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吧,是誰,我承受的住。”阮夭夭欲哭無淚的扶住樹幹,努力讓自己站穩,她要挺住,她大哥已經這樣了,柳乘風也被禍害了,公冶崢也下道了,她特麽的就要變成光棍了,她還有什麽受不了的!

李嬌不忍看她這麽悲憤,一咬牙,長痛不如短痛:“他跟著公冶世子了。”

噗通!阮夭夭雙腿一軟,踉蹌的跌坐在地上,表情已經不能算悲憤了,簡直就是絕望,為什麽,為什麽又是公冶崢,難道就不能換個人麽,這一個兩個的,為什麽都跟她搶男人!!她穿越千年來吊個相公,她容易麽!

情敵要是女的,她也認了,尼瑪竟然是男的,還這麽多,這讓她怎麽去跟人搶,她要是還搶不過男人,不丟人丟大發了。

“夭夭,你沒事吧!”

阮夭夭生無可戀的靠在李嬌身上,被她拉起來:“嬌嬌啊,你告訴我,這事多久了。”

“就昨天開始的。”

“夭夭妹子,你別傷心,你哥他吧,也是為你好。”姬長琺安慰道。

阮夭夭氣的,抬腿給了他一腳,這是安慰麽,這是在傷口上撒鹽:“我謝謝你妹的為我好。我不好,我一點都不好!”

“給你這個,”趙雲威從袖子裏掏出一大包東西:“這個你應該能用得上。”

“這是你新研究出來的?”趙雲威自從被阮夭夭解放了天性之後,更是在鑽研毒藥的路上,拔足狂奔,最近的藥物產量直線上升。

“嗯,裏麵有急頭白臉藥,麵目全非散,伸腿瞪眼丸,上下不行水,還有幾種,我寫了說明,你看著用。”

可以啊,不光藥效好,這名字也是起的頂呱呱!

“謝了兄弟。”阮夭夭狠狠的抓著手中的大藥包,雙眼邪惡的看向前方,尼瑪的,老娘要是不把你們磋磨死,你們就不知道惹怒禍害的下場!

阮明義跟著公冶崢,一步不離,一雙眼就跟探照燈似的,除了公冶崢的臉,什麽都不看。

他被阮明義寸步不離的跟著,已經一天半了,說實話,他不想跟這樣的傻子浪費時間,但他現在,已經嚴重影響了他。

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孽,招惹上這兄妹倆,暗衛前腳剛把阮明義丟開,他後腳馬上就又回來。

簡直就是甩不掉的狗皮膏藥。

公冶崢翻開書,盡量忽視他,偏偏阮明義梗著脖子,坐在了他身邊,大眼珠直勾勾的盯著他,就像是,狗,看到了骨頭。

“阮明義,你到底要幹什麽?”這樣跟著他總要有個理由。

阮明義虎著臉:“盯著你。”

公冶崢揉著額頭,這阮家兄妹,果然都不是普通人:“為什麽。”

“防著你欺負我妹妹。”他可還記得呢,他大哥說了,公冶崢惦記他妹妹,還讓他妹妹受了好幾次傷,他阮明義已經都記下了,找機會,一定要幹他丫的!

公冶崢危險的眯起眼睛:“為什麽不是你妹妹欺負我。”顛倒是非,難道是他們阮家祖傳的?

阮明義想也不想的說道:“我妹妹欺負你,那肯定就是你錯了。”

公冶崢被這神邏輯雷到了。實在受不了他這灼熱的目光,公冶崢也不慣著他了,抬手迅速在他身上點了一下,阮明義瞬間就不能動了。

“把他扔回房間,鎖上。”

小二一躍而出:“是。”暗衛小二對這個百折不撓,膽敢盯梢他家主子的阮五公子,佩服的五體投地,扛著他消失在了夜色裏。

公冶崢揉了揉額頭,一抬眼就看到阮夭夭在外頭探頭探腦。

剛送走一個,又來一個更難纏的。

“進來。”

阮夭夭一看自己被發現了,慢悠悠的露出身影。

公冶崢卻看著她胸前的托盤,挑了挑眉。

“何事。”

阮夭夭笑眯眯的走進來,把托盤放在他麵前的桌案上:“特意給你熬了雞湯,補身體的,快趁熱喝吧。”

她殷勤的盛出一碗,放到了公冶崢麵前,渾濁的雞湯,散發著濃濃的腥味,聞之欲嘔。

“不必了。”公冶崢麵不改色的道:“無事就回去吧。”

“別啊,”她弄了一下午,不讓他喝下去怎麽行:“你看,為了給你熬這點湯,我手都被燙傷了。”

她白皙的手背上,密布著星星點點的紅痕,手心裏還沾染著黑色的灰燼,公冶崢更不想喝了。

“放著吧,一會我在喝。”

當她傻的?她敢保證,她前腳走,後腳公冶崢就得把這些雞湯倒掉,那她不是白幹了,非得盯著他喝進去不可。

“喝吧,我喂你。”阮夭夭不給他拒絕的機會,端起湯碗就往他嘴上杵。

“讓你賠償的東西呢?”在雞湯即將觸碰到他的時候,他突然問。

阮夭夭手一抖,差點沒把雞湯潑他身上:“哈?沒,沒,沒做好呢。”

“那就回去做。”

你大爺!做你妹,要不是幹不過你,非得按著你,讓你把雞湯喝了不可!

“崢崢,你看你,人家辛辛苦苦給你熬了雞湯,你竟然不領情,哼,生氣了!”阮夭夭傲嬌的扭過身去,背對著公冶崢。

不是怕她撩他麽,那她就對症下藥,想要擺脫她,也好說,喝了湯,她就走。

他就想問:“你知道你這樣子,很惡心麽。”這話他想說很久了,一說完渾身都覺舒暢,被阮明義和阮夭夭惹出的火氣,也消了。

一個渾身都散發著我很屌的女人,幹這種嬌滴滴的事情,難道不惡心麽?這可不同於,她麵對家人時,自然流露出的那種嬌憨,裝出來的樣子,從上到下都別扭的無法入眼。

阮夭夭表情瞬間猙獰,狗日的,她特麽的就不應該給公冶崢好臉,她陰惻惻的威脅道:“你喝不喝?”

陰沉著臉,也別想讓他喝:“帕子上要繡竹子。”

“先喝湯。”阮夭夭咬牙。

“衣服要銀絲滾邊。”

“先喝湯!”阮夭夭提高音量。

公冶崢渾然不受影響,繼續說:“要是繡工不行,你要返工,還要賠償布料。”

“公冶崢!”阮夭夭終於忍無可忍了:“你喝口湯不行麽!”

公冶崢斜過來的眼神,恍惚讓阮夭夭覺得,他已經洞悉了自己的目的,不會吧,她熬湯的時候,特意避開了暗衛,不應該會被發現啊。

“就一口,”阮夭夭伸著一根手指,祈求的望著他,仿佛他要是再拒絕,就是惡人。

但,公冶崢還是搖了搖頭:“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