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要回去?”陳君佑怔愣,“那怎麽行?至少得住院觀察兩天……”

“不是沒傷著骨頭嗎,你給我包包就行了!我真的有事,不能待在這裏!”童馨急得不行,“那隻狗很小,不懂得躲車,把它丟在那兒很危險的,我得去把它弄走!”

“狗?”陳君佑挑了挑眉,似乎有點明白了,“你不會是為了救一條狗,才受的傷吧?”

“它眼看就要被撞上了,我難道不管?”童馨說,“陳先生,麻煩你快點!”

“不行,你不能走,”陳君佑按住她,語氣不容置疑,“在這裏,你得聽我的。”

“唉,你怎麽這麽專製?”童馨生氣。

“專製也是為了你好,要是傷口感染了怎麽辦?嚴重的話,說不定要把腿鋸掉的!”陳君佑衝她眨眨眼,“這麽美麗的腿,你舍得嗎?”

“什麽,鋸腿?”童馨一聽,登時花容失色,“真的假的,你是在嚇唬我吧?”

“被一個小小的釘子紮了,都有可能引起破傷風,萬事皆有可能,容不得大意!”

“……”童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的腿,左右權衡了一會兒,最後被迫做出了選擇,“好吧,我聽你的。”

“嗯,這才乖!”陳君佑拍了拍她的肩,很是滿足於自己的醫生權威。“安心地住著吧,有我在沒事的。”

“我可以跟小武說幾句話嗎?”童馨說。

“可以,不過要等我忙完再說。”

“那怎麽行?”童馨又炸毛了,“我等得了,那隻狗未必等得了!它要是再給車撞了,怎麽辦?”

“又是狗!狗比你自己還重要?”陳君佑皺眉。

“狗怎麽了,狗的命也是命!”童馨嗆聲,“生命平等,虧你還是個醫生呢!”

“……”陳君佑給噎了個半死,“好,我這就去給你叫!”

他吩咐護士,把外麵的小武叫了進來。

“童小姐。”小武上前。

“你趕快回去,把那隻狗找到,車那麽多,不能把它留在那裏。”童馨說。

“是,我馬上去辦。不過,要把它放在哪裏呢?”

“呃……”童馨想了想,“把它帶回家吧,以後我來養它。”

“……”

“還愣著幹嘛,快去呀!”

“是!”

小武轉身離開。

童馨鬆了一口氣,躺回了**。

“陳先生,我的事辦完了。現在要殺要剮,隨便你好了!”

“要殺要剮?”陳君佑叫她逗樂了,“童小姐,你當我這裏是屠宰廠啊?”

“有什麽區別?反正都是動刀子。”童馨撇撇嘴,調皮地睨了他一眼,“不過,你這個屠夫倒是有點帥。”

那個眼神,叫陳君佑的心酥了一下。被美人稱讚,虛榮心的滿足指數簡直爆棚。“為你這麽美麗的病人服務,也是本屠夫的榮幸呢!”他聳聳肩,丟去一個攝魂奪魄的電眼。

這家夥,對病人也敢這麽撩。江鎧成的那句評價,還真是沒辱沒了他……童馨這麽想著,不禁笑了一下。

“你笑什麽?”

“笑也不行?”

“別人行,你不行!”陳君佑哼了一聲,“美人一笑江山誤!回頭用錯了藥,可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