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不是事。”莫言悠是個行動派,當即從懷中掏出一把銀票來,數都不數就了阮夭夭。

阮夭夭盯著銀票,就差流口水了:“都,都給我?”

“恩,都給你。”這錢莫言悠一直帶在身上。

之前是想著……

算了,他恐怕也沒機會跟她逛街,給她買東西了。

以這樣的方式給她,倒也好。

阮夭夭直覺莫言悠肯定在笑,不然為什麽聲音這麽溫柔呢……

“那我就不客氣了啊!”阮夭夭興高采烈的把錢接過來,也沒過河拆橋:“回頭我把製作馬吊的方法告訴你,再給你寫個馬吊攻略,保證你回去大殺四方,打遍天下無敵手!”

“恩。”他的聲音依舊輕輕柔柔的,感覺這張麵具下一定藏著一張蘊滿了溫柔的臉。

阮夭夭真的很好奇,他到底長什麽樣……

刷!

阮夭夭手中頓時一空,她猛然大驚,銀票呢!

耳邊響起銀票嘩啦嘩啦的聲音,阮夭夭轉頭就看到公冶崢把厚厚一遝銀票揣進了自己懷裏。

怒摔!

“你幹嘛!”

公冶崢的目光在她腦會的臉頰上一掃而過,淡淡的說:“髒。”

莫言悠似笑非笑的看來,這不是再說銀票髒,是在說他髒吧……

因為他髒,所以他給的銀票也髒,怎麽能讓阮夭夭握在手中呢。

“世子這是,吃醋了。”

公冶崢挑眉:“有的人想吃醋還沒資格呢。”

莫言悠別過臉,不想跟他說話。

阮夭夭拍了一下公冶崢:“你別轉移話題,把銀票還我!”

“不還。”還回去讓她用那種好奇欣喜的目光看著莫言悠?還把他握過的銀票放近懷裏?門都沒有!

“你有病啊你搶我銀票幹嘛!”

“我給你保存著。”

“你!”阮夭夭一把掐住公冶崢的臉:“你再說一句,你給不給我!”

“不給。”公冶崢含糊不清的說。

“好哇你!”阮夭夭撲上去對著公冶崢一通**!

“……”

“……”

“此等女子,也隻有世子才能享受了。”

“悍婦,悍婦啊!世子怎麽都不還手!”

“還什麽手?沒看到世子還一臉享受的樣子!”

“如此阮夭夭,怎麽能配的上世子。”

公冶東方耳朵豎的老高,聽身後臣子們議論紛紛,他覺得吧,阮夭夭配公冶崢正好,省的公冶崢總是全天下都欠他似得!

看看他現在被阮夭夭虐成什麽樣了,該!活該!

中二公冶東方終於癲狂了:“掐他使勁兒點呀,哎呀夭夭扭,掐住扭啊!”

胡公公:“……”他要不要提醒皇上再小聲點,好像大家都聽見了呢……

但他又很心疼皇上,被世子欺壓那麽久,每次逃跑連城門都沒出去,就被抓回來了,皇上也是怪可憐的。

胡公公還是決定,當聽不見了,他聽不見聽不見。

公冶崢的臉已經被阮夭夭**的不成樣子了,但他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讓他看起來,雖然難看,但並不狼狽。

呼延尼瑪高興地朝阮夭夭豎起大拇指:“郡主好生威武!”

公冶崢欺負了他們那麽多年,要不是大夏國力不行,他們平川國恐怕早就被大夏給吞了,作為平川國主將,他更是視公冶崢為平生對手,對他又愛又恨,又奈何不得。

而今,看到他眼中高高在上的公冶世子,被阮夭夭給磋磨的毫無還手之力,他覺得渾身都舒坦了!

“世子看起來,並不生氣啊,”呼延尼瑪看著公冶崢臉上一道道紅痕:“嘖嘖,這麽帥氣的臉,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用你管?”當他不知道呼延尼瑪什麽心思呢:“打是親罵是愛,大將軍你這個天天換床夜夜換女人的大老粗,你懂麽。”

“我特娘的,我特娘的有什麽不懂,老子的大將軍府裏,全是女人,他們對老子愛的不得了,好的不得了,老子說讓她們幹嘛他們就幹嘛!”呼延尼瑪越說越心虛,為什麽呢……

為什麽有一種,他好像,確實沒人喜歡的感覺。

尤其對麵的公冶崢,雖然頂著一張被**的臉,感覺卻那麽的,幸福!

艸淡了!

這特麽的是什麽想法!

為什麽他覺得被**的人是幸福的?

縱觀整個大將軍府,可沒有人幹這麽對他,那些女人們,恨不得把他供起來,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沒有一個人會反駁他的話,更別提像阮夭夭那樣,張牙舞爪的撲倒公冶崢身上,跟他撕扯了。

他心理竟然會有那麽一丟丟的羨慕。

難道他真的是受虐狂……

回去要不要讓那些女人也磋磨他試試,他看公冶崢好像挺享受挺舒服的。

幾個人就坐在牌桌前,那裏有一點要開始的意思,六個裁判明明就站在一邊,卻感覺,毫無存在感。

蕭太傅和秦太傅老神在在,沒有要催促的意思,剩下那兩國的裁判,也沒有要開口的架勢。

就這麽,維持下去?

“好了好了,趕緊開始吧。”最終還是呼延尼瑪牌癮上來了,受不住了。

阮夭夭氣呼呼的瞪了公冶崢一眼,不情不願的開始碼牌。

比賽采取四局兩勝製,如果最後兩個人都贏了兩把打平,那誰先獲勝兩局誰贏。

倒還是公平,跟他們說風圈翻倍什麽,他們也不見得能理解的了,阮夭夭就用了這個最簡單,最腦殘,也是最實用的辦法。

本來以為,這馬吊好歹也是自己普及開來的,自己怎麽也得比這三個剛剛上手沒幾天的新人強吧!

可剛一上手,阮夭夭就見識到了什麽叫,腦子!

這玩應可真是個好東西……

阮夭夭看著自己一手七零八落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牌,拎起一個不順眼的四萬就扔了下去。

然後……

“四萬!”下家莫言悠跟牌。

“四萬!”對門呼延尼瑪跟牌。

阮夭夭看向公冶崢,難不成這廝也要打四萬?

公冶崢接收到阮夭夭的信號:“我也想打四萬。”

“那你打啊!”呼延尼瑪催促道。

“我沒有。”

“沒有你說啥!”

“我樂意,嘴長我身上,跟你有什麽關係?”公冶崢扔出一張一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