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童睿乘坐最早的班機回到了泰國。
跟往常一樣,阿力開車來接他。
“客人怎樣了?”上車後,他沉著臉問道。
“還好,命是保住了。那女人下手真狠,一酒瓶給他的腦袋開了瓢。”
“她人呢?”
“給關起來了,等您回來發落。”
“去看看。”
“是。”
大約一個小時後,車子抵達了MOON CLUB。
童睿上樓,來到某個陰暗的房間。
角落裏,蜷著一個衣不蔽體傷痕累累的女人。一條冰冷的鐵鏈,拴在她纖細的腳踝上。此情此景,就跟當年的童馨一模一樣。
童睿走過去,在她麵前停住。
女人察覺他的靠近,身子輕顫了一下,然後繼續蜷在那裏,像是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塑。
童睿垂眸,幽幽地睥睨著她。“MOON CLUB開了五年了,你還是第一個敢對客人動手的人。我不得不說,你很有勇氣……”
“……”
“那個客人,現在還躺在重症病房裏,而身為BOSS的我,要為此大大的破費一筆。你的勇氣,還真是很貴呢!”
“……”
“怎麽,就沒有什麽想跟我說的嗎?”童睿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抬起頭來。
女人雖然鼻青臉腫,但看得出來五官十分清秀。她的眼睛很大很漂亮,盛滿了桀驁不馴的野性與倔強。
她是莫語非。
那個被認為跳海自殺的莫語非!
“別廢話了,”莫語非望著他,輕蔑勾勾嘴角,“你殺了我吧,我給他償命!”
“償命?”童睿搖搖頭,“不,不行!你長得這麽好看,我怎麽舍得你死呢?你得給我活著,好好地活著……”他用修長的手指,輕薄地褻玩著她帶著傷的臉頰,“我會讓你,在這裏發揮你最大的價值!”
莫語非將頭一偏,狠狠甩開他的手,“那你就等著,你的客人一個一個進醫院吧!”
“是嗎?”童睿掏出潔白的紙巾,擦拭著剛剛碰過她的手指,“你覺得,你還會有那個機會嗎?”他微微一笑,吩咐身後的保鏢,“把她的手筋都給我挑了!”
保鏢拔出匕首,上次抓住莫語非。
莫語非大驚失色。
手筋一挑人就廢了,以後就隻剩下任人擺布的份。那種下場,她簡直不敢想像!
“不要,不要挑我的手筋!”她拚命推開保鏢,衝過去抱住童睿的腿,“童先生,我錯了!我以後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童睿擦著手,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哼,現在知道害怕了?你在那麽做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後果!”他一腳踹開她,“動手!”
保鏢摁住莫語非,手起刀落。
伴隨著兩聲淒厲的慘叫,莫語非倒在了血泊之中。
童睿漠然的眼神裏,沒有絲毫的感情,仿佛倒在地上抽搐的,不過是一條狗。
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這一切都她自己找的。
她在網上攻擊童馨,他可以忍。
她在暗中調查童馨,他也可以忍。
但是,她居然想用那麽卑鄙的手段來傷害童馨……
他忍無可忍!
他要將她的惡毒,加倍地還給她!
他要讓她,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童睿將擦完手的紙巾,不屑地丟在了她的身上。
“送她去醫院,別叫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