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九重天。

“今天是怎麽了,居然主動約我?”江鎧成不無嘲諷地問,“你的檔期,不是隻會留給那些美女的嗎?”

“瞧你說的,哥們是重色輕友的人咩?”陳君佑晃著長腿,“倒是你,精致的利己主義者。平時理都不理,有事了才想起我來。你自己說說,都把我從被窩裏揪起來多少回了?”

“行了,有事就直說吧,繞什麽彎子!”江鎧成白他一眼。

“沒事,就是想給你換換腦子。這裏新來了幾個小妞,素質不錯。”陳君佑壞壞地一笑,“怎麽樣,哥們夠意思吧?有酒一起喝,有妞一起泡!”

“你自己留著用吧,我不好那口!”江鎧成不屑地翻鼻孔,“不過,我對看戲是不拒絕的,你可以表演給我看看,精彩的話給你打賞。”

“呸,沒看出來你這麽變態!”陳君佑丟東西砸他,“怎麽著,你這是要為童小姐守身如玉了?”

“你別什麽事都扯上童馨!”江鎧成瞪他,“我什麽性子你不了解嗎?寧缺勿濫!”

“那是,你江大少爺有性格!寧嚐仙桃一口,不吃爛杏一筐。”

“哼,知道就行!”

“那你給我說說,”陳君佑收起二郎腿,轉向他,“童小姐這顆仙桃,你到底吃到嘴裏沒有?”

“陳君佑,你能聊點別的嗎?”江鎧成不耐煩。用這樣的口吻調侃童馨,他不喜歡。

“那天的鴛鴦浴泡得怎麽樣,是不是爽爆了?”

“這你也知道,老傅跟你說的?”江鎧成很生氣,“這家夥,以後改名長舌傅算了!”

“那女人身材是不是很好?她的屁股上,有沒有一顆痣?”

“……”

死寂。

半晌後。

“陳君佑,你到底想說什麽?”江鎧成的臉陰雲密布。

陳君佑冷笑一聲,重新架起了二郎腿。“李坤海死了,你聽說了嗎?”

“看過新聞了,酒駕墜海。”

“嗬嗬,酒駕墜海!為什麽偏偏是,在見過那個女人之後?”

“一個人作死,還要挑日子嗎?”

“江鎧成,你就真的沒有半點懷疑?”

“懷疑什麽?童馨是個女支女?”江鎧成簡直忍無可忍了,拔身而起。“陳君佑,我倒是懷疑你腦子是不是秀逗了!童馨哪裏像女支女了?一個無賴的話你也信!”

“你沒我了解李坤海。他要是個無賴,生意會做那麽大?”陳君佑也跟著站了起來,“那晚他一再跟我說,童馨跟他在泰國見過的女支女很像,不僅是容貌,連聲音都是……他說他想要調查一下,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認錯了人,結果沒過幾天,他就死了!他死了!”

“你的意思是,童馨殺死了他?”江鎧成沒好氣地說。

“或許不是她動的手,但肯定與她有關!”陳君佑回答得毫不猶豫,“這兩天,我找泰國的朋友仔細打聽了一下,她背後的童氏財團,據說背景非常複雜!童氏的當家人童睿,也就是她的哥哥,近幾年來劍走偏鋒,經手了許多見不得光的生意,在M市當地,可以說黑白通吃!這樣的一個人,還有什麽事是幹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