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的這一幕,把他倆嚇了一跳。隻見頌坤捂著耳朵,滿身都是血,童馨則光溜溜地站在一邊,拿著槍哆哆嗦嗦地指著他。

“大哥,怎麽回事?”

“把那小子帶上來,快去!”頌坤鎮定了一下,衝他們使了個眼色。

“是,是!”那倆打手心領神會,應聲往外走。

童馨見狀,暗暗鬆了口氣。

就在這稍為鬆懈的一刹那,頌坤突然扯起床單丟了過來,接著縱身一撲,將她給摁住了,倆打手旋即也轉了回來,奪走了童馨手裏的槍。

“臭婊 子,敢陰我?你他媽是找死!找死!”頌坤咆哮著,對著床單下麵的人一陣拳打腳踢……童馨起初還叫了兩聲,後來就沒有動靜了,拽下床單一看,她已經昏死了過去。

“大哥,給她補一槍算了!”一打手恨恨地說。

“不,那樣太便宜她了!”頌坤攔住他,黑眸中灼燒著地獄之火,“走,帶她下樓!”

他薅著童馨的頭發,一路拖到了樓下。

看他們的這個樣子,小武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麽。這女人,不會被他們打死了吧?他心髒狂跳,大叫著爬行過去,“童小姐……”

“放心,她沒死!死了還怎麽玩?奸 屍多沒意思!”頌坤摸著淌血的耳朵,猙獰地一笑。他走過來,用力扳起了小武的頭,“你給我睜大狗眼好好看著,看我們怎麽玩死她!你們倆,給我上!”

那倆打手早就按捺不住了,餓狼似地撲向地上的童馨……

昏迷的童馨被他們弄醒了,無助地掙紮著,哀嚎連天,聲聲泣血……

而她的痛苦,換來的是三個禽 獸的無情嘲笑,以及一輪又一輪的,喪失人性殘無人道的折磨……

這一晚,女人被他們輪番淩 辱。 就好像一隻雞,給開膛破腹,插上一條鋼叉,架在了通紅的碳火上,烤完了一麵,再換另一麵……

呼救是無用的。

反抗是無效的。

求饒是無視的。

自殺?更加別想了!同時被幾個男人壓著,就算挪動一下都沒可能……

已在地獄的冤魂,連死都不可以!

目睹這一幕的小武,整顆心都被攪碎了!

如果在走廊裏嗅到檳榔的氣味時,他能夠多一份警醒,或許事情就不會這樣……

是他的大意,害了這個女人!

他罪無可恕!

“啊……啊……啊……”他目眥欲裂,野獸般地狂吼著,“頌坤,你不是人!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

終於結束了,這一場禽 獸們的饕餮盛宴。

童馨躺在地上,已經奄奄一息,仿佛一隻被剝了皮的兔子,抖動著那身血淋淋顫微微的軟肉……

頌坤等三人,也都累得筋疲力盡,留下一個看守,另外兩個倒在沙發上小憩。

看守的那一個,困得直打嗬欠。他走過去,從冰箱裏取出了一罐啤酒,冰啤酒的冷冽,有效地給他提了神。他想了想,走到童馨身邊。

“臭娘們,給幹爽了吧?哼,老子叫你再爽一下!”說完舉起手中的啤酒,對著她的身體澆了下去。

遍體鱗傷的童馨,被冰啤酒一激,痛得慘叫一聲,抽搐成了一團。那個打手卻開心大笑,繼續玩著這個殘忍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