衣服往身上套,然後在公冶崢深沉的目光中,逃之夭夭了……
阮夭夭為什麽要逃?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她隻是下意識抗拒那些東西,她不想談什麽成婚生子的話題,雖然她知道,她早晚逃不過,但就是下意識的抗拒。
阮夭夭一路跑出了宮門,外頭已經飄起了小雪,阮夭夭終於放緩了腳步。
雖然是冬夜,但因為三國會即將舉辦的關係,長安城的晚上,自有一番風光。
街邊的小攤上,都撐起了棚子,棚子裏繚繞著熱氣,大街上人來人往,隨處可見五大三粗的平川國人,還有衣著奇怪的西圖國人。
小販們賣力的吆喝著,阮夭夭突然被一種莫名的感覺籠罩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她的人生,是不是就隻能是嫁給公冶崢,然後成為自己不想成為的自己。
她不排斥公冶崢,但她不喜歡隻能待在高高的圍牆裏,成為金絲雀。
原來,她竟然是恐婚了……
阮夭夭離開之後,公冶東方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鑽出來了。
看到坐在禦案後頭批閱奏折的公冶崢,公冶東方突然覺得這一幕分外的舒適,果然,公冶崢比他更適合這個位置。
“回來了?”公冶崢頭也沒抬的問道。、
“啊!”公冶東方吊兒郎當的做到軟榻上,突然聞到一股味道,這位到他可一點都不陌生。
頓時目光就曖昧了幾分:“看來我不在這段時間,你過得很充實啊。”
公冶崢握著毛筆的手一頓,突然把毛筆一扔起身就走:“自己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