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家,江婉已經不清楚自己在這昏天暗日的生活中度過了多久。
她看不到生活帶來的曙光,更加沒有未來的希望。
因為她心中牽掛著江陽,所以不可能真的閉上眼睛就這樣離開這個世界。
江婉最害怕就是自己的離開,讓聶承州把所有怒火全部都發泄到江陽身上去。
“江婉,我今天可以帶她出去逛逛,你趕快換身衣服。”
聶承州用的是命令的口吻,完全沒有在乎江婉到底答應還是不答應。
“這裏就是我的活動範圍,我不能出去,我出去了,到時候跑了怎麽辦?所以說我不能去。”
江婉直接冷笑了幾聲,然後選擇躺在**沒有動彈。
她現在的心情很鬱悶,才不想出門。
“你覺得你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嗎?要麽跟我過去,要不然的話後果自負。”
聶承州說完轉身就準備走出房間。
“你是又想到什麽樣的新花招打算羞辱我嗎?”
江婉確實沒有拒絕的資格,但她現在還有力氣,可以說得上幾句話。
“你想怎麽想就怎麽想,反正二十分鍾時間,樓下看不到你的人,後果你自己承擔。”
聶承州才不願意繼續在這件事上浪費時間下去了。
“你放心吧,我馬上就下來。”
江婉無所謂的搖了搖腦袋,反正她慢慢的也習慣了自己沒辦法做任何決定了這種行為。
不管是什麽事情都拿不了決定,全部都隻能聽著聶承州指使。
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去說了。
今天是某個大家族舉辦的珠寶宴會,來來往往全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江婉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畢竟她可是霸占新聞熱搜版度已經整整上月時間的人物了。
並且江婉可是真正的挑起來陸聶兩家矛盾的罪魁禍首,再加上一些流言蜚語越傳越偏,就瞬間引起了所有人對他的關注。
“就是這個人,你們聽說了嗎?陸聶你家的公子可是為了爭他大打出手呢。”
“好像陸家的公子最後還是沒有贏。”
“其實這個結果我早就猜出來了,先不說兩家的實力,就說這兩個人的性格吧,這聶承州隻要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就不擇手段,心狠得了,誰又可以真的爭的過他呀。”
“你們都少說幾句吧,雖然現在這個事情已經很多人都知道了,但是這樣討論下去,到時候被別人聽見了。可少不了麻煩的。”
“大家都散了吧,別討論這件事情了。”
江婉怎麽都沒有想到過,這些人竟然真的認得自已。
“喲,這不是到處勾搭人的女狐狸嗎?怎麽你也跑過來參加宴會了?江婉,我今天過來就是要警告你,陸白你有多遠就離他多遠。”
張雪張家的大小姐一向就是按照自己的性格來辦事情,他最後麵的話語也就壓低了聲倍。
至於聶承州進來宴會之後就不知道人去哪裏了根本就沒有管過江婉。
“你放心吧,我自己心裏清楚,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江婉對於陸白隻是普普通通的友誼關係,才不會去想那些齷齪的事情。
她對聶承州就連恨都沒有資格恨的關係也不知道該怎麽報複,所以整個人就是擺爛了。
江婉對於這些千金豪門的話語也就沒有什麽關注度,反正無論如何,她生活以後都不會因為任何的事情而改變。
她不管怎麽樣都是逃不出來聶承州的魔掌。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我有點聽不明白,說的好像是你主動讓出來一樣的,你知不知道我們兩個人之間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張雪擺明了就是過來挑事情的,畢竟不管怎麽樣,看勾搭上她喜歡的男人這件事情。他就絕對不會放過對方。
反正今天這場宴會上麵陸家又不會過來。
至於聶承州,張雪不相信他願意在沒有任何利益的前提下,為了這個女人去得罪整個張家。
畢竟現在聶陸兩家之間已經鬧崩了,所有的生意來往可是一刀就切斷了,如果再和他張家鬧的話,那聶氏集團的生意就別提要往下麵滑多少了。
“你說的都對,如果沒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江婉心裏頭壓根就沒有要和對方去鬥的意思,他隻是想趕快離開,找個清靜的位置坐著,然後過完這場宴會。
畢竟就連過來都不是他自己心裏頭願意的,還是被別人給強迫型的壓著過來的。
“你想要走也可以,現在你就上台大聲的和所有人都說清楚你是什麽想辦法勾搭上了聶承州和陸白的,要不然的話,你今天就別想這麽安然無恙的離開。”
張雪相信自己商家的能量,還沒有什麽人敢跟著他明目張膽的對著幹。
要不然張家也沒有資格可以和陸家聯姻。
但是因為江婉的突然出現,再加上和陸白之間發生了一係列事情,所以說這場聯姻隻能暫時的終止。
畢竟先不去管其他的方麵問題,漲價也是要麵子的,在這種節骨頭上進行結婚或者說聯姻話。
那麽他們張家所有人的臉就沒有必要再擺上明麵,畢竟現在陸家公子到底有沒有和江婉發生關係,沒有人可以猜得清楚。
“對不起,我沒辦法按照你說的去辦,不過我可以明確的和你道歉,現在你可以放我離開了嗎?”
江婉還真的不想上台去嚐嚐這一些無需有的事情。
再加上他今天過來本來就心情不好,哪有什麽心情去被這些人鬧騰。
這樣他們都已經嘲諷夠了,應該也可以把自己放走離開了,再說了,他已經態度很好的道歉了。
江婉也不是什麽沒有脾氣的,主要是已經徹徹底底的被聶承州給活生生的折騰的,已經不知道什麽叫做脾氣。
“你以為你跟我隨隨便便道一句歉,我就可以把你放走離開嗎?你知道這件事情對我們張家來說有多大的羞辱度嗎?”
張雪越說這件事情,心裏頭就感覺越生氣,無論如何今天必須要個交代。
“我跟你好像都不認識,我們兩個之間沒有必要才見麵,就鬧得這麽惡吧。”
江婉看著很多人的目光都朝這邊望了過來,他是真的想要抓緊時間離開了。
他可不想在今天的宴會上麵成為鬧事的主角。
到時候聶承州不高興了的話,又有理由可以威脅他了。
“你好意思說不認識嗎?你以為你今天有這聶家的撐腰,我就不敢動你,要不是因為你,我和陸家的公子早就已經結婚。”
張雪喜歡陸白已經算得上是很久的時間了,但是現在突然之間被一個人給破壞了,你說他氣不氣?怎麽可能又不想報複。
“如果因為我這一切的事情打擾到了你的結婚時間拖延,我可以明確的跟你說一句我能解釋,而且我可以和陸白說明白,絕對不會耽誤你們兩個的事情。”
江婉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畢竟不管怎麽樣,這場宴會上來的人都可是有頭有臉的人。
聶承州可是很要臉麵的人物,如果讓他知道今天江婉在這場宴會上麵給他徹底抹黑了的話,回到家裏麵還不知道要麵臨著什麽樣的懲罰。
“你的意思是說你可以打電話給陸家,讓他們繼續恢複聯姻,你怕是不知道這場結婚的原因,是我們家提出悔婚的吧。”
張雪心裏頭原本是不答應的,但是他們家為了顧及名聲不會被敗壞,也隻能提出來解除。
要不然到時候傳出來半點風波,也是對於整個家族來說都不是願意看到的場景。
“那這件事情你可以回去跟你幫忙繼續說,如果行的話,婚姻還是可以繼續,畢竟你可以跟他們保證我和陸家的公子沒有任何的關係。”
江婉什麽想法都沒有,反正他就是安安心心的再去勸說對方,而且他是真的不想再繼續逗留了。
張雪整個人好像是被氣笑了,她恨不得立馬衝上去打人,但是現在眾目睽睽之下,他也是需要顧及家族名聲。
而江婉話不說就趕快開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張雪伸出手睡覺,想要抓住人,但是不管怎麽樣江婉想要走的話,他也不可能拚了命的去留。
所以兩個人就是在中間進行拉扯,一個要拚了命的往前麵走,一個拚了命的把對方往後麵扯。
雙方之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他們兩個人這是幹什麽呀?好像是已經吵起來了吧。”
“我也不知道,好像他們兩個一直都在爭吵,不知道是因為什麽事情,不過我們可以看戲。”
“看來今天這場支付寶宴會辦的不順心啊,不知道周家的那位公子會不會心裏頭不愉快。”
“他能有什麽不愉快的這四大家族啊,張陸聶周,他們總不可能窩裏鬥的,反正到時候會有解決的方法。”
“我可是聽說了陸聶兩家之間已經徹底的鬧掰了,真的不可能導致事情的惡化嗎?”
“如果是大家族真的鬥起來的話,我們也可以更加的有錢賺了,畢竟他們手底下麵的生意版圖太大。”
大家都在小聲議論紛紛,每個人討論的事情觀點都不同,反正沒有任何人敢上前來進行勸。
畢竟張雪不管怎麽樣,都是張家的人,所以說現在也沒有人願意上來出頭的。
聶承州還在忙著找著自己退進家族丟失的那些寶物也沒有心思管,這邊更加沒有聽人匯報。
原本是想要跑過去匯報的下屬,因為想著最近這幾天的時間裏麵聶承州對於江婉的態度。
他好像又沒有必要跑過去匯報了,畢竟這種事情對於他們來說也沒有什麽影響度。
而且江婉在外麵受到了欺負的話,這不剛好就是聶承州想要看到的場景。
“你確定我們不過去匯報一聲,到時候事情鬧大了的話,會不會我們兩個都被責怪呀?”
“這個事情就根本不可能鬧大,周公子那邊應該也快得到消息,要出麵了。”
就在大家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怎麽結尾的時候。
周家的公子就邁著急促的腳步從後台走了出來。
他怎麽都沒想到過好好的舉辦個珠寶宴會,結果也碰上了鬧事情的人。
“張雪,今天可是我們周家一年一度的珠寶宴會,你沒必要再繼續鬧下去了吧。”
“不管怎麽樣,我也要給你們周家的麵子,但是我希望你能幫我一件事情,把這個人給我丟出去,我覺得他不會出現在這個珠寶宴會上。”
張雪提出來的要求並不過分,簡單的就是要把人給丟出去而已。
周公子沒有任何的猶豫,就讓人把人給丟了出去。
至於對方到時候去什麽地方,就和他們沒有任何的關係了。
江婉怎麽都沒有想到過這麽好的一次逃跑機會又再次的給到了他的麵前,
江婉二話不說就朝著老舊的城區跑去,先躲起來吧。
她順便還發了個信息給江陽。
可現在江陽都已經被綁了,又怎麽可能出現的了。
江婉說你的到達了老城區,老城區這一派人多雜亂的,很多地方確實適合躲起來。
而且有些地方還沒有安裝攝像頭,在這裏找人真的很難。
聶承州在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整個人氣得差點背過氣。
他什麽話都沒有說,就要抓著那個周家公子。
幸好聶老爺子及時的趕到才阻止了一場事情都不會發生,要不然的話,聶家就真的要把四大家族裏麵的三個全部都給得罪了。
“爺爺,人?”
聶承州就不相信自己家族這方麵沒有辦法找到人在哪裏的這個位置。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這件事情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的,如果丟了,你就自己想辦法去找。”
聶老爺子說完這句話,轉身就準備走,而且他已經通知下麵的人了。
將江陽給偷偷的遣送到國外去,至於對方到時候能不能回得來,可就是看他們的主意了,而且他們也會毀掉對方能回來的任何途徑。
本來他們是打算把人給做掉的,但是現在江婉已經消失了。
那麽他們也就更加不願意去承擔這個風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