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崢,你準備何時回宮?”阮夭夭一臉凝重的看著公冶崢,要知道整個朝堂都在盯著安國公府,稍有異動都會被發現的。
“不急,一切順其自然,若是有人真的想阻攔我,那我就把這朝堂開到安國公府來,不是說皇宮才是朝堂,而是朕在哪裏便是朝堂!”公冶崢霸氣的宣告著,這滿朝文武之中的確有人在興風作浪,正巧借著這個機會整治一番,免得在背地裏搞小動作。
“你倒是不急了,我整日在朝堂之上頂著那麽大的壓力,而且如今連太上皇和太後都不知曉你在何處,今早下了朝還把叫去了好一番盤問,我生怕隔牆有耳,便硬著頭皮沒有說,最後找了一個要教導太子的由頭,這才從後宮中逃了出來。”阮明霽一臉的無奈。
公冶崢受傷了反倒是瀟灑了,可阮明霽自己可是陷入了困境之中,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他心中不斷的祈禱著呼延德等人最好是盡快動手,免得自己一直隱忍著,遲早有一天會接受不了的。
看著阮明霽那陰沉的表情,公冶崢和阮夭夭忍不住失笑,氣得阮明霽臉色更加黑了,他不悅的瞪著兩人,“你們兩個還好意思笑!我可告訴你們,這次若是不好好補償我,封後大典就別想好過,而且我還要辭官!”
“那可不行!阮相乃國之棟梁,若是沒有了你,我這朝堂還如何安穩?我都答應你了,這件事情結束後便給你和周玲瓏賜婚,十裏紅妝,絕對讓長安城的人高看她一眼,也免了你這相思之苦,如何?”公冶崢一臉討好的看著他。
聽到這番話,阮明霽的嘴角漸漸的彎起一個滿意的弧度,低聲嘟囔了一句,“這還差不多!”
阮明霽見兩人濃情蜜意的模樣,也不便打擾,轉身去了書房,處理堆積成山的奏章,也不知這些大臣是不是和自己作對,剛好公冶崢受傷的時候,便有大批的奏章呈上來,稍有不慎還批判他判決不明。
奶奶的,他可是一國丞相,哪裏輪得到他們來說三道四了。
阮明霽決定老子就是要這麽做,誰若是不服氣,讓他入宮找公冶崢說理去,反正公冶崢不在宮中,到時候讓他自己去收拾這個爛攤子。
……
這樣平靜的日子過了兩日,上朝的時候眾人終於忍不住了,開始聲討阮明霽,說他把持朝政,皇帝到底去了哪裏,為何一直沒有聲響,難道是不在宮中?
阮明霽黑著一張臉,冷聲說道:“你們從何得知的皇帝不在宮中,本相都已經說過多次了,他正在宮中養病,不便操勞國事,你們為何不信?”
“皇上正值壯年,怎麽會生如此嚴重的病,有個頭疼腦熱的倒也是正常,可這都一連過去了好幾日,若是他一直不出現,我嚴重懷疑皇上出事了。”公冶淩霄朝著阮明霽反駁。
張尚書暗自偷笑,有了公冶淩霄在前麵頂著,便不用他開口了,倒是一件好事。
“淩霄世子,皇上好好的,你這般言語可是咒他?”阮明霽眼神驟然變得淩厲起來。
公冶淩霄也不甘示弱,回瞪了他一眼,大聲吼道:“阮明霽!我告訴你,我可是聽說了,皇上如今已經不在人世了,你想借此機會把持朝政,招兵買馬,登基為帝?你問過我公冶家的人是否同意了?”
阮明霽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心中不斷的腹誹著,這小子的腦袋是秀逗了嗎?他若是想要登基為帝,還輪得到他在這裏胡言亂語,早就派人給他攆出去了,若不是看在他爹衛王的份上,根本不會容忍他在這裏放肆。
“公冶淩霄,我給你爹的麵子,才容忍你這麽久,你不要挑戰我的底線!”阮明霽眼神陰鷙的看著他,整個人都仿佛置身在一股寒氣之中。
“你還有臉提我爹?他就那麽無緣無故的死了,你們多加隱瞞,這背後一定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若是你們心懷坦**,為何要閉口不言,還把他的屍體如此草率的下葬於皇陵?”公冶淩霄怒氣衝衝的吼著,若不是周圍的人攔著,他早就衝上去了。
提起衛王,阮明霽頓時語塞,此事自然是不能在朝堂之上明言的,還是要找公冶淩霄單獨談談,於是便強忍住心頭的怒氣,“此事我們稍後下了朝,你來上書房我們再說,如今我要說得是朝政大事。”
“你少在這裏給我裝蒜!我看你就是要謀奪我公冶家的皇位!”公冶淩霄掙紮著衝到阮明霽跟前來,卻被一眾侍衛給攔住了,好好的朝堂頓時亂作一團。
突然外麵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眾人順著聲音看去,便看到一個身穿長裙的窈窕女子緩緩朝著這邊走來,臉上帶著麵紗,很是神秘,有種想讓人一探芳容的感覺。
“淩霄弟弟說得沒錯,這江山無論如何都是要姓公冶的,怎麽都輪不到一個外人來做主。”那女子的聲音悠長而又溫柔,她走到眾人跟前來,緩緩摘下自己的麵紗,眾人瞬間驚了。
此人便是消失已久的公冶霓瑤,她不是逃走叛國了,怎麽還有膽子回到大夏來,就不怕公冶崢給她下獄了?
“諸位,今日我前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事實上公冶崢已經死了,他早就不再宮中了,如今阮明霽把持朝政,絕對是有私心的,我身為公冶家的兒女,自然不能看著江山落入外姓人之手,所以我冒著風險回到大夏是為了輔佐新帝登基。”公冶霓瑤大義凜然的說著,仿佛先前叛國的人不是她一般。
“公冶霓瑤,你自己或許不承認,但是我們都還記得,當初可是你背叛了大夏,轉頭向著平川做事的,如今竟然好意思入宮來說要輔佐新帝?到底是誰給你的膽子?”李嬌也在朝中,自然是看不慣公冶霓瑤的,便上前來嘲諷著。
“什麽巾幗將軍?你不過是阮夭夭身後的一條狗,少在我麵前亂吠,當初我是為了大夏打探軍情,要不然為何大夏能這麽快攻占平川?原本我是不想回來的,可我不想這江山落入阮家手中!”公冶霓瑤義憤填膺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