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炎夏日,微風習習。
江婉艱難的靠著牆壁翻身下床,她不知道自己不出去的話,整件事情有沒有辦法順利解決。
偏偏就在這時候房門外的門把手被扭開了,聶承州眼神凶狠的望著下床了的江婉。
“你這是打算去幹什麽?”
聶承州把白家那邊的事情解決差不多了,現在就等別人把人給送過來了。
按道理來說白雲波在這種關頭上麵是不可能再亂來了,除非他連最後的一絲希望都不打算要了呢!
“事情解決了,那我弟弟到底什麽時候回來呀?你不派人去接,你覺得他們真的會送回來?”
江婉可不認為白浩那種人交出來的家庭,可以心甘情願的把人送回來。
除非是在什麽迫不得已的情況下麵,但是現在好像他們還沒到那種地步吧!
“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但是你現在也隻能安心等著。”
聶承州沒有在開口說話理會江婉轉身就進浴室洗澡去了。
畢竟江婉以現在的身體狀況別說可不可以走的出去了,就算能下到客廳都是已經拚盡全力了呀。
而聶承州完全就沒有必要去擔心江婉有什麽能力可以跑的出去。
江婉手上緊緊的握著手機,她剛才已經打了無數個電話,但是江陽的手機一直都是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電話可以打得通,但就是沒有人接。
實在沒有辦法把心給放的回到肚子裏麵的江婉,現在她唯一可以指望的人就隻剩下了聶承州。
可聶承州口頭上說的幫忙好像真的沒有什麽作用,因為現在還沒有看見人回來。
“你是不是把人給送回到我們自己家裏麵去了?”
江婉沒有辦法打通電話,隻能隔著浴室門詢問聶承州。
“我不知道,你安心等就是了。”
聶承州認為自己現在已經算得上出麵了,對方遲早會把人給送回來,不過就是看時間了。
況且白雲波現在可以說的上是見了棺材,他就算口頭上麵說不怕,心裏麵都做不到呀。
所以他除了把人趕快送回來之外,就沒有任何的其他選擇了。
“嘟嘟嘟”
“聶承州你手機怎麽響個不停?要不要我幫你接下?”
江婉不知道這時候是什麽人打電話過來大上午的難不成是聶承州的生意夥伴。
“你直接送進來吧,我們兩個又不是沒有見過。”
聶承州心裏頭也不清楚這種時候是什麽人打電話給他,難不成是白雲波。
“切。”江婉對於聶承州的身材視而不見,因為暫時性的有點膩了。
“喂,有什麽事嗎?趕快說。”聶承州在接到電話看了下備注才知道是公司打來的。
但聶氏集團不管怎麽樣,都不可能發生什麽大事情了。
“聶少,現在有人渾身是血的丟在了我們一樓的大廳,他的人清醒著了,硬生生一口咬著說是你親威,叫什麽江陽。”
原本是死都不肯相信的員工,畢竟兩個人姓都不同姓。
在江陽這邊堅持不懈的精神下,他隻好暫時打個電話詢問了。
要不然到時候真的誤會了,也可以說得上是麻煩。
“你找幾個人把人給我送到我發到你手機上的這個地址來。”
聶承州怎麽都沒有想到過白雲波把人給丟到公司的大樓去了。
他這是又想幹什麽,難不成還覺得威脅不夠猛。
“看來白家那邊是需要好好的整頓一下。”
聶承州怎麽都沒有想到過白雲波在這種關頭下麵還有想要繼續玩心思的膽量。
這簡直就是沒有把他聶承州給放在眼裏。
既然事情是這樣的話,那聶承州也會讓白雲波徹底的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麽寫。
如果他不肯寫的話,可以一筆一筆的教他寫出來。
“是不是我弟有什麽消息了?我剛才聽你們兩個通話。”
江婉整個人都是處於著急狀態,壓根就沒有去管現在是什麽場景,就直接衝進了浴室內。
身上什麽衣服都沒有的聶承州,不知道江婉這麽明目張膽的衝進來是打算幹什麽。
難不成她是認為他聶承州現在已經徹底的修成了清心寡欲。
“你如果再不出去的話,後果自負。”
聶承州怎麽都沒有想到過好好的洗個澡,結果到頭來還是要白洗。
“我馬上就出去,你趕快把結果告訴我,我就走。”
江婉就是特別想我知道自己的弟弟現在是安全的還是怎麽樣。
畢竟不管怎麽說,現在的江婉在這個世界上麵唯一的直係親屬裏麵就隻剩下了江陽。
“這樣子我們需要好好的講講道理,再去談其他的事情。”
聶承州覺得在浴室裏麵是最為快速,什麽都不需要經過準備。
就連那讓人感覺到麻煩的遮擋物都已經全部都解決掉了。
“又打算幹什麽?我說事情,你趕快把結果告訴我,聶承州。”
江婉想要反抗,畢竟她現在整個人的狀態就沒有辦法再繼續了。
但是聶承州的力氣下,江婉又怎麽可能會有反抗的機會。
“我都說了要你出去,你自己不出去了,那麽就別出去。”
聶承州反正最近這幾天都沒有什麽事情,再說了江陽遲早都會被給送回來反正不著急。
而公司那邊還是決定現在先去醫院裏麵對江陽進行個全麵包紮,稍微美化下再送去聶承州的家裏。
要不然的話,畢竟怎麽說都是親屬關係,到時候江陽在聶承州麵前亂說話的話,他們都有很大的概率會被開除的了。
現在整個人都已經累了,對於所有的事情都已經不想再去理會了的江陽,隻是暫時知道目前徹底的安全下來。
白雲波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醫院看空****的病房,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現在不用說了,人都已經跑了。
白雲波唯一可以稍微挽回點餘地的籌碼都沒有了,看來現在整個事情就沒有必要談了。
白家也沒有什麽要救的必要了。
“家主,這附近的人全部都沒有發現他們是怎麽走的呀,難不成監控攝像室的保安是個虛設。”
“你自己先去監控攝像室看了再說話。”
白雲波不用去看,猜都可以猜的出來可以監視所有地方,監控的地方肯定是被對方首個解決掉了的。
要不然的話,他們別說什麽救人了,就算能混進來都不錯了。
不過也可以從側麵證明出來,整個醫院的安排還是很菜。
畢竟攝像頭的地方都已經被別人給弄沒了,還沒有任何的人知道,既然還能繼續維持的運轉下去。
“我們現在到底該怎麽辦呀?聶家那邊我們拿什麽東西交代呀?我們現在手頭上麵都沒人了。”
“你趕快讓人打電話給聶承州,就說已經把人送回去了,其他的話一概不要說。”
白雲波這邊反正一口咬定了,就是把人給送回去了,至於聶承州那邊到底有沒有收得到,就是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家主,我們這樣去說,難道沒有什麽關係嗎?”
“你按照我說的趕快去辦就行了,別囉嗦了,現在整個事情已經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了。”
白雲波腦袋多炸毛了,為什麽所有的麻煩事情全部都已經推到了他的身上。
“這口氣不能就這樣長期的忍下去以後必須找機會報複回來。”
白雲波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後開始在病房內來回渡步。
不管怎麽樣,現在每件事情都是他吃虧了,什麽利潤都沒賺到。
白雲波必須讓對方惡心一回,而且還查不出來是他做的。
“對了,醫院給江陽做手術的時候是不是把衣服全部脫了?”
白雲波突然就想起了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可以作為娛樂文章,到時候整個聶家都別想逃出娛樂的風波。
甚至可能會在熱搜的情況下麵直接把他們給推到了最**。
“家主,你是喜歡男的?要不我趕快聯係人看能不能把人找到重新綁回來,等你玩完了我們再送回去?”
“是不是腦子有病啊?你把江陽全身果照這個東西的照片全部打出來,然後配上女生不管怎麽樣越亂越好,然後借助媒體開始大肆報道。”
白雲波作為影視出身,最能借助的武器就是娛樂了,到時候不管怎麽樣,聶家都會被網友們徹底的扒出來,想躲都躲不了。
畢竟白雲波會在暗地裏麵瘋狂的買熱搜,讓他們沒有躲的機會。
雖然和聶家比經濟是個很不明智的選擇,但是白雲波身上帶著的優勢就是因為他是掌控著整個影視龍頭企業的人物。
“還有到時候多請幾個人寫一篇文章印上去,還要請幾個明星作為這件事情的帶頭人物,無論如何鬧得越大越好,反正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找的人也最好別和我們扯上關係,到時候不管什麽人問,你就說這件事情我們一概都不知道。”
白雲波然後海中已經徹底了,想好了背過人選,到時候隨便找幾個紅的明星背上去就好了。
反正他們就是因為看不下去了,所以特意挺身而出,但是沒有想到過聶家勢大。
然後這件事情的發生會引起這些明星自家的粉絲公憤,到時候聶家想要把整件事情解釋清楚,估計也要費上一番功夫。
白雲波不知道聶承州會用什麽手段去應付這件事情,但是這已經是白雲波目前可以想出來的手段了。
暫時完全就不知道被算計了的江陽現在整個人都是個迷糊的狀態。
江陽就這樣和著車子跌跌撞撞的出現在了聶家門口。
“我拿到電話了,我們就送你到這,你自己進去吧,我們就不進去了,免得到時候打擾到了聶少休息。”
這些員工可沒有什麽膽量敢進去和聶承州見麵。
因為聶承州整個人心狠手辣的名聲在外麵可是傳開了,所以就連員工都不願意去見他,人躲過去就躲過去吧,反正又不影響他們以後的工作了。
再說了,他們如果進去見了到時候沒有把話給說好,那不就是拍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
可是他們不進去的話,不管怎麽樣,今天把人給送回來了,他們還是算記上功勞一件的了。
江陽不知道該怎麽麵對這麽豪華的地方,最後是在管家的帶領下進入到了別墅內。
“你自己隨便到處逛逛嘛,現在他們都有事情,暫時沒有辦法招待你,等一下再說吧。”
管家把話說完後就先退出去了,隻留下江陽一個人在那裏抬頭望著這空****的別墅。
他實在想不清楚一個人居住的話,住這麽大難道不感覺孤獨嘛。
偏偏就在這時候,樓上開始傳出來細微的聲音,實在不知道別墅裏麵還有什麽人存在的江陽輕輕的邁著小心翼翼的腳步往樓上走。
他現在整個人身上都纏滿了崩帶,所以說走路都要特別小心。
再說了,管家剛才都說了,他們兩個人現在還在外麵忙著事情,暫時沒有辦法出來接待他,所以說現在別墅裏麵的到底是什麽人呢。
江陽心裏麵還是有好奇心的,所以說隻能自己去看一看了。
反正他所以確定的一點就是在別墅裏麵自己肯定是不會出事情。
而當時進來的時候並沒有鎖房門的兩人,心裏麵是已經習慣了這冷冷清清的別墅不會有人進來的。
所以他們關不關門都是無所謂的了。
“聶承州,你輕點。”江婉整個人都是趴在洗漱鏡子的麵前,她想要離開,但是聶承州壓根就不會給她可以掙脫開的機會了。
總算是走到了門口,目瞪口呆看著裏麵動靜的江陽,整個人的臉腮徹底透紅,這種場麵竟然被他給率先撞到了。
還沒有意識過來了的江婉和聶承州,實在是不會想到江陽到處逛逛,竟然逛到樓上來了。
站在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的江陽現在可以說的上是硬著頭皮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動彈。
他總不可能在這種場麵開口說話吧!
最主要是對方兩個人還沒有注意到他還在進行著自己的事情。
這讓江陽真的可以現場用腳趾頭摳出個三室一廳,畢竟江婉是他的親姐姐呀!
“江婉,你能不能。”聶承州話還沒有說完,就抬起腦袋剛好注意到了站在門口傻了吧唧般的江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