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過去沒有多久對方就發來了具體的詳細信息,以及接到了預定金5萬人民幣。

一看到這個數字,偵探A真的有種從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我的天啊!這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大人物啊!竟然一個預付金就這麽慷慨大方的直接派發了5萬人民幣而且這速度之快讓他咂舌的功夫都來不及就已經過來了。

趕緊行動,趕緊行動!因為連他都不知道接下來事情辦妥了之後會有多高的酬勞等著自己!此刻的偵探A像是全身打了雞血般充滿了活力!

快速瀏覽著手機短信裏僅有的名字,以及上班地方。

覃奕筱,XX集團總裁秘書。

看著上麵的數據,偵探A陷入了沉思!

奇怪,這樣一個高級白領的女人,是得罪了什麽大人物還是被大人物給看上了,竟然還要如此大費周章的進行一番調查?

“哎呀,你又在瞎操心什麽!反正也不管你的事情,趕緊把事情辦好就成,不要再胡思亂想最後導致煮熟的鴨子還飛走了。”用力的拍打著自己的腦袋偵探A不斷地警告自己要好好把握這次的機會,畢竟出手如此大手筆的人在這個社會上已經並不多了。

覃奕筱,

走到地下室停車場,司馬洵習慣性的拿起手機看了眼頁麵卻並沒有看到任何人未接電話以及短信,他實在不太相信的再三確認了好幾次,直到最後連他自己都不得不相信這個殘忍的事實。

用盡全力的拍打著方向盤以泄心中那份怒火,煩躁的揉著被自己一早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頭發,此刻的司馬洵真的是非常氣憤卻又覺得很無奈。

以他這樣的身份發出這樣子的緋聞一點兒也不奇怪,如果是以前他隻會嗤之以鼻,畢竟隻要跟他沾上一丁點的關係女生就能夠吃香喝辣,不是被媒體們進行一番報道成為了近段時間的話題女郎,不僅名利能夠滾滾而來,甚至於連錢財也會有人自動上門,隻為了與他有一點點的關係。

這樣的女人他是能夠理解卻又最不屑一顧的,都隻是當做一點點生活調劑品而已。

但是這次不一樣,他已經有了女人,而且這個女人如此單純可愛且涉世未深,見到了這樣的報道內容一定會是第一個打電話過來質問或者以關心的角度來詢問事情的可信度。

結果卻是一個也沒有,甚至連短信也沒有。

他,司馬洵突然有些害怕。

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在他的心目中占著重要的低位,甚至於連他自己都有些害怕這個位置竟然會有如此重要,仿若現在失去了他,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隻留下灰白慘淡。

不放心的,司馬洵主動撥打了電話過去,可是,一個兩個三個四個,無數個電話的結果卻隻是傳來某個機械女生的循環,“您好,您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稍後再撥。”

該死!這筆賬看我以後怎麽跟你算!

司馬洵氣憤的把手機一扔,算了,還是等事情全部查清楚了有了結果再說。

接到電話開始的二十四小時之內,偵探A就開始著手調查這一件事情,可是,無論通過什麽渠道他都沒有發現任何蹤跡,難道這個雇主隻想要知道她的行蹤?跟蹤狂?

越想越覺得奇怪的偵探A,坐在租來的麵包車內,啃著壓縮麵包配著礦泉水,吃了午餐。

看這個時間也應該是下班了吧,

心想這個上午又是白呆了,正打算啟動車子去其他滴地方方便下的偵探A,忽然眼尖的發現他一直跟蹤的女人忽然一副慌張失措的從大樓裏走了出來,故作鎮定的與身邊經過的人打著招呼,眼睛卻四周張望,明顯就是在找人。

偵探A感覺到了奇怪,也深覺得這次應該有所收獲的他,連忙把水和麵包往旁邊一放,拿起相機快速拍了幾張。

剛剛好下了班想要與同事一起去吃點午餐的覃奕筱卻接到了一條匿名短信,原本對於這樣短信,她都是采取不理的態度甚至是直接進入了黑名單,但是這幾天她老感覺到身邊有人正在跟蹤自己,心想,不會是東窗事發吧?

因此對於這樣的信息她更加小心翼翼。

“走吧,奕筱姐姐。”女生A笑著招呼著忽然站在原地看著短信的滿臉有些蒼白的覃奕筱。

而覃奕筱抬起了頭勉強的衝著女生A說,“不好意思,剛剛又有事情,你們先去吃吧。”

說完,覃奕筱也不管女生A的反應徑直朝著電梯走去,手有些慌亂的按著鍵,牙齒緊咬著蒼白的唇瓣,看起來十分緊張。

一直走到大廳門口卻沒有看到短信裏麵所說的黑色皮夾的男生出現,覃奕筱更是緊張了起來,難道是突然變卦又走了嗎?

就在她疑惑的時候,手機又傳來“嗚嗚。”的震動聲。

連忙打開手機,映入眼簾的是冰冷命令式的語氣。

“XX咖啡屋,給你五分鍾的時間。”

看著手機裏麵的內容,覃奕筱憤怒的瞪著,卻也無濟於事,隻好出門隨後攔截了一輛的士,趕緊朝著指定的地點前去。

而一直伺機而動的偵探A,見覃奕筱要出門,趕快把車啟動,偷偷的跟在了出租車的後麵。

咖啡屋,

“您好,請問您幾位?”服務員笑著衝著這位打扮得妖豔的女人。

覃奕筱四周張望了一下,才發現那個黑色皮夾男人所坐落的地方,頭也不回的說,“不用,我朋友已經到了。”

說著她就朝著黑色皮夾男人走去。

一走進去,覃奕筱立馬就認出了此人,蹙著眉頭,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

而一臉刀疤的男人看到有陰影以及聞到了令他著迷的氣味的時候,嗅了嗅鼻頭,嘴角露出一絲邪惡的笑容,“怎麽,幾日不見,就這麽喜歡以這樣的角度看我嗎?”

聞言,覃奕筱厭惡的看著這個前段時間差點就強暴了自己的男人,咬了咬牙,還是坐了下來。

“請問需要點什麽?”服務員問著。

“一杯黑咖啡。”刀疤男笑了笑衝著服務員說,而服務員雖然已經見過一次但是還是被他臉上那深且長的刀疤嚇白了臉。

最討厭別人以這樣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刀疤男卻笑了笑衝著服務員咧嘴大笑,“怎麽?沒有見到很好奇嗎?要不要上來摸一摸呀?”

說著,他竟然伸出了手,把服務員臉更是白了一層。

眼看著刀疤男要把事情弄大,覃奕筱連忙出聲阻止說,“給我一杯卡布奇諾,快點,謝謝!”

服務員見覃奕筱出來幫忙解圍連忙衝著覃奕筱投過去一個感激的眼神之後,頭也不回的跑到後廚去。

見沒什麽可玩的,刀疤男無趣的撇了撇嘴,露出一絲貪婪的眼神看著覃奕筱說,“怎麽樣?你肚子裏的崽,司馬洵認不認呀?”

被他這麽一說,覃奕筱氣急,“你還敢說,都怪你的餿主意,現在司馬洵已經開始懷疑到我了,前幾天還跑到我的公寓去質問我。”

“哦?看來你在司馬洵的眼中也不過如此嘛,之前還跟我說的像你們倆有好幾腿似的。”說著,刀疤男伸出舌頭舔了舔有些幹裂的嘴唇。

厭惡的看著刀疤男大庭廣眾之下表現出的猥瑣,覃奕筱真後悔當初一氣之下招惹了這麽一個人物回來,不僅叫自己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更是害怕被司馬洵徹底查清楚。

“說吧,你這次叫我過來是為了什麽?還有你這幾天為什麽偷偷跟蹤我!”

刀疤男聞言一愣,隨後咧嘴大笑露出兩排黃牙說,“也沒什麽,隻是你之前托我辦的事情也辦得差不多了,是不是該把尾款給我呀?”

“給你?你之前還跟我保證萬無一失,結果呢?”覃奕筱冷哼。

刀疤男聞言笑了笑說,“我是辦得挺好的,誰知道你自己露出了馬腳,叫司馬洵查到了些,我也愛莫能助!所以,這個尾款你還是盡快給我打到賬戶上吧,否則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我會做些什麽。也許,之前的那個報道會成真哦。”

覃奕筱聞言滿臉發青,看著刀疤男此刻的嘴臉更是恨不得上前將他撕爛,她真真是後悔了,惹了這麽一個不該惹的人回來。

“好,我下午就把尾款給你,你記得不要再來找我麻煩!也不要再來找人跟蹤我!”事情已經發展到了覃奕筱無法掌控的地步,她也隻好趕緊用錢搪塞,把這樣的人趕緊打發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