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把事情全部都給承認了,那麽現在把所有的事情全部交代出來,又有什麽區別呢?我可沒有多少的耐心了,江婉。”
聶承州實在是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事情,足夠後悔自己這麽多天的時間去調查。
而江婉確確實實做到了耗費他的時間。
江婉眼神堅決,始終沒有開口說話,她因為自己實在是沒有什麽現編故事的能力。
“看樣子你是什麽話都不想說了,可是這樣子的話,隻會讓我們大家都顯得很不愉快,你知道嗎?”
聶承州要的不僅僅是個道歉的態度,還要的所有答案。
“江婉,救我快救我,我都要被他們淹死了,快點,求求你了,這件事情真的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為什麽要把我給扯進來。”
王冊冊拚盡了所有的權利,才爭取到這麽一絲可以把話喊出來的機會。
不過她並不知道這是聶承州特意讓他們放了一下水,否則的話。
王冊冊不管怎麽掙紮,都不可能會有選擇好話的權利。
畢竟不管怎麽說,那些人都是訓練有數的,又怎麽可能會讓王冊冊鑽到可以說話的點子處了。
“你聽到她本身沒這件事情全部都是因為你而起,這件事情你難道還不打算給出個交代嗎?”
聶承州不相信自己想要事情的答案,會有什麽機會要不到,畢竟他這輩子做事情就從來沒有什麽失敗過。
“我都說過了,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不管你怎麽說,我都可以承擔,但是你硬要我說出一個故事來,我是真的沒有辦法說出來,要不然的話,你拿本故事書出來,我給你講清楚,行嗎?”
江婉認為自己有承認和說話的權利,但是確實沒有什麽立馬編出一個故事的能力來。
“可以的,看樣子你是打算繼續嘴硬下去了,不見棺材不掉淚是不是?那就讓你見見棺材,知道什麽叫做痛苦。”
聶承州認為自己的這個暴脾氣實在是沒有辦法再忍受下去了,所以說他必須要施展一些手段給江婉買點可恨的教訓,將整件事情給推向**。
“你們幾個把人全部都給我拉進來,當她麵,好好的表演,不管怎麽樣,誰不敢表演好了,那麽誰就要當這個的責任。”
聶承州不管怎麽樣,有的是時間耗下去,反正今天他不管怎麽樣,事情一直都要做下去。
“姐。”江陽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說話,整個人的腦袋就被沉進了水裏麵,然後接著就是重重的木刺棍打在了他的身上。
“不行,這樣還不夠刺激,這樣下去的話,還不知道對方要什麽時候說話,我可沒有什麽時間在這裏浪費了,把江陽的衣服拔了,既然要通,他們就通到底,不然的話一點都不精彩,你們難道就不知道嗎?”
聶承州巴不得把所有的事情鬧到最精彩的點,反正他這邊是無所謂的,又不是碰在他的身上,況且不管怎麽樣事情也不可能影響到他以後的正常生活。
整個人看在眼裏,情緒已經徹底激動起來,沒有辦法再克製住了的江婉。
“聶承州,我說我說還不行嗎?你想要說我什麽我就說什麽,我是王冊冊一模一樣的人,她做過什麽事情,我就差不多做過什麽事情,如果你想要問的更詳細的話,你可以問王冊冊。”
江婉對於自己從來都沒有做過的事情,還是沒有辦法出去,但是可以找個人代替她說話。
而王冊冊自己本身的生活經曆絕對可以把原有的故事編的更加精彩,這樣的話,大家都可以相安無事下去了吧。
“什麽鬼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是什麽事情,你們不要往我身上推責任,我對於整件事情從來就沒有任何過參與。”
王冊冊別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忍受了,突然之間又把事情給推到了她的頭上,她是真的感覺莫名其妙。
“那麽現在你們兩個人到底誰說話?要麽把事情給我講清楚,要麽就繼續下去,你們兩個人可以趕快選出來,我可沒有多少時間在這裏繼續浪費。”
聶承州把手上的煙頭給丟在地上,他現在真的心情很煩躁,畢竟周末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到現在都沒有辦法解決掉。
這麽說的話就覺得證明他們這些人裏麵全部都有問題,如果他們都沒有問題的話,那麽這件事情就應該順利的解決掉。
而不是拖到現在都沒有辦法順利的解決掉。
“王冊冊,你趕快把所有的事情都給我說出來,要不然的話我們大家都沒有辦法好過,你把事情給說出來了,後麵的結果可能還有一點改變,就算沒有改變的話,我們也可以經曆一點,少一點痛苦類的。”
江婉知道,如果把所有的事情都給編出來的話,以後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去,但總比現在要好吧。
因為不管怎麽樣都有了個結果,至於這個結果他們可不可以承受的起。
他們全部都沒有辦法承擔的起了。
畢竟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情可以說到頭來,對於聶承州這邊的影響是最小的了。
“你們要我說什麽事情?難不成把我以前的生活經曆全部都說出來,你們兩個就算是要編故事,也不能讓我編報,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你們這是打算把我給拉下水的節奏。”
王冊冊又不是什麽傻子般的人物,這件事情完完全全就是在想著把她給徹頭徹尾的拉下水去。
王冊冊不管怎麽樣,心裏頭都不會同意自己被這件事情給拖下去了,因為她自己心裏的想法現在就隻有一個,那就是活下去,就沒有任何其他之類的想法存在。
“這件事情隻有你可以解釋的清楚,我們兩個人之間沒有任何的話語可以解釋清楚,隻要你把事情解釋清楚了,你就可以走,我可以承認這件事情和你之間沒有任何的關係,可以嗎?”
江婉認為自己現在隻要默默的接受結果就行了,不管怎麽樣,這個結果,她心裏頭都願意全部承受起來。
“看樣子你們還是不打算承認現在的事情,你們就是你推我,我推你,對不對?可是我真的沒有什麽時間再陪你們,好奇你們樣的話,會把我耐心全部都耗沒了,知道了嗎?”
聶承州真的不知道這些人哪來的膽量去耗他的耐心。
“我說我說我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說出來,但是這些事情和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直接把他們兩個人的事情說出來,說完之後我就可以走了,對不對?”
王冊冊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麽心思再去思考,她現在隻想著自己能不能活得下去。
畢竟目前事情的發展局麵已經可以看得出來,今天肯定是要死上幾個人才能進行完美收場的了。
“不管怎麽樣,事情都到了現在這個地步了,你們難道就沒有什麽想法之類的嗎?”
王冊冊心裏頭剛準備說的時候還是想要問清楚自己到底可不可以走,要不然到時候走不了的話,那不就更加慘了。
“你可以把所有事情說出來,但是你能不能走這件事情就隻能看我到時候的心情了,要不然的話,我也沒有辦法保證你真的能走,對不?”
聶承州這邊就算可以保證人員可以順利離開的話,但是到時候他也不能保證能不能把這些人在離開的路上不出現半點的意外事故之類的呀。
“那你說大半天,我把事情全部都說出來,我還是沒有辦法活下去,對不對?我竟然沒有法活下去,我為什麽要把事情說出來。”
王冊冊現在不管怎麽樣,就想抓住一個機會,能讓自己活下去的機會。
她王冊冊這輩子不管怎麽選擇,都隻簡簡單單的活下去,哪怕是從什麽渠道方麵獲得的活下去的機會。
“王冊冊。你隻要可以保證這些事情和你沒有關係,你就可以安全離開,所以說你說的時候到時候注意一點,就行了。”
江婉怕她到時候就不願意說了,又要推到自己的頭上。
可江婉對於這些事情完全就不清楚,壓根就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樣的話來進行解釋清楚的了。
“不是,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們難道還想不明白嗎?不是你可以和我可以活得到你啊,現在是大家全部都要死了,事情說出來也是,不說出來也是,那還不如現在就幹脆一起馬上躺了板子算了。”
王冊冊又不是什麽傻子般的人物,她現在可以完完全全看得出來,今天誰都別想活著出去。
既然大家都沒有什麽辦法活著出去的話,那麽今天就一起在現在就躺板,是吧?說不說出來都沒有什麽意義了,畢竟說出來的也全部都是假話。
“你們說了的話可以玩死幾天,你們不說的話,可能要早死幾天,隨你們兩個怎麽選擇了,至於王冊冊你到底可不可以和我還需要句話,得看我的心情,如果我心情好的話,或者說你說的好的話,說不定你就可以出去了。”
聶承州這邊還是想要知道所有事情的結果和緣由,但是不管怎麽樣,事情的結果和原因還是要看他們說出來,如果沒有人說的話,他也不可能調查的清楚。
“聶少,外麵有人在找你,我們要不要現在先出去見一下?”
聶承州完全就不知道這個時候是什麽人員來找他。
“什麽人過來找我是不是江婉後台?”聶承州心裏頭還是沒有辦法把整件事情想清楚,所以說對於整件事情他隻能猜測是不是江婉後台知道了,這件事情已經超過了發展,所以說打算親自道歉。
“不是什麽人物,就是你的老爺子,他火衝衝的就來了,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
對於整件事情都沒有辦法說,你解釋清楚的,下屬隻知道自己要攔不住了,所以說趕快跑進來通報一聲,要不然到時候就真的尷尬。
“他無緣無故的過來幹什麽?我可沒有什麽事情和他有什麽關聯之類的,難不成他又有什麽事情需要通知我,打個電話就行了,過來做什麽。”
聶承州對於整件事情,心裏頭還是沒有辦法想清楚,於是倔強的搖了搖頭。
他心裏頭完全就不想在這個關鍵的時刻出去見人,但是不管怎麽樣,他好像除了出去見人之外,就找不到任何的關鍵點了。
“聶承州,你最近這幾天辦的是什麽事情?把事情全部都鬧到這個局麵了,大家都下不了台麵,然後就是很好的了嗎?”
聶老爺子要不是今天的手上收到了太多的投訴性,否則的話,他今天也不會過來想要處理這件事情。
畢竟不管怎麽樣聶承州都有處理自己事情的決定和權利了。
“看樣子應該是他們家投的投訴吧,不過怎麽樣了?我可沒有讓他們家做出什麽樣的壞事,你可不要亂說。”
聶承州心裏頭早就想到了今天的事情,但是他確確實實放過了他們那麽一家子,怎麽可能會還鬧出來這樣的醜聞。
“可是不管怎麽樣,投訴我們全部都是收到。”
聶老爺子心裏頭實在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麽解釋,但是他現在手上拿到了很多的書,如果沒有辦法把這些投訴解決掉的話,那麽就會影到聶家以後在本市做生意的,影響發展之類的。
真的沒有多大的影響,但是不管怎麽樣,聶老爺子還是特別看重自己的名聲的,畢竟不管怎麽樣,對於自己身上的名聲。
他心裏頭還是覺得無比重要的,因為不管怎麽說,聶承州認為這個時候老爺子過來完全就是沒有什麽好的事情。
“事情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你們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要解釋清楚的嗎?”
聶承州這邊什麽話語都沒有說,就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了他們三個人的頭上,導致他們三個人到現在都是懵逼的狀態。
聶老爺子眼神也總算是注意到了他們的身上,他剛才還沒有注意到這三個人呢,原來這三個人全部都蹲在這裏了。
“怎麽回事?有沒有什麽辦法跟我講清楚?”
聶老爺子實在的,想不清楚最近這幾天的事情到底是因為什麽東西鬧出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