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別墅內沒有任何人敢開口說話。

管家不久前都被離職了,他們都擔心到時候會殃及到自己頭上。

“江陽,有沒有什麽想要吃的飯菜?我去做飯菜。”

江婉沒有什麽心思坐在這裏陪著聶承州大眼瞪小眼下去。

因為不管怎麽說,現在的狀態他們兩個人如果吵架了的話,估計就算是有十匹馬都拉不回來正軌。

“姐,要不你坐著休息吧,我自己去做飯菜一會兒就好。”

江陽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感覺聶承州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讓人感覺怪怪的特別壓抑。

“我看你們就別推來推去了,要不你們就坐著讓其他的人去吧。”

聶承州沒有再給他們任何的拒絕機會就讓廚師朝著廚房而去。

“我可不是為了你們著想,我擔心到時候吃了飯菜吃不下口,然後會餓。”

聶承州並沒有忘記剛才的事情,但是想要秋後算賬,也必須抓住把柄。

要不然的話,他不知道自己該拿什麽事情作為發泄的出口。

“我剛才就是在外麵逗留了下,並沒有任何的想法,還有以後的時間,我弟弟也就住在這裏了,你也不用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江婉知道聶承州手上如果不抓住她軟助,聶承州估計一天到晚上的時間都沒有辦法安心的睡覺。

“隨便你,等下就給你看個好的禮物,反正馬上就要送過來了。”

聶承州對於白家那邊再也沒有什麽耐心奉陪下去,已經讓人去抓捕了。

而白雲波怎麽都沒想到過的事情,就是自己跑了大半天的路,還是沒有跑的出去。

“家主,看樣子如果猜的不錯的話,我們一直都是在被監視的狀態。”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他們就要下來了,我們還有好的機會嗎?”

“我覺得最大的概率我們可能走不掉了,因為不管怎麽說,現在的聶家徹底的盯上我們了。”

白雲波沒有開口說任何的話語,聽著他們說話的嘰嘰喳喳聲,現在自己心思也不知道該怎麽想。

“我就知道跑不掉,你們現在趕快走吧,他們要抓的是我,說不定還能走掉幾個。”

白雲波又不是不清楚聶家那邊做事的手段就是趕盡殺絕,不管是什麽人隻要是惹到了他們就必須死。

斬草除根這四個字一向都是聶家做人或者是做事的標準。

“家主,在這麽多人的監視下麵,我們也走不掉了呀。”

他們搖了搖腦袋,現在不管怎麽樣,哪怕想跑都跑不掉了,所以說隻能好好的坐下來等待著被抓。

“嗯,你們有什麽想法之類的嗎?如果有想法的話,可以跟我說,現在的話是最後的機會了。”

白雲波可是清清楚楚知道白家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其實跟他是有脫不掉的關係。

但是不管怎麽說,現在的事情已經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所以說他也隻能想辦法讓這幾個人能走掉一個是一個吧。

“我們還能有什麽想法,就想著到時候能不能活下來。”

跟著白雲波一起逃出來的人也不在喊白雲波作家主了。

畢竟現在以說到是大勢已去,叫不叫家主都無所謂了。

“白家主,如果現在沒有什麽還想要說的話了,就跟我們走吧!聶家想請你過去談談事情。”

白雲波望著這位長像熟悉的管家,他還記得自己那次去找聶承州就是這管家把他給擋在了外麵。

“如果我有什麽辦法的話,我肯定選擇拒絕你,因為我不想把我拒之門外的人再把我領進去,你知道我說話的意思嗎?你難不成已經把我給忘了?”

白雲波整個人腦海中還是清清楚楚的記得管家的長相,按道理管家是不可能把他給忘了。

“我怎麽可能會把你給忘了,不過就是事情還沒有完結,所以說我們現在還沒有資格好好的敘舊。”

管家可不想跟白雲波套什麽近乎,因為白家現在都沒了,白雲波的下場又能好到什麽地方去了。

“算了話跟你說的再多也沒用,你想帶我去哪裏,現在就趕快走吧,要不然的話,我到時候就後悔了。”

白雲波不知道這一路上跟著自己背後麵走的人,有沒有什麽機會活得下去。

但是他清清楚楚的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聶承州那邊不可能再有任何談判或者是說情的機會了。

主要還是要看聶承州那邊的態度到底是什麽樣的,要不然的話,他們也不好做的了決定。

“如果到時候有什麽辦法,你可以看在我以前的麵子上麵把我後麵的這幾個人給放了嘛,畢竟和他們沒有多大的關係,他們也沒有對這個事情有什麽仇恨心。”

白雲波對於自己的下場已經想的差不多了,但是他可以接受。

可是自己身後跟著的這些人說的上都是無辜者啊!

“你什麽時候廢話這麽多了,等到了地方再說吧!”

對於整件事情不想再發表任何看法的管家,隻知道這件事情不管怎麽樣,都不是他可以拿的定主意。

聶家大宅內大家坐在飯桌上麵都始終保持著沉默,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

“姐,我已經把飯給吃完了,要不我們兩個先上樓吧。”

江陽早就察覺出來了,目前的狀態和氣氛不太對勁。

但是他找不到可以合適的走理由。

目前再不走的話,他總感覺到時候發生的事情會超出自己的想象和控製,所以說隻能趕快提出來。

“我們先上去也可以,反正現在下麵也沒有什麽事情,我們走吧。”

江婉中間那段話是說給聶承州聽。

畢竟本來就沒有什麽事情存在,聶承州總不可能在她的親弟弟麵前展現強暴的手段,把她給留在下麵吧。

“唉,你們就這麽著急的要上去嗎?禮物馬上就要到門口了,難道不想看看再走嗎?這次的禮物保證不會讓你們兩個失望的了。”

聶承州怎麽都沒有想到過的事情就是江陽來的時候,他連開口說話都有點畏手畏腳的了。

不過後麵他可不會因為江陽在不在場的緣故來克製自己說話的語氣和態度。

“我們沒有什麽心思去看,而且我們現在最著急的就是上去要休息了,畢竟昨天晚上一個晚上都沒有睡覺。整個人的狀態也不太對勁,估計都沒有什麽好的心思去欣賞禮物。”

江婉說了一大堆拒絕的措辭,她可不會覺得聶承州這種人會有什麽心思去精心的準備禮物,而且他準備的禮物估計都可以讓人看了之後吃不下三大碗飯。

對於整件事情雖然有點好奇,但還是聽了姐姐的話上去了的江陽。

他在心裏麵還在想著該怎麽逃出去,對於整個聶家沒有任何的歸屬感。

畢竟不管怎麽說,聶承州都是靠著強行的手段把他們兩個人給留了下來,而不是讓他們兩個心甘情願的待在這裏。

“姐,如果我找到了機會,我們兩個就走吧,現在還沒有找到機會,但是我知道聶承州絕對不可能天天都在家裏麵。”

江陽認為如果一個人想要找出來出去的機會,肯定會因為時間的緣故尋找出來。

“他就算不在家裏麵,你也不可能在家裏麵,你是要回去上學的,難不成你打算連學都不上?”

江婉這邊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江陽不去上學的決定,她還指望江陽到時候考取大學的時候,考的越遠越好。

畢竟可能就是他們唯一可以離開這座城市的機會。

隻要江陽先走了之後,江婉才可以做到沒有任何顧忌的選擇逃跑。

到時候不管聶承州使出什麽樣的魔鬼手段。

江婉都不可能會屈服和害怕的了,因為那些東西對她來說沒有任何的作用。

“姐,那到時候如果我走了之後你也不走的話,我還不是得找到回來找你,況且為什麽我填到學校填到省外?”

江陽雖然對於自己讀什麽樣的大學還沒有什麽考慮。

但是搬出去讀大學的這件事情,他暫時真的沒有想到過要搬那麽遠。

“如果條件允許的話,我還想讓你去國外,聶承州這樣就不可能再會找到你了。”

江婉說話的話語聲到最後麵聲音特別小,小到了江陽都沒有辦法清清楚楚聽見的情況下。

“姐,不管你怎麽說,反正我就算要走也要把你給帶走,這是必須的事情。”

江陽今天已經觀察了這棟別墅所有的範圍。

雖然這別墅的占地很廣,但是還是有很多地方可以逃得出去。

畢竟安保人員沒有那麽多可以分配的了。

聶家這邊的安保人員是輪流進行分配的,並沒有請太多。

因為聶承州心裏頭有足夠的事情,沒有人敢在他的眼皮底下跑到聶家來鬧事。

除非是像白家那樣沒有腦袋,天天想著找死的,結果現在什麽都沒有了,人都跑不掉。

白雲波還以為自己放棄掉的汽車,就有辦法甩掉身後的所有視線,但是他怎麽都沒想到過他還是沒有跑得掉,被抓了回來。

“江陽,今天是你先過來的了,找個房間先住下來吧,至於到底走不走的這件事情,暫時別著急吧,反正來日方長,以後再從長記議。”

江婉可是知道這棟別墅裏麵到處都有攝像頭,況且他們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在監視的範圍區域。

如果他們在監視的範圍區域內的話,現在說的每句話估計都已經傳到了聶承州的耳朵裏。

但是聶承州肯定不會把他們說的話放在心裏麵的,畢竟他們想要逃走的這件事情說起來就是天方夜譚。

“姐,那我到底住在什麽地方?這麽多的房間,挑都挑不過來,難道每個房間都已經裝設好了嗎?”

江陽首次走進來到這個別墅的時候還是感覺到驚奇的了,但是第二次來的時候就慢慢的接受了別墅內擺設。

畢竟不管怎麽說,再怎麽奢侈,也隻不過是奢侈的物品而已。

況且聶家那麽有錢,辦一些奢侈的物品也是可以隨隨便便做的了。

再說了江陽現在整個的想法就是想逃出這個地方,對於這棟別墅的布置又有什麽心思去欣賞。

“江陽,明天收好書包去上學,至於這裏的事情不要你去想,我自己會解決的很好。”

江婉並不想因為自己的事情,到頭來再導致江陽沒有辦法把書給讀好了。

畢竟不管怎麽說,江陽今天可以跑過來,都可以說得上已經是在學校裏麵輟學了,

如果學校老師暫時沒有打電話過來,應該是看在聶家麵子上吧。

“你現在什麽學校讀書?是不是已經轉學了?聶家給你安排的學校嗎?”

瞬間就想到了今天為什麽沒有人打電話過來說的江婉,直接就意識到了肯定是江陽現在讀的學校已經被調換。

而這個學校裏麵的估計所有老師都知道聶家。

“在他幫我找到那份工作的時候給我換的,我當時沒有同意,但是後來我的那所學校的老師就全部都換了,這難道有什麽稀奇古怪的地方嗎?”

江陽認為不過相當於那一次換的老師比較多,也沒有什麽稀奇的地方,該上課的還是上課吧。

“沒有什麽事,你繼續上課吧,我就是隨口問一下,畢竟我看你老師今天都沒有打電話過來,看樣子應該忘了。”

江婉怎麽都沒有想到過為了把監視效果做的到最好的聶承州會把整個學校的老師從頭到尾全部換了一遍。

那之前的老師要安排到新的崗位去,這裏麵的工作量還是很大的,隻能感歎一句聶家真的已經有錢到了,隨時都可以按照自己想法去辦事情的地步了。

“姐,如果你有什麽事情的話,就跟我說,我在學校裏麵沒有看出來有什麽事情,就是今天同學們比較興奮。”

江陽話說到最後麵也選擇了沉默下來。

畢竟今天整個班級裏麵都已經傳開了江陽和聶承州認識話題,但是不幸的人還是有很多,畢竟聶承州可是本市區的首富,很難見到一麵。

而且江陽又有什麽資格或者背景和聶承州相互的認識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