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童馨就住在許家俊從前的房子裏。回到K城後,她把這個房子重新租了下來,布置成了原來的樣子,還在陽台上種了很多花。
本來,她是打算讓許母也過來的,但許母拒絕了,帶著許家俊的骨灰回了老家。她沒有抱怨童馨,隻說這都是命。童馨的內心,自然是無比崩潰的。她欠下的這筆債,永遠都不可能還上了!
深夜,她來到了陽台,與許家俊相關的點點滴滴,再次浮現在她的腦海……她蹲在地上,痛哭失聲。
許家俊之後,她的人生徹底墜入了深淵。
不再有任何光亮,也不再有任何希望。
她,變成了一具真正的行屍走肉!
以後的日子裏,她就隻剩下了一件事,那就是向江鎧成複仇!舊仇新仇一起算!
江鎧成到底有沒有懷疑上她的身份?她不知道。Anyway,她已經不在乎了。就算江鎧成今天把她殺了,她都無所謂……
事實上,江鎧成並未對她的身份有過懷疑。對於這個女人,他從來都不想以惡意來揣測她。現在最最讓他頭痛的,就是童馨對他的誤會。很顯然,她認為許家俊的死是他造成的,而跟江鎧恩在一起,就是為了報複他。
接下來的幾天裏,他一直試圖找童馨解釋,但童馨置之不理,根本不給他機會。看著她跟弟弟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樣子,江鎧成的那顆心都快要擰碎了!
他買了一張機票,倉皇地逃去了三亞。
傅錦鵬聽說了這些事後,靜默了半晌。後來他啜了口酒,抬起頭來,“許靜?她把名字改成了許靜?而且,還去琴行做了鋼琴老師?我怎麽覺得,這女人有點不對勁呢?”
“是不對勁,她被那個許家俊給洗 腦了!”江鎧成苦笑。
“洗 腦?她是那麽容易被控製的人嗎?以她的性格,我看是不大像!”
“……”江鎧成怔住。是啊,他是了解童馨的,那是一個多麽堅定,多麽驕傲的女人啊!否則的話,他也不會追得這麽辛苦……“也許,是因為受了刺激了吧!為了我們結婚的事,她跟哥哥都鬧翻了,結果弄成了這樣,給哪個女人都受不了!而就在這個時候,許家俊趁虛而入……”
“不,沒那麽簡單!”傅錦鵬搖搖頭,“小江子,我有一個不太好的設想,這位童小姐,會不會就是當年的那個女人?”
“你是說樊靜?怎麽可能?”江鎧成錯愕,“她不是早就死了嗎?”
“說是掉進海裏了,可不是沒找著屍體嗎?說不定,她根本就是詐死!”
“詐死?”
“對,詐死!換了一個新身份,重新殺回了K城!”傅錦鵬沉吟著,“你想啊,自從她出現以後,你身上發生了多少事?被接連暗算,差點搭上了命;還因為她,你跟鎧恩鬧得兄弟反目。哦,我聽魏虎說,有一次她還動了你書房的保險櫃……這些事加起來,你不覺得很蹊蹺嗎?”
“……”
“小江子,我也不希望這是真的,可不管怎樣,我們還是謹慎些的好。這兩天我跟你回去,把這件事弄弄清楚。其實也簡單,做個指紋比對就行了。不是的話最好,那樣我們也就可以放心了!”
“……”
“跟你說話呢,聽見沒有?”
江鎧成原本就混亂的大腦,此刻更是絞成了一團。從情感上,他當然不願意懷疑童馨,但理智又告訴他,傅錦鵬的話似乎有些道理。
猶豫再三後,他終於點頭,“行,就按你說的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