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實在在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麽了的江婉,她壓根就沒有辦法想到是什麽人在這個時候給自己發短信。
畢竟聯係方式裏麵也沒有什麽人可以值得聯係的。
況且這個人還用信息轟炸不停的在發,不知道是遇上了什麽著急的事情。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那麽出去遇到了被綁架。”
江婉再打開手機息息之後,原本是想要忽略不計的,因為不管怎麽說王冊冊這邊每次都會給她帶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說然後沒有看見是最好的。
但是沒有想到過這回的事情既然和聶承州扯上了關係。
江婉這邊剛好在絞盡腦汁的想著該怎麽緩和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了主意。
這不是現成的機會,反正他們兩個人現在也不知道在幹什麽。
江婉剛好可以過去送朵鮮花,說不定可以對兩個人有些幫助。
畢竟把他們兩個人促成了,那麽以後自己就可以順利的退場了呀。
這樣的話,你自由不就越來越近了,況且也不用再去想什麽主意不主意了,直接開啟解放的模式。
“你不要太過著急,我馬上就過來,你把位置發過來,我就過去。”
江婉這邊不急不慢的編輯了條消息,不管怎麽樣,她現在整個人最大的想法就是要聶承州要麽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係,要麽兩個人就是變得普普通通。
她這邊是怎麽都沒有想到饑會來的這麽快,雖然她這邊完全就不清楚這兩個人是怎麽溝通到起去的了。
但是這兩個人的進展對於她這邊解放可以說得上是有很大的幫助效果呢。
在咖啡廳裏麵整個人都沒有辦法繼續安下心來,隻能不停地看著窗外,又看了下信息的王冊冊。
王冊冊真的沒有想到過江婉既然是這麽仗義的人,在她把信息發過去之後就說立馬過來。
看來目前不太好的氣氛馬上就要結束了,王冊冊心裏麵巴不得早點或者說快點跑了,現在不管怎麽樣,真的是好壓抑的,整個人都快要喘不過氣了的那種了。
因為不管從什麽角度出發來說,可以說得上是在這裏都要度日如年了。
“怎麽突然之間有什麽事情這麽高興嗎?是不是有什麽人給你發消息?”
聶承州這邊雖然是眼神注視的窗外,但是對於王冊冊這邊的一舉一動還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了。
畢竟不管怎麽說,王冊冊整個人在突然之間就表示不怎麽抑鬱的,肯定是遇到了什麽重要又感覺可以解放了的事情。
“沒有什麽,就是發了個短信,沒有什麽事情。”
王冊冊現在整個人都巴不得對方早點過來。
她以後就算再有現在這樣的機會,都會二話不說的拒絕,這簡直就是折磨人。
畢竟聶承州這邊全程都沒有怎麽開口說話,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反正整個現場的氣氛就是很壓抑的感覺,又沒有人敢開口說話。
“沒有發生什麽事情是最好的,如果發生,什麽事情的話,可能就要發生在你的身上了。”
聶承州就完全的不相信的事情都沒有發生,這麽長的時間過去了。
“江婉現在在過來的路上就沒有什麽事情了。”
王冊冊我完全就不知道這種時候該不該通知。
但是已經發出去了的消息,沒有辦法撤回了。
至於聶承州這邊不管還有什麽的想法,反正王冊冊這邊是沒有辦法在奉陪下去了的,她也想要趕快的走了。
聶承州今天完全就不是一個正常人可以相處的過來的好不好。
“看樣子我不逼你,你是什麽話都不想說了是不是?王冊冊。”
聶承州這邊到現在這種時候都沒有辦法說你的,問出來自己想要的答案和事情,兩個人就這樣子觀好的時間再耗下去的話,就沒什麽必要。
畢竟王冊冊看樣子已經把消息發出去了,江婉鐵定是在過來的路上了,說不定馬上就要到了。
“我真的什麽事情都不知道,你把我給喊過來,我整個人都是蒙的,而且你問的問題我全部都順利的回答給你了,難道你還有什麽想要繼續開口問的問題?”
王冊冊今天實在想不出來自己是用什麽地方回到不到位的,是實實在在的,該回答的全部都回答了。
她如果可以提早的知道今天是這麽一個情況的話,打死都不會想過來了,簡直就是浪費時間,還要加上心理恐懼。
“我說的話你難道就聽不懂嗎?”聶承州覺得自己都問的問題已經差不多把事情給擺明了,如果對方真的清楚的話,按道理現在應該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講出來,而不是繼續的什麽都不知道的態度。
王冊冊沒有在開口說話,開始拚了命的回憶,有什麽自己遺忘了或者說是不記得了的事情。
但是江婉自從從學校出來之後,兩個人就沒有什麽交集了,也就是上一回好不容易才見了個麵,況且兩個人確確實也沒什麽分享的事情。
所以王冊冊實在是不知道自己該想什麽事情來解釋,況且也沒有什麽事情可以說的出來呀。
換新的事就在這時候,咖啡廳的大門被人給推開了,要不然的話,事情還得繼續的幹耗下去。
“聶承州,你們兩個怎麽都在這?看來我那個並不是什麽時候呀,不過沒有關係,我就過來一趟,馬上就走。”
江婉關注什麽都沒有看到,就把自己的鮮花遞給了聶承州。
“現在我差不多快要知道所有的事情了,你也知道想要挽回來嗎?不過你知道我最討厭別人騙我,況且你騙的我好像還挺深的,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要解釋或者說的話語嗎?”
聶承州完全就不相信一個人會在短短的時間內就改變自己本身的性格。
除非是有什麽事情讓那個人沒有辦法,或者是說那個人不想這件事情被別人給知道,所以說就隻能提現的出來想辦法緩解。
“什麽事情不事情都要,我可什麽都不知道,你們兩個想聊什麽就聊什麽。”
江婉目前才過來,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而且聽著聶承州開口問出來的問題,整個人都是懵的,完全就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了。
“看樣子你是什麽都不想說了,和她一樣對吧?”
聶承州不相信從開始都和自己對著幹的江婉今天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突然之間就拿著鮮花送了過來件事情絕對是有什麽古怪存在。
否則的話不可能會讓整件事情走向一個沒有辦法發展的地步。
再說了江婉和王冊冊連看樣子認識了很久了,要不然的話,王冊冊這邊出了問題的話。
江婉完全就沒有必要現在過來,看樣子是擔心什麽事情被泄露出去,所以說沒有辦法才過來。
而王冊冊還是真的做到了盡職敬業,什麽都沒有說出來,始終都是緊閉著口,但是這樣子隻會讓聶承州更加有要調查清楚的心思。
“我可什麽都說了,我什麽都不知道了,而且你現在過來了,我也沒有什麽事情了,我就先走了啊。”
王冊冊剛才整個人的腦袋都快要想爆了,實在想不清楚還有什麽沒有回答的問題,所以說現在整個人是最好逃跑的時間段。
江婉站在原地聽著兩個人開口說的話語,實在想不出來自己是做錯了什麽事情,況且她和王冊冊這邊壓根就不存在什麽交集之類的呀。
“你們兩個都在說些什麽呢?我可是什麽都不知道的。”
江婉真的是想破腦袋都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話語,畢竟不管怎麽說,她真的什麽事情都不知情的狀態。
“我問你們兩個問題,你們兩個跟我說不知道任何的事情,那看樣子是我不把事情說出來,讓大家都不想說話了,對吧。”
聶承州望著眼前的花,他心情萬分煩躁的推到了地上,畢竟現在所有的事情都在告訴他,這一切全部都是假象。
“怎麽了?聶承州,你今天又因為什麽心情不好呀?能不能說出來?我說不定可以幫你想個辦法之類的。”
江婉強忍著心中想要發泄出來的脾氣,完全要去把地上的鮮花撿了起來,重新的把鮮花放在桌子上麵。
目前要想兩個人的關係緩解,就必須一方要忍了。
畢竟不管怎麽說,兩個人目前的關係確確實是很容易破裂,所以說必須要慢點來。
“我今天沒有什麽事情不開心,我就覺得你突然變了個樣,我覺得有點。”
聶承州始終不相信這些事情,沒有任何的疑點。
不過他真的沒有辦法去知道這麽多天的時間過去了,為什麽他這邊半點的信息都查不出來,難不成對方的後台更加的恐怖。
可是按照你這樣的人,不可能在他的身邊安排人物,因為這是完全就沒有必要的事情。
王冊冊已經偷偷的邁步想要逃出去了,她心裏頭真的擔心自己今天無緣無故的會成為發泄怒火的炮灰。
“你如果今天走出去了的話,我沒同意的話,我相信你明天就可以安安心心的失蹤了。”
聶承州反正對於整件事情都是處於不著急的狀態,況且他對於現在的事情確確實實心裏麵還有很大的疑惑點,但是兩個人好像都是在裝作不知道。
“我是真的什麽都不知情況且我該做的全都說了。”
王冊冊實在不知道這兩個人之間是有什麽事情,偏偏要去為難她這麽一個什麽事情都不存在,什麽事情也不可能知道的外人呢。
“聶承州,有什麽事情我們回家慢慢說,現在也不是說事情的時候,況且你今天到底是因為什麽事情你也沒有說呀。”
江婉才過來就被莫名其妙的詢問問題,可是到現在都不清楚到底是什麽樣的問題,讓他們兩個人現在坐在這裏,沒有一個人敢離開的現場。
“什麽事情可以說的,我就問你啊,王冊冊是什麽人?”
聶承州沒有任何避諱的說出了口,在他的眼裏根本就不需要考慮別人的感受。
畢竟在他的世界裏麵,確確實實就是以他為中心而出發的,沒有任何人會去想辦法惹他的不開心了。
“這我也不知道怎麽說,但王冊冊跟我沒有關係嗎?我就是那一回幫了他一次,畢竟不管怎麽說,當時看著就是心裏麵想要幫忙,這件事情不是已經過去了嗎?你現在?”
江婉實在想不清楚過去的事情怎麽還被揪了出來,難不成這件事情還沒有順利的走過去。
“是的呀,我們兩個人之間的聯係都是很少的,以前也是死對頭,就是那一次稍微聯係了一次之後就沒有任何的聯係了。”
王冊冊這邊到現在都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不管怎麽樣,還是先把關係全部撇清的好,要不然到時候就真的會要糾結不清下去了。
“這件事情我也不知道怎麽說,反正就是。”
江婉實在想不清楚,以前過去的事情怎麽還要拉出來揪住不放,難不成那件事情裏麵有什麽別人不知道的隱情存在。
“你們兩個一唱一和的,我想要我的問題,你們都可以選擇不回答啊。”
聶承州真的感覺到頭疼今天這兩個人好像都沒有想要回答問題的意思。
“江婉你靠近我後麵是什麽人指示的這件事情你必須要告訴我,要不然的話,我這邊可就不太好交代了。”
聶承州感覺頭疼的揉揉太陽穴,他是不想把事情全部點名,但是今天不把事情點名的話,對方不會給出一個滿意的答案。
“啊。”江婉怎麽都沒想到過,問了大半天就是這麽個問題,她怎麽可能知道回答呀。
畢竟江婉這後麵什麽人都沒有我這件事情就算是說破了天都沒有辦法順利的回答呀。
“哦,原來是這樣的事情,那和我沒有什麽關係了,我就先走了。”
王冊冊不會總算是順利的離開了,沒有任何人開口說話挽留他,畢竟現在事情已經徹底的揭開了,就等江婉這邊的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