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聶老爺子的人要動手的那刻。
聶承州迅速的衝上前去抱住了江婉。
在那一刻,他可能真的沒有什麽好想的了。
畢竟如果對方沒有及時的停手,那他的腦袋也會在那一刻被洞穿而死。
他從小到大就沒有為過任何人做出這樣瘋狂的事。
江婉是頭個,江婉對於他來說不知道該怎麽說,談不上太過於喜歡,但又舍不得失去吧!
“聶承州就為了這種女人,你真的要跟整個家族鬧翻,你才願意收手,是不是?”
聶老爺子絲毫不在顧及任何的臉麵,大吼的叫了出來。
聶承州這回簡直就是在忤逆他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爺爺,家族內什麽事情都可以由你來決斷,但我還是那句話,這個女人誰都動不了。”
聶承州不在顧及所有人詫異的目光。
他扯起江婉手就大大方方的朝著汽車走去。
江婉想要掙脫,但是聶承州不給他任何可以掙脫的機會。
“江婉,我容忍你可是有限度的?你現在不上車,後麵的結果你知道。”
聶承州凶狠的眼神,把自己接下來想要做的事情全部彰顯清楚了。
江婉知道自己如果再不上車的話,接下來的承擔後果,會讓她銘記終身。
江婉強忍著淚水邁步上了車。
如果她剛才往後麵退上一步,會不會今天就真的可以就此結束。
但是世界上麵所有的事情都沒有後悔的餘地。
聶承州上了汽車一言不發,氣氛沉默到了冰點。
江婉隻能扭頭看向窗外的風景,也不敢開口說話,現在也不知道說什麽。
聶老爺子留在原地沒有動彈,他心中的氣憤已經讓他沒有辦法平複。
最後在所有人驚呆的目光下,聶老爺子直接暈倒在地了。
張家主後麵感到看見了這麽一幕,沒辦法,隻能陪著聶老家主去醫院一趟,畢竟兩家的情分擺著了。
“這聶承州真的不是一個家夥,為了一個什麽都沒有用的女人,竟然把爺爺氣成這個樣子。”
“爺爺都說過要把這個女人解決掉,可是你們都不幫忙。”
“你懂什麽?你要我們拿什麽幫忙,我們在整個集團的股份可是最少的,要幫忙也是你們這些拿大部分的家庭幫忙。”
“再說了,聶承州是好惹的嗎?我們如果到時候幫忙了,誰能保證我們的安全?現在老爺子都被氣成這個樣子了。”
大家議論紛紛,完完全全就是對於這件事情都不想插手幫忙。
因為他們也害怕被秋後算賬,再說了,現在這件事情對他們來說也沒有什麽好處。
雖然他們表麵上是答應了老爺子,但是私底下都沒有怎麽出力。
畢竟每家都想隱藏實力最後麵在出麵。
張家主把人給安全送到醫院之後就匆匆離開了,他可不想去參與別人家的家事。
聶家人爭吵完一番之後都沉默不語了,就坐在一起大眼瞪著小眼,沒有人想要再開口說話。
聶承州把人送回去之後,心裏麵也是十分煩躁。
他不可能任由江婉這樣的胡鬧下去,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要讓江婉明明確確的知道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
江婉現在管不了那麽多,回到家裏麵就躺在了房間的床鋪上麵。
她覺得自己既然沒有資格逃跑,那就安安穩穩的做個金絲雀,沒有任何感情的金絲雀吧!
畢竟隻有這樣才可以確保聶承州在真正的情緒厭惡後。
可以讓她痛痛快快的離開了。
聶承州對,他到底是動用了什麽樣的感情,就連自己心裏頭都沒有辦法琢磨的透。
至於自己到底什麽時候可以放人,他連自己都猜不清楚。
江婉可能真的會被捆綁一輩子在他的身邊做一個安安分分的地下情人吧。
不管公不公平,這就是他當時在酒吧拿他的名聲去擺平事情需要付出的代價。
畢竟不管什麽事情,都是有明碼標價的代價。
要不然不管什麽人都敢拿他的名聲去冒充的話,那他以後的麻煩事情那就沒有的少了。
“江婉,我今天可以放過你,不過前天你需要打電話給陸家那個小子,我需要單獨約他。”
聶承州打算先解決掉這個二次的家夥,畢竟每一次出現都破壞他的事情,如果不給對方點教訓,那他真的不知道聶承州為什麽人人害怕。
“我跟他沒有聯係方式,你想約他就自己打電話。”
江婉怎麽都沒有想到過聶承州就這樣猛的闖入房間,絲毫就不通知他一聲。
不過這樣做的做法也挺對的,畢竟不管怎麽樣,這裏都是他的家。
她江婉在這裏可是半點地位都沒有,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被有錢人還沒有玩意的金絲雀,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丟掉呢。
要不然不可能連家中的管家都見到他,都是一副厭惡的表情。
畢竟江婉除了一心想要逃跑之外,就是不停的事情,搞得大家都心煩意亂的,沒有好日子過。
“你敢確定你的手機上麵沒有他的電話號碼,那麽他今天又為什麽會這麽準時準刻的出現?”
“江婉,你現在最好如此的高的說,你是什麽時候跟他勾搭上的,要不然的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聶承州脾氣本來就是處於極端的狀態,現在更加火爆了。
江婉看著他的臉色冷笑了幾聲,然後躺下床鋪繼續睡覺。
她早就已經被他折磨夠了,反正也就是那點折磨的手段。
但江婉無論如何都不會輕而易舉的去出賣幫助自己的陸白。
畢竟人家原原本本可以安安分分的做個陸家少爺,完全就沒有任何的理由去卷入這件事情。
因為她江婉,陸白才第一次放棄了家族勢力的發展,卷入到一件無比麻煩,對自己來說沒有任何利益的事情當中。
“這是你逼我的,別怪我,三天的時間,我保證到你的弟弟出現在你的麵前。”
聶承州又不甘心的打道回來,拿起江婉手機,想要強迫她把密碼打開。
江婉任由他拽著頭發,始終不肯動彈。
“你不是挺有本事的嗎?那你就把我打死吧,反正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給你把手機打開。”
江婉笑著搖了搖頭,她確確實實不會把手機打開的了。
“你以為你不打開就沒事了嗎?我有的是辦法撬鎖的師傅我認得一大堆,我會一點點把你認為你所有在乎的人全部都給毀掉。”
聶承州轉身出去的時候,重重的關上了房門。
江婉就算想要打電話通知,但是他的身上沒有手機,現在也做不到任何的事情改變。
她除了坐在床鋪上麵無聲的哭訴外,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聶承州,你放100個心,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江婉無聲的怒吼根本就傳不到聶承州耳朵當中去。
她翻身下床,無奈地轉動著門把手。
可是早就已經在外麵反鎖緊了的房門,又怎麽可能是他能打得開的。
江婉現在心裏頭無比的擔心陸白安全,她打算直接翻窗跳下去。
不管有多大的高度,他都跳。
可是門窗早就已經被封死,對方看來是做好了,徹底圈進他的準備,根本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可以逃得出去的餘地。
“江小姐,你少折騰點了吧,最近這幾天總裁可是被你弄得心情都不怎麽好,可是把我們這些人都給害慘了。”
聽到房間裏麵有動靜的管家還是停留在房門口警告了句。
江婉如果選擇繼續作死的話,那麽他們這些在聶家工作的下人也就有的是罪受了。
“我再跟你說最後一遍,給我把門打開。”
江婉現在真的很急,需要出去,哪怕是見到一部手機也行。
站在外麵沒有在開口說話的管家,隻是搖了搖腦袋選擇離開。
“你們把這個房間外麵的鎖全部都加緊一遍,再多叫點人看著吧。”
老管家的這句話無異於直接把江婉最近還有想要逃出來的,希望徹底的滅殺在了搖籃中。
聶承州急匆匆的找到人,把手機撬鎖打開,然後二話不說發信息給了陸白。
而陸白手機早就被收上去了。
因為最近這幾天他做的事情太過於肆無忌憚。
陸家擔心後麵也會發生什麽超出事態的嚴重事情,隻能把人圈禁在家。
希望陸白用這段時間好好的冷靜下來,把事情想的明白,畢竟有的人根本就不知道他怎麽去做。
“家主,那個女的發信息過來了。”
“我就知道是這個女的蠱惑了我的兒子,真是陰魂不散,你想辦法給我把這個人讓她徹底消失。”
陸家主看著陸白手機上麵發過來的短信。
短信的內容很簡單,就是需要陸白過去再見一麵。
可信息雖然簡單,但隻要是有點腦子的都明白這人過去了還能不能回得來都是兩碼事。
陸家主別提心裏頭有多氣的,自己兒子廢了大半天,結果救了個白眼狼。
他如果不想辦法把這個女人解決掉,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樣的事情。
他是真的沒有辦法想清楚江婉這普通不過的女人到底是給自己的兒子灌了什麽樣的迷魂湯。
陸白無力的垂倒在床鋪上麵,他在家裏麵也挺無聊。
可是他想要出去的話,沒有自己父親的同意,沒有人敢放他走的。
“江婉。希望你這次能安然無恙吧。”
陸白真的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就差那麽一點就可以把人給救走了,可每次就是那麽一點的時候出現了問題。
如果這是自己家裏麵的人選擇支持他的話,他真的有很大的概率可以把人帶回來的。
但叫陸家支持他去做這些事情,簡直就比登天還要難。
畢竟江婉這種沒有任何身份和地位的女人根本就不配陸家動心思。
可誰都沒有知道過江婉在當年也可是音樂界有名的鋼琴手。
當年有一個叱吒風雲的家族叫江家,可是天算不如人算,還是被算計了。
江家在最後用盡手段將這還不懂事的兩兄妹送到了孤兒院。
並且他們當時年紀還尚小,根本就不記得。
江家一時之間就徹底敗落,但他們沒有了後顧之憂,如今也算得上是京都中如日中天的勢力了吧。
江家老太爺手中拿著香煙杆子,翻看著最近這幾天別人給他發過來的資料。
“你確定真的沒有錯誤嗎?”
江老太爺不知道這在國外發現的江陽到底是不是真的自己的親孫子。
但是他尋找了這麽多年,總算是有點難線索,肯定不能放棄的。
“根據最新的調查,應該是沒有任何錯誤,他們當時也是從那家孤兒院出去。”
“如果他們沒有離開工業院的話,我也不會這麽難找,那你就去國外把人給弄回來,讓我見一見吧。”
江老太爺心裏頭對於這兩兄妹有太多的愧疚和執念,愧疚肯定是對於他們的父母。
所以他無論如何都必須在自己有生之年把這兩兄妹接回江家。
江婉壓根就不知道自己這麽昏天暗日的生活要持續到什麽時候。
聶承州最近這幾天沒有時間回家。
聶老爺子再醒過來後第一件事情就是想盡所有的辦法纏著聶承州。
可聶承州早就對自己的家中做好了安排的準備,根本就不給老爺子可乘之機。
其餘的親眷就算是動手也會給自己留幾分餘力。
畢竟聶老爺子不管當年是怎麽如日中天,現在人終究是老了,他們可不想因為站錯隊等一下被秋後算賬。
聶承州不管怎麽**,將來都是整個集團的掌控人,他們可沒有辦法去開罪。
聶承州完全無所謂的,坐在位置上麵,隨便自己的老爺子怎麽拖延時間。
他對於自己宅院的安防還是有很強的信心。
畢竟他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所有人員裏裏外外都換了一個遍。
聶老爺子想要抓住今天的機會鑽空子,根本就做不到的。
“老爺,人全部都已經更換了。”
聶老爺子在聽到下屬的匯報聲之後臉色氣憤的望向聶承州。
聶承州怕再次開口說話,氣到爺爺幹脆不再開口說話,隨便他一個人瞪眼去。
反正他今天就留在這裏,哪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