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軍眾人隻好跟隨阮夭夭前去城郊,貼身保護,生怕安國郡主會遇到危險,可若是這樣,就會耽誤回長安的時辰,想必安國公和夫人會擔憂的,於是便一人回府報信,剩下兩人跟隨阮夭夭一同前去城郊。

三人到了城郊的包子鋪,剛一坐下,阮夭夭就借口肚子疼,想要去方便一下,畢竟是兩個男子,總不好跟著安國郡主一同前去,於是隻好在附近等著。

阮夭夭進入草叢後,朝著周圍望了望,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等到兩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一炷香的時間,還是沒有見到安國郡主出門,便大著膽子衝進去,已經是沒有了郡主的蹤影。

兩人心底咯噔一下,暗歎不好,立刻在周圍搜尋,可卻沒有絲毫的線索,隻好垂頭喪氣的回到長安。

此時的安國公府內。

“砰!”阮中傑狠狠的拍著桌子,臉色陰沉的可怕,一旁的蕭顏華也是臉色嚴肅,怒氣衝衝的喊了一嗓子,“你們幾個廢物,讓你們看好夭夭,結果卻讓她失蹤了!”

三人跪在地上,心虛的低下頭來,誰能想到安國郡主不知為何偷偷逃跑了,原本他們也未曾防備,隻想著一路護送她回府。

阮中傑和蕭顏華也想不通,為什麽夭夭會突然離開,難道隻是因為莫言悠的死?

公冶崢匆忙趕到,眼神焦急的看著眾人,原本他正要入宮麵聖,就收到了阮夭夭突然失蹤的消息,急匆匆的趕來了安國公府。

看著屋內情緒低落的眾人,公冶崢忍不住開口問道:“安國公,夫人,夭夭到底被誰抓走了?”

公冶崢心中不願意相信是阮夭夭自己離開,隻單純的像上次一樣被人給擄走了。

“還不快和世子解釋一番!”蕭顏華怒喝幾人,他們跪在地上忍不住身上一顫。

“原本我們已經快要進城了,郡主說想要吃城郊的小籠包,我們怕耽誤了回府的時辰,便派了一人回府報信,誰知卻趁機被郡主給跑了。”那人跪在地上解釋著。

“胡說!夭夭怎麽會突然離開!”公冶崢怒喝一聲,滿臉的陰沉。

“這……屬下不清楚,如今想來早在郡主說要去城郊的時候,心裏就已經盤算好了。”他們在心中暗自吐苦水,不論郡主是什麽目的,如今她倒是逍遙自在了,可卻讓他們來背鍋,安國公和夫人絕不會輕易饒過他們的。

公冶崢眼神變得淩厲起來,然後一言不發的起身,騎著快馬朝宮裏而去。

留下安國公府一眾人等,神情疑惑,郡主失蹤,世子該不會是受了刺激吧?

大夏皇宮內。

群臣站在殿內麵麵相覷,如今戰事平定,大夏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最鼎盛的時期,可皇帝卻稱病了好多日子,一直沒辦法上朝,臣子也沒有辦法,隻等定王世子回宮。

公冶崢一進入殿內,就看到了眾臣一臉凝重的看著他,語氣激動萬分,“世子,你可算回來了!”

“皇上在何處?”公冶崢的眼神掃視著眾人,隨後大太監胡公公便站了出來,無奈的歎息了一聲,“世子隨我來吧。”

公冶崢跟了上去,兩人便前往了公冶東方的寢殿,眾人都說是他突然病倒了,可公冶崢卻不這麽認為。

他步履匆匆的走著,推開了寢殿的大門,他在屋內轉了一圈,根本沒有公冶東方的身影。

“胡公公,東方到底去了哪裏?”公冶崢滿臉焦急,心底裏有一絲不安。

“其實早在幾日之前皇上就已經離開了,他給你留下了一樣東西。”胡公公走到桌前,打開了一個紅木的匣子,從裏麵拿出黃色的詔書,親手遞給公冶崢。

隻看了一眼,公冶崢就知道這黃色的詔書到底是什麽,可是他不明白如今江山平定,東方的皇位可以說是坐得穩了,為何他卻要放棄呢?

公冶崢顫抖著雙手打開黃色的詔書,上麵是公冶東方的字跡,要把禪位給其他人,但中間那人的名字卻是空白的。

半個時辰後,公冶崢再次回到大殿內時,手裏緊緊的握著禪位詔書,眾臣皆是一驚,紛紛跪下,準備迎接新帝。

其實臣子們心裏都很清楚,公冶東方誌不在此,當初登上皇位,也是無奈之舉,他若是不登位,朝中便一定會發生暴亂,可如今大夏戰事已經穩定,眾臣歸心。

如今有人能夠替他承擔整個大夏了,此人便是公冶崢,但為何公冶東方要留下空白的禪位詔書,是因為公冶崢曾說過要讓阮夭夭成為這個天下最尊貴的人。

若是公冶崢能夠說服眾臣同意阮夭夭等位,公冶東方自然也沒有意見,他心中清楚,公冶崢是不會看著大夏有任何閃失的。

公冶崢步履沉重的走進門來,也不知是誰引領眾人開口:“恭迎新帝登基。”

眾臣瞬間跪下磕頭,世子是嫡係血脈,正經公冶家的人,定王年紀大了,想的便是遊山玩水,根本沒有心思管朝中的瑣事,如今最有資格和能力的成為新帝的便是公冶崢,也是眾望所歸。

隻是公冶崢拿著詔書卻皺起了眉頭,眼神中閃過一絲莫名,他站在高位上,睥睨著眾人,緩緩開口道:“既然此詔書是東方留給我的,就交由我處置,我便把皇位傳給安國郡主阮夭夭!”

此話一出,滿朝文武為之震驚,目瞪口呆的看著公冶崢,也不知道是誰先行反應過來,大聲喊道:“不可啊!曆朝曆代哪裏有女子當家作主的道理,一介女子難當大任,怎麽能夠成為我大夏之主?”

“如何不能,你們別忘了,阮夭夭給大夏做出了多少貢獻,是誰出了注意取消了三國會,又是誰寫出了兵法,幫助將士們擊退平川,她所做的一切對整個大夏來說那是巨大的奉獻,而你們卻說她身為女子,成為君主不合禮法?”

“那你們告訴我何為禮法?也不過是人定的,到底是禮法重要還是國家的興盛重要?”公冶錚厲聲反問著眾人,他們紛紛低下頭來。

“安國郡主的確為大夏做了許多,她若是男子自然是堪比先帝的,隻是她身為女子,如何能夠傳承子嗣,又如何能夠繼承大統?”一文官站出來反駁,身為禮部尚書,他更是遵循祖宗禮法,認為此事是不能被改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