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邊頭的景色秀麗,江婉站在河邊的位置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

“姐,今天你把我喊過來是打算做什麽呀?完不成是釣魚,可是我們兩個都不喜歡釣魚啊。”

江陽實在不知道眼前連成線了的河有什麽好看的,而且迎麵吹來的冷風確確實實是讓人不太好受了。

“沒有什麽事情就不能幫你給喊過來嗎?你最近在幹什麽呀?為什麽長期都不回去?”

今天完全就不是什麽太陽打西邊出來的日子,江婉可以出來完全就是因為聶承州剛好要在這個附近的區域有事情辦。

這不眼前的河流上飄著的船上麵就有著聶承州的身影。

“姐,你為什麽不跟他一起上去?因為你好無聊的,你難道不覺得嗎?”

江陽百無聊賴的找了個大石頭坐下來看著眼前的風景,他不知道這河邊頭有什麽好玩的地方存在。

反正從小到大過來的次數都特別少,主要是也沒有什麽閑暇的時間過來吧。

“要不然我一個人待在這裏無聊把你喊過來,起碼兩個人可以聊聊天吧,我不喜歡上去,船裏的社交圈子和我喜歡的完全就不同,況且我覺得我和他們什麽角度都顯得格格不入了,也不知道是從什麽地方說起。”

江婉慶幸著自己今天還有機會可以選擇拒絕,要不然的話又是無聊加上煩悶的一天吧。

畢竟不管從什麽角度出發,可以坐在船裏麵的人和隻能站在船外麵的人還是有很大的區別的了。

“難道我們這身邊周圍就沒有任何可以和聶承州站在同樣起點的人物了嗎?”

江陽心裏頭實在不想繼續的看著江婉每天都保持持續的不開心狀態下去,但是他不管怎麽樣都沒有辦法想出來很好的主意點。

“就算是有這樣的人,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幫助我們,再說了,他們的關係肯定比我們還要好,這樣的想法就不要再去想了,免得到時候搬起石頭砸了腳。”

江婉現在整個人的想法都不是想著要不要逃走了,而是想著該怎麽保持厭惡度。

畢竟不管怎麽說,隻要厭惡度達了標,到時候聶承州那邊自然而然就會放他離開了。

因為不管怎麽說,江婉還能繼續留在這裏的問題就是因為聶承州這邊暫時性的還沒有找到比較可以勾起好奇心的獵物存在,要不然的話,他早就一腳把江婉這邊給踢開了。

“反正不管怎麽說,你就說以後事情該怎麽做吧,也不可能一直都在這裏麵吧,看樣子你待在家裏麵也不算開心的樣子。”

對於整個事情打心底沒有辦法接受,但是也沒有任何辦法選擇改變了的江陽。

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聽著計劃做事情,隻要能做點事情,說不定就可以讓進度加快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說瞎話了?我現在覺得這樣的日子挺好的,不管怎麽樣,對我們兩個人來說都是豐衣足食的,再說了,你以後的話也不用擔心錢的問題,好好讀書,天天向上吧!”

江婉現在不管是什麽能過來的,都不想提及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畢竟事情都已經到了如盡的地步了,就隻能看時間了。

隻要時間這邊沒有問題,可以持續的耗得下去的話,兩方肯定會有一方出現問題的,到時候隻要出現了問題,就是所有事情的轉機點了。

“喲,我還以為是誰站在這裏站了半天呢,原來是你呀,為什麽最近都沒有和我聯係過了,你是不是已經把我的聯係方式給丟了呀?”

王冊冊完全就沒有人知道她是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了。

“如果我這邊猜的沒有錯的話,你又有新的業務和情人了,否則的話,你今天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這裏,對吧?”

江婉心裏麵真的挺感歎的王冊冊怎麽到頭來還打新品裏麵喜歡上了這條路,並且越走越遠了。

“你這人說話怎麽就這麽直接呢?說話可不能怎麽直接,要不然的話對大家來說都不好,對了,江陽,我剛才說了那麽多話,都是在問你呢,你怎麽不回答我呀?是不是把我給忘記了呀?”

王冊冊認為江陽這邊不管怎麽說,確確實實是算得上是可口的料子。

但是不管怎麽說,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肯定是越來越大,不可能再接觸了的。

畢竟白家我倆之間就徹底消失了的事情,所有人都是知道的,所以說每個人心裏麵都有個顧忌。

聶承州那邊做的哪件事情完完全全就沒有任何的規矩可以說,況且他也沒有必要去遵守所謂的規矩。

在聶承州的眼睛裏不管是什麽事情,自己想要怎麽做就去怎麽做吧,反正不會影響到他這邊的任何問題的了。

除非聶家那邊開始徹底的發生一些金錢問題,那這件事情就有點嚴重了,不過真的事情是完全就不可能發生的。

“我不知道,我根本就沒有見過你的聯係方式,再說了,我們兩個沒有必要聯係,好了,我還有事情,你和我姐姐好好聊吧,我就先走了。”

江陽整個人實在沒有辦法接受王冊冊這樣的人物存在,但是他也不好說什麽,隻能趕快逃走,要不然的話,到時候大家的臉色都不好看。

單獨一個人留在原地,沒有辦法再走了的江婉,壓根就不知道今天到底是刮的是什麽風。

王冊冊上回和她上次的泡麵就沒有發生過什麽好事情,這次又怎麽可能會有好事情發生,要不然的話就趕快結束吧。

“你最近在幹什麽呀?商業會的事情還沒來得及謝謝你呢,怎麽都沒有想到過你們行動的速度那麽快,白家一夜之間就沒了,我當時在家裏麵整個人都是懵懂,還有點不敢相信呢,沒想到真的就這麽發生了。”

王冊冊整個人當時回去了之後,心裏麵還是有點害怕的,但是沒有想到還沒來得及害怕,事情就比她想象的來得更快。

不過就是和想象中的場景完全不同,白家那邊還沒有來得及猖狂多久,就徹頭徹尾的失蹤了,所有人都不知道這些事情到底是怎麽發生的,就算有人知道也不敢說什麽。

“這件事情我不知道,反正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那個時候隻是心地善良,稍微救你下就沒有任何的意思了。”

對於整件事情,實在沒有辦法再繼續接受下去了的江婉,隻知道那件事情把自己給坑慘了,反正她現在就是想要和王冊冊這邊說的上是稍微的撇清點關係,別扯的太好了。

“我就可以重新找到的人也不錯,不過他好像已經被我騙了,他好像一直都認為我和你的關係不錯,也可以借助到聶家,但是他完全就不知道,我根本就沒有到那個層麵。”

王冊冊當時隻是覺得江婉在後麵的人不太簡單,但是沒有想到不簡單到了這個地步。

畢竟聶承州這個名字加上他的公司集團可以說的上是在本市差不多是等同於隻手遮天的地步了,沒有任何人可以撼動的了呢。

“反正不管怎麽樣,上次還是要謝謝你了,對了,你這次過來是不是也是參加這一次聚會的?你怎麽沒有上去啊?是不是沒有趕得上時間?如果沒有趕得上時間的話,你可以打電話,要不然我們就一起上去吧,反正到時候船也要靠岸停一會兒。”

實在沒有辦法想明白為什麽人還沒有上去,還在原地逗留的王冊冊。

她隻能由心底認為是江婉這邊有什麽耽誤的計劃,沒有辦法順利的上去,要不的話,人應該已經上車了,不可能還在原地的逗留呢。

“我那個對上麵的環境有點不適應,要想去你自己上去吧,對了我還有點事情,我就不跟你聊了,我就先走了。”

江婉那個隻想趕快離開,要不然都說被別人看到了,誤會就更大了,因為不管怎麽說王冊冊這邊的名聲好像並不太好。

況且王冊冊這個招搖不定的性格,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認識她。

到時候聶承州如果看過來了的話,要回去之後又是免不了移動問了,而且今天晚上估計又沒有什麽睡覺的時間了,所以說江婉隻能趕快逃跑了。

沒有走太遠距離,就是在附近瞎逛的江陽,實在想不清楚,自己今天浪費了一天的時間出來是幹了什麽。

好像什麽事情都沒有幹,就是在外麵逛了一下,然後什麽也沒有得到。

“姐,你到底是想我走還是不想我走了又沒有一個明確的話語。”

江陽不知道自己走了之後,江婉那邊是不是就有什麽辦法順利的逃出來了,還是自己待在這裏耽誤了她的辦法。

“你怎麽走這麽快呀?我們兩個好不容易見一麵,再聊聊嘛,而且等一下傳來了,我們可以上去好好的玩一下,我記得上麵有不少好玩的東西。”

王冊冊實在不願意放棄這一次見麵的機會,但是不管怎麽樣,人都已經跑了,她不可能再追的上去。

就算現在追上去了,如果拉回來的話就顯得很強硬了。

畢竟事情不管怎麽說,都算得上是雙方的一個點頭之交吧,也沒有什麽很深的關係。

真的以前幸運在一個學校讀書的但兩個人說得上是死對頭的關係了。

否則的話,現在兩個人的關係也不可能見麵了就想要跑的。

而王冊冊這邊願意主動的過來,完全就是因為聶承州。

要不然的話,不管是從什麽角度出發,都沒有任何人值得她主動的貼上去,如果有的話,她也沒有辦法上的去。

聶承州那個人的身邊附近範圍壓根就不是她這種人可以接近得了的。

所以江婉這邊差不多就是最好的打破點了,不過就是沒有想到今天的見麵機會這麽少,人就已經跑了,也不知道是有什麽事情這麽著急。

站在船上距離這裏距離並不遠,聶承州看的一清二楚。

“看樣子所有的事情都和我猜的八九不離十,不過沒有想到過江婉接近我的本事還是挺高的,去查一查。”

聶承州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王冊冊在這個圈子裏麵完全就是一個遊刃有餘的交際人吧。

不過就是有點不太光亮的那一種。

而江婉這邊的話估計是什麽人特意交出來,然後這邊就是故意和他接近的,這麽多天的時間確確實實把聶承州給鎖定的夠死的了。

但聶承州不管怎麽樣,心裏麵還是有自己的想法的,所以說對於所有的事情還是有警惕之心,並沒有泄露太多的商業機密。

否則的話,到時候事情真的變成自己想的,那樣的話就沒有任何的回轉餘地了,看樣子還是被自己給猜中了。

“江婉,沒想到這麽多天的時間戲還是演的挺足的,不過我總可以查出來你到底是什麽人的人,借我的手除了白家,又買下了五個億快要倒閉的項目,你好像一直都在占便宜,不過你以後也占不到便宜。”

聶承州搖了搖腦袋,這些小伎倆在他的眼裏好像根本就不夠用,但是這些盡量也證明了他確確實實在被算計。

所以聶承州這邊無論如何都會要查清楚的了。

至於當時提供消息的酒吧老板,聶承州可以保證他絕對不是什麽那種人,因為酒吧老板可以說的上是聶承州最沒有可能會發生改變的人物了,畢竟兩個人的利益關係已經足夠的深厚。

怎麽都沒有想到過事情還真的被看見了,而且已經朝著自己不可控的方向發展了的江婉現在整個人什麽都不知情,還在朝著江陽那邊去。

“姐,那個人是怎麽回事啊?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有點不太正常的樣子。”

江陽對於這件事情,心裏頭也不知道該怎麽下決定,但是不管怎麽說,這件事情對他的影響力還是挺大的。

“你不用去管那些事情,有些人的說話你就當做徹底沒有聽到,就是反正他們也沒有什麽腦袋,也不能這麽說,反正就是他們做的事情和我們我扯不上任何的關係,沒有必要去在乎。”

江婉心裏頭也確實是這樣想的,要不是今天沒有辦法順利的走,要不然他早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