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技實在太厲害了,就算是石頭都會被打動,童馨叫他吻得身體發軟,神昏誌迷……

“阿睿,你吻過幾個女人?”她忽然推開他,酸溜溜地問道。

“……”童睿怔了怔,把問題踢了回去,“你猜呢?”

“我不猜,肯定不會少了。”童馨一陣堵心,別開臉。

“怎麽,你吃醋啊?”

“才不會!”她賭氣地說,“我還要感謝她們呢,教會了你這麽多東西!”

“然後學以致用,給你舒服?”童睿壞笑。

“我累了,要睡覺去!”童馨不想理他了。他這個樣子,真是又可氣又可恨。

童睿把她拉了回來,再次扣進自己的懷裏,“過去的事,咱們都別提了好嗎?”他托起她的下巴,用拇指輕撚著她嬌嫩的唇珠,“以後,我隻吻你一個……”

“真的嗎?”童馨望著他,半信半疑。

“真的。”

“那我可不可以再提一個要求?”童馨得寸進尺地問。

“說。”

“不要再找別的女人,不要再碰別的女人,不要再跟別的女人上 床……”

“你這是一個要求嗎?”童睿笑,“丫頭,不要太貪心了!”

“概括起來說,你以後隻準睡我一個!”童馨瞪著他,“答不答應?”

“謔,以後隻能睡你一個?”童睿誇張地聳聳肩,“那多無聊!”

“……”童馨一臉失望,“算了,當我沒說。”

“又生氣了?真是個小包子。”童睿捏了捏她的臉,“行,我答應你。”童馨眼睛一亮,可還沒來得及高興,他又加上了一句,“反正,你也不能天天看著我!”

“哎呀,你好壞!”童馨氣得直跺腳。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嘛!”童睿無賴地一笑,“好了別鬧了,某個家夥早就等不及了……”說著,想要抱她上 床。

童馨擋住他,“說好了的,今天我伺候你!”

“你打算怎麽伺候我?”

“嘿嘿,”童馨媚眼如絲,舌尖輕輕一掃櫻唇,“別急,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她開始吻他,由上而下。

以軟膩的唇舌為筆,在他的身體上勾畫出爛漫的春 色。

終於,童睿也體會到了腿軟的滋味。

那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感覺,仿佛跌入了沒有底的水裏。大腦缺氧,喘不上氣,難受得不行,卻又不舍得推開她。

一生之中,他不知道經曆了多少女人。

名媛也好明星也罷,於他來說還不是唾手可得。

多驕傲多尊貴的女人,在他麵前都會變成一個樣子。

卑微,渺小,臣服與取悅。

這個世界,有錢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可沒有哪一個女人,給過他這樣極致的享受。

不是說她最美。

也不是說她的技術最好。

總之,她給他的感覺就是不一樣。

別的女人就像是紙巾,擦完嘴巴就隨手丟掉了。

但她不同,她是一塊糖,用罌栗做成的糖,令他百嚐不厭回味無窮……

……

一場漫長而激烈的纏 綿過後。

兩個人都筋疲力盡地倒在**,一動也不想動。

當汗水一點一點地蒸發掉,放飛的意識也重新回到了他們的身上。

“阿睿。”

“嗯?”

“你喜歡孩子嗎?”童馨伏在他的胸口,夢噫般地輕喃。“我們……生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