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現在沒什麽事情的話,跟我一起進去參加聚會吧!”
江陽相信隻要自己找到了機會,就可以跟老太爺說明白這件事情。
到時候肯定是可以在自己意料之中的結果。
畢竟雖然這麽短短一月的時間內過得很快。
但江陽確實表現出來了一個優秀繼承者的資格。
要不然的話,不管有沒有血脈關係。
江家都是不會在這次舉辦宴會的時候,宣布江陽真實的身份。
因為這麽一宣布就相當於確定了他以後就是江家的掌舵人了。
“不是我去參加聚會幹什麽呀?你們看你們現在還有工作要忙嗎?到時候被經理看見,可是要說的。”
江婉平常對於這份工作不是特別的在乎,但還是要做好比較好吧!
“沒關係的,你先跟我進去,到時候會有驚喜告訴你。”
江陽認為一個小小的酒店經理,到時候他這邊隨便說幾句話就可以打發走了。
而最讓他沒有辦法想到的就是酒店經理完全就不認得他。
因為對方根本就沒有出現在宴會上的資格,所以怎麽可能會認得他。
“江婉現在還是在工作期間,你打算跑到哪裏去啊?”
原本是不答應她過來的,因為她身上體現出來的氣質跟這邊的需要符合不上。
但是經理最後還是猶豫不決的錄取了。
畢竟江婉不管從哪個角度出發做事還是算的來踏實。
可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過自己好不容易出來看上一趟,剛好看見江婉打算離開這裏,不知道去幹什麽。
“你就是這麵的負責人吧,我找他有點事,我給你打聲招呼,你看著來就是我先進去。”
江陽帶著江婉就朝著聚會的現場裏麵走。
他認為自己說的這句話應該就沒有什麽很大的問題了。
“你們知道裏邊是什麽樣的聚會嗎?我都還沒有具備資格進去,你們能不能踏實一點,好好的把活給幹好。”
經理認為這個男子肯定也沒有什麽很大的本事。
估計也就是這個酒店哪個部門的打工人,不過不屬於他腳下的人,所以說他不認識了。
“我們兩個可以進去的了就行了,對了,他現在也不算曠工,我給你打聲招呼了。”
江陽我不打算耽誤時間,免得到時候錯過了,老太爺來找自己的時間了。
可是這個酒店的經理就不願意了,畢竟他好不容易把人給招進來,如果人現在走了的話,他這邊也是要擔責任。
“經理,我會把分內的工作做好的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
江婉幸好還是十大體的解釋那一句,要不然今天這個事情他確確實實不好意思。
畢竟不管怎麽樣,也是別人好不容易才願意把他給招進來,但是他現在卻想要在工作期間差不多等同於是去摸魚。
“你趕快把自己的事情解決好,別耽誤時間。”
經理對於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但是隻要事情解決好了,就算了吧。
畢竟這男子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幹什麽的,直接衝進來就打算帶人離開。
經理走了,江陽知道自己強硬的把人給帶進去也是不行的。
江婉不管怎麽樣,都會在自己把工作完成之後才願意離開。
要不然的話,她也不會隨意的進去,畢竟不管怎麽樣,她的心裏麵還是工作為先。
“江陽,你在這裏幹什麽?為什麽不進去?難不成有人攔著你,不讓你進去?”
江老太爺才處理完自己生意場上的事情,剛好路過這邊就瞧見了在外麵還沒有進去的江陽。
“不是的,我自己出來了,已經把該走的流程全部都走完了,對了,這是江婉……”
江陽話還沒說完就被直接打斷了。
“你想要說的事情後麵再跟我說吧,現在先把聚會辦完了。”
江老太爺在他回來的時候就調查過他了,所以說他想要說什麽事情,他自己心裏麵隨便猜一下就清楚。
不過這件事情還是別再聚會的時候說,回去之後再慢慢的說。
畢竟這個人身上牽扯的家族太多,他們這邊暫時也想不出來,可以完美解決的辦法,所以隻能回去的時候再說。
江陽認為這件事情應該沒有多大的懸殊性,所以點了點頭,答應了回去再說。
江婉全程整個人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況且他和對方也不認得什麽事情,回去再說。
但是江陽硬要他跟著一起走的時候,他又沒有辦法再猶豫和拒絕,隻能跟著一起往前麵走。
聶承州自己都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直接迎麵走來了。
王可欣原本是想要阻止的但是就憑她也拖不住人。
所以就隻能跟著一起朝這邊走過來,也不知道是打算做什麽事情。
江老太爺因為對方隻是跟自己一樣的路過而已,所以也沒有打招呼,繼續往前麵走了。
而聶承州沒有任何的猶豫,就停留在了他們的前麵。
他想要找的人就是這麽些人,又怎麽可能願意繞開。
“江婉,你可真有本事的,你這離開的時間還沒有多久,就再次的遇到後台了?”
聶承州完全就不管現在自己麵對的是什麽樣的人物,直接把自己想要說的話給講了出來。
因為身體不太方便,所以這場聚會並沒有出席的聶老爺。
反正最近這段時間他心情還是可以的,畢竟把自己心裏頭認為最麻煩的事情給解決掉了,以後也就不會有那些麻煩的事情和麻煩的人了。
但是他沒有想到過這一場聚會都會鬧出來事情了。
“聶少爺,有什麽事情或者什麽話等聚會之後再詳細的聊吧,現在還是好好的進行聚會吧,這麽多人看著呢。”
江老太爺知道江婉的身份太過於敏感了,要不然的話,他也不可能猶豫不決的。
但是沒想到自己這邊還沒有做出主意,就開始生出事情來了。
而陸白就直接大差不得走了,過來根本就不管自己家族的人。
陸家主還坐在位置上麵,沒有反應過來,要不然的話,他真的想要打人了。
“聶承州,你這是又打算幹什麽?難道連你旁邊的女朋友白月光都不要了嗎?”
陸白可是清楚的知道,人是他自己放掉的,難不成現在又打算反悔了。
“我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我不過是來跟他說說道理。”
聶承州無所謂的,搖了搖頭,然後朝著自己的座位走去,這件事情就這樣子不了了之。
江老太爺不管怎麽樣,都沒有必要和幾個晚輩計較,所以說也主動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了,要不然的話,今天這件事情他都不知道會該怎麽辦。
畢竟他真的和幾個晚輩計較的話,傳出去的名聲也不太好,這件事情就這樣,打止也是最好的結果。
江陽原本是想要自己開口說幾句話的,但是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過的就是陸白在這種時候還是願意站出來。
不過他也沒有辦法想的明白,因為對方上一會兒不是拒絕了幫助他們兩個人逃跑的嗎?什麽時候態度之間又發生了轉換。
江婉全程整個人都是不明所以的,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話,況且這場聚會好像跟他沒有什麽關係呀。
所以他就連自己為什麽要進來現在都搞不清楚了。
“姐,你沒必要理他的,我們兩個先進去將就和開完之後你就知道所有的事情。”
江陽認為還是暫時別你的好,等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了,再和對方慢慢的秋後算賬。
聶承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就是覺得心裏頭怪不舒服。
王可欣也不敢觸他的眉頭,畢竟不管怎麽樣,他自己現在也要依靠對方來幫助自己完成事情,所以說隻能安安分分的坐在旁邊。
聶承州完全沒有心思再繼續這場聚會下去,直接轉身離場。
他現在心情自己都沒有辦法說。
江婉在看到他離場的背影的時候,心裏頭也鬆了口氣,看樣子今天沒有什麽找麻煩的人了,也算得上是熬過去。
畢竟她怎麽都不願意和對方再有交集,怎麽都沒想到她今天會和聶承州碰在一起了。
“哥,他到底是什麽的呀?你為什麽剛才已經過去跟他說兩回話了,他跟你之間是有什麽樣的事情?”
王可欣不管怎麽樣,心裏頭還是有點好奇的,所以說必須要開口問上幾句,因為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他確實不知道呀。
“不該你知道的事情你別問,該你知道,我突然會告訴你。”
聶承州心裏頭還是不願意這件事情被別人知道,所以說直接忽略過去。
而王可欣但是清楚知道自己現在是有仇於人,所以說他也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麵太過於追究,隻是順口問一下,能得到解釋就有解釋,沒解釋就算了。
聶承州整個人都沒有很大的興致,在回去的路途中,他也收到了老爺子打過來的電話,因為老爺子已經知道了今天的事情。
如果老爺子對於今天的事情沒有什麽樣的說法,就是覺得他做的不應該。
畢竟都已經斷絕了關係,就沒有必要再去回來,況且他們兩個人之間確實不應該再有任何的交集。
而陸白沒有受到任何的興趣,陸家那邊好像對於他的這種行為也已經習慣了,隻是不想再多說什麽了。
畢竟他們和現在聶承州已經可以說得上是水火不容了,關係再差也差不到什麽地步去了,所以說直接抱著無所謂的態度。
除非雙方是還有什麽機會可以重新回到過去的關係,不過這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的。
陸聶兩家之間已經因為這件事情徹底的撕破臉了。
陸家主所以在兩家的關係上也不願意再多往就隨便他自己幹去了。
“姐,聚會結束之後,我們兩個還需要回趟江家,不過以後呢也是你生活的地方,所以說你不用去想太多的事情,我們兩個之間也不會再怎麽分開。”
江陽認為自己就是帶個人會去,應該沒有什麽人會多說什麽,畢竟又沒有什麽很大的影響力。
江老太爺對於這件事情是可以答應,但是他這邊無論如何都不會給江婉一個可以說得過去的身份,或者說和他們將加上關係的身份呢。
畢竟聶陸兩家,江老太爺雖然沒有什麽好害怕的,甚至也沒有什麽好討好對方家族的,但是能不得罪就別得罪了。
畢竟不管怎麽樣,他們也沒必要去走到對麵了。
“今天的聚會已經沒有做什麽樣的事情了,你帶著他先回去吧。”
江老太爺認為事情也就差不多可以說的上過得去了,畢竟現在那兩個家族的人全部都已經上場了,他們兩個人也可以安全的回去,所以說沒有必要在線上繼續逗留。
江陽因為這件事情就算得上是同意了所以說心裏麵也是挺滿意的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隻是表麵上讓他把他帶回去但是沒有任何的實際關係。
畢竟隻要能和他們的家族不扯上關係,以後就算出了事情,他們也不需要擔任何的責任,這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
況且江陽也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和自己的家族產生心裏頭不對稱的關係,所以說也算得上是他們最後能想出來折中的辦法。
“老爺,你同意他把人帶回去了,難不成我們真的就。”
“反正隻要我們不在外公不明白,反正隻要人到了我們家,但是和我們家沒關係的話,就不會有什麽事情惹上麻煩。”
江老太爺不管怎麽樣,心裏頭對於這件事情還是拿捏的很清楚的,分的清楚。
聶承州今天看見這個人的時候,心裏頭還是很膈應的,畢竟他怎麽都沒有想到江婉在這麽快的時間內直接和江家就立馬扯上了關係,真的大出他的意料。
不過不管怎麽樣,就算扯上關係了,也跟他沒有多大的關係,不過他也不打算讓對方好過了。
畢竟不管怎麽樣,對方拿了他的錢,現在又去和別人扯上關係,在他這裏還是沒有辦法容忍的。
再加上他也是需要麵子來維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