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最大的手術室內。
江婉被強行的綁在了病**。
“快!”
醫生推動著滾輪車急速的朝手術室去。
“聶少,她手術轉移親屬,可是沒有簽字,我們沒辦法辦。”
聶承州直接在那張紙上瀟灑的簽上了自己的大名。
“從今天開始這就是一家私人醫院,我不想再多說。”
醫生看了一下那個簽名,最後也隻能點了點頭。
他就是個普通的打工人,對方要幹什麽事情就幹什麽事情吧!
誰叫對方有錢了。
“主任,這女的器官轉讓可不是自願的?”
“現在大晚上的時間把人給強行綁過來,這已經屬於……我們不會因為這件事情吃官司吧?”
“聶承州本省最大的首富,黑白通吃,你們想做什麽事情自己想清楚。”
主任不管怎麽樣,還是可以明白現在事情他到底該做出什麽樣的選擇。
畢竟到時候選擇的不好的話,自己全家都可能要完蛋。
所有人在聽到主任說出這番話之後也不再開口說話。
他們沒什麽話好說的了,該做出來的選擇也不需要再做。
“你們放開我,你們放開我,你們這屬於……”
江婉喊著聲音還沒有來得及傳播開來,就緊接著被他們又再次的堵住了嘴。
“直接打麻藥開始手術吧,別再耽誤時間了,對方脾氣不太好。”
“主任,她完全就是無辜的呀,而且她不屬於最合適的配型啊,如果按照他說的強行執行的話,可能會出現生命危險?這兩條人命一個都保不了。”
主任電路道的猶豫狀態,他知道他說的是真的,但是現在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呀!
“我從小到大就是個孤兒,我出去跟他說。”
顧景誠摘下了白色的手套,對於這樣的事情,他實在沒有辦法動手,他良心上過不去。
他真的怕今天自己把手術給做完,明天晚上沒有辦法安心的睡覺。
其他的醫護人員全部都是沉默寡言,因為這種事情他們不敢拿注意。
大家的背後都有屬於自己的家庭,誰都不想背上麻煩的事情。
畢竟剛才主任已經把對方的身份給說出來。
這件事情就算是今天的醫院院長過來了,都沒有辦法拿出來決斷。
“顧景誠,你要知道,你是我在這所醫院最看重的徒弟?你真的打算出去嗎?”
負責這一次手術的主任醫生還是大聲的哄了出來。
他不管怎麽樣也是有私心的,其他人出去他可以不管不顧,但這個人是他最看重的徒弟。
甚至可以說得上是他退休之後能在這個醫院繼續揚名的金招牌。
“師傅。你教我的醫術上麵沒有這一條?”
顧景誠認為真的可以睜隻眼閉隻眼的人,那該冷血到什麽地步。
“隨機應變,你難道就不懂嗎?現在就是有人要他死。”
主任因為他們這些小角色就應該安安分分的去進行這場手術,反正之後的事情也和他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顧景誠就在開口說話反駁他邁著大步就走了出去,他隻知道自己必須抓緊時間,要不然兩個人一個都活不了。
“那位是聶先生?”
顧景誠推開手術室的大門走了出去,在所有醫護人員不敢相信的目光下。
但因為他的走出去,所有人都暫停下了的動作,隻是低垂下的腦袋。
他們都不敢開口說話,隻想撇清楚這件事情和他們的關係。
而主任重重的歎出一口氣之後,還是壯著膽子提前把話說了出來。
“聶先生,這兩個人的器官根本就不匹配,如果我們強行手術下去,結果是兩個人都活不了,請你慎重考慮。”
主任這邊話才說完。
聶承州口袋裏麵的手槍就已經隻在他的腦門上麵了,隨時都可能讓他倒下去。
顧景誠站在原地還沒有反應過來,他真的沒想到過自己的師傅會比自己還要提前說出來這話。
“你什麽意思?老子專門找人看過了,怎麽可能會出現意外?我警告你,現在時間可不多。”
聶承州心裏頭隻知道人救不過來的話,他今天讓這個醫院沒有一個人可以活著走出去。
“聶先生,我確定我說的話沒有半點錯誤,您的醫生是被收買了。”
主任時間加到了自己說話的聲貝,反正說都說出來了,他也沒有任何可以後退的餘地。
而顧景誠站在原地被所有人都給忽略了,沒有人在乎他是出來幹什麽。
“現在還有三個小時的時間,你馬上給我去把那個醫生找過,然後再給我找一個家庭醫生。”
聶承州這輩子最討厭別人背叛自己,或者說欺騙自己的事情。
可是他目前就是感覺這些事情好像全部都是在欺騙他。
“是。”
這兩個醫生在很快的時間內就被手下提著一路帶過來。
兩個人都是內心特別不安,畢竟他們都不知道自己這麽大晚上的被喊過來是打算幹什麽。
“我問你為什麽他們兩個的器官不匹配,你給我解釋清楚。”
聶承州每一句話都敲打在上一回給出診斷結果的家庭醫生身上。
結果家庭醫生沒有半點猶豫,就全部招出來了。
“所有的事情都是王小姐逼著我做的,我當時也是按照她的吩咐說,我沒有選擇的餘地,我不知道我該怎麽做。”
那位醫生話才說完,迎接他的就是終結了的一生。
在這聲槍響接受之後,所有人都不敢說話,畢竟這就是發生在了眼前無比現實的事情。
“你們把人給我拖下去,打掃幹淨。”
聶承州現在不需要任何的診斷,他隻需要一個滿意的結果。
“你們還有兩個半小時的時間,不管你們用什麽樣的手段給我找到配型的,把人救活過來,聽懂了嗎?”
聶承州不願意在一件事情上麵浪費時間,他隻想看到過結果,至於過程他根本不在。
所有人都沒有在說話,緊接著進去繼續手術。
而江婉也沒有因為這次的事情而逃過一劫,麵臨他的將是被關起來。
聶承州好不容易把人給綁過來,又怎麽可能願意放回去。
“聶承州,你他媽就是個混蛋,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江陽一路上狂飆的過來,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過自己的姐姐在家裏麵就給綁了。
這聶承州做出來的事情太過於瘋狂了,根本就沒有辦法讓一個人猜得出來。
因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可以有那麽瘋狂的心態跑到別人家裏麵去進行綁架呀。
“我以為誰呢?這不是江大少爺嗎?這麽晚的時間你跑到醫院來幹什麽呀?難不成來看我的?你放心吧,我還沒死,可以慢慢的陪你們玩。”
聶承州直接攤了攤手,仿佛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不要逼我,人逼急了也是會咬人的,現在立馬把人還我,要不然我不確保手術過程會不會出現意外?”
江陽直接把自己心目中想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他現在確確實實也什麽都沒有必要去在乎了。
“你敢?”
聶承州還真不相信對方敢在這種場景下麵鬧事。
“我姐姐都沒了,你看我敢不敢?你以為我自己一個人過來的嗎?我帶夠了人,我陪你慢慢鬧了!”
江陽整個人臉上也是滿臉的笑,他現在也不管這些事情的結果。
他現在隻知道這些事情,必須要找一個滿意的交待了。
“你們去把人給找出來,交給他!”
聶承州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把人交出去的話,這場手術沒有辦法安全的進行下去。
況且他可以把人綁過來一次就有第二次他完全就不在乎。
陸白過來的時間雖然晚了點,但是他也說服了自己的家族站在這次的統一戰線上麵。
陸家也是沒有辦法的,他們見識到了聶承州的瘋狂。
原本是要出國的老爺子也被陸家想辦法給強行的留了下來。
但聶老爺子對於聶承州完全就管不了呢。
他就算留下來了,對於事情的結果也沒有辦法做出任何的改變。
而且他身邊的那些支持他的人願意在慢慢的消失,他自己知道,但是也有心無力,根本就沒有辦法庇護。
那些人也知道他們為什麽會消失,但是他們沒有辦法再更改陣營。
老爺子也在想盡所有的辦法和手段,但是他沒有了和聶承州繼續競爭下去的資格呀!
“老爺,醫院那邊現在已經開始鬧事了?”
聶老爺子又在開口說話,隻是點了點頭,醫院那邊鬧事是他早就想到的結果。
畢竟江陽怎麽可能睜隻眼閉隻眼,讓聶承州對江婉做出那麽瘋狂的事情了。
而林凡也不是不過來,聶承州那個瘋子在臨走之前把他家給燒了,他就算想要過去都沒有時間。
林老爺子這麽大的年紀了,也被這場大火給折騰的夠嗆。
他怎麽都沒想到過這個瘋子連火都放出來。
但是他們家也不是擺著給別人看。
聶老爺子還沒有安分多少時間,整個家宅也開始起火。
聶家大大小小的十處住宅沒有幸免任何地方。
聶承州在知道的時候完全無所謂。
而江陽現在沒有心情去管其他的事情,帶著自己姐姐先回去了。
他和聶承州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就可以解決的了,隻能慢慢的來。
他總會想出辦法把這些事情全部都給對方一次狠狠的報複。
“聶總,我們真的放他們離開了?”
聶承州沒有開口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他心裏頭想好了,放他們離開又怎麽樣,反正以後他們也沒有辦法翻出來任何的水。
“現在已經找到最好的配型對象,正在進行手術。”
聶承州點了點頭,但是他沒想到過醫院找的配型對象竟然是一個沒有多少生命願意捐出器官的人,這樣他們良心上也過的。
但是這場手術可以給人續命,也續不了多少年,以後肯定會出現各種各樣的狀況。
王可欣最好還是沒有在手術中搶救過來。
她時間越來越短,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人可以把他搶救過來。
“陸少,我們真的要這樣做嗎?這樣做的話就沒有任何可以後退的地步了。”
陸白沒有任何猶豫的,點了點頭,對付瘋子也隻能用瘋子的手段,要不然的話,誰都別想贏。
聶承州還沒有從悲傷的狀態走出來,也沒有發現任何的情緒,整個醫院就被大火所包圍。
聶承州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開始瘋狂的奔跑。
他必須要活下去,就比仇恨他記在自己心裏,他無論如何都必須要報仇。
而王可欣今天的死亡絕對不會是白白的死,以後絕對會有機會找出來所有的緣由進行報仇。
江家絕對會找到對方最大的弱點。
王可欣其實是有被救過來的可能性,但是在最後的關頭,他選擇自己放棄治療了。
她沒有辦法承受這麽多的過多的痛苦。
所以寧肯自己提前的死去,也不願意在這個世界上麵繼續苟活。
對於這場手術,主任最後麵還是安排了顧景城離開。
不管事情怎麽樣,從什麽樣的方向發展,這是一個師傅最後保護徒弟的手段。
反正今天這場手術隻有他們這些人能參與。
顧景誠已經提前離開了,以後不管怎麽樣,都希望他能跑的遠遠的,不要再回到這種城市來。
而顧景誠不管怎麽樣,他都可以明白過來,師傅把自己趕出手術室的意思,但是他真的沒有辦法接受。
可他如果選擇不跑的話,那麽他師傅把他趕出來的意義也就什麽都沒有。
聶承州差點就死離醫院的那場大火,不過醫院的這場大火也讓他沒有辦法再見王可欣一麵。
他身邊那些親戚為了要護送他出來也是折損很多。
這場大火放的並不小。
陸家送給聶家的怒火,就隻差那麽一點了。
陸白開始瘋起來了。
陸家主他知道醫院這場火的時候,整個人也隻是他的口氣,後背的事情他沒有辦法再參與。
況且聶承州做出來事情的手段太狠,他都沒有辦法接受,而且他也沒辦法心安理得的繼續躲下去了。
因為他心裏頭清楚,如果繼續再等下去,接下來陸家最後的結局肯定也是灰飛煙滅。
聶承州對於他們三個家族不可能做出任何放過的意思,隻不過是一個一個的秋後算賬。
林凡怎麽都沒有想到過自己家族被燒。
而且他心裏頭最不舒服的是他的爺爺差點死於這場大火,畢竟爺爺年紀大了,手腳本來就不方便。
“林少,我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辦,陸家也動手了。”
林老爺子點了點頭,看樣子現在這一場後輩爭鬥。
大家都要開始拚命了,畢竟狗逼急了都會跳牆,何況還是人。
“林凡做事情既然要狠,那就狠的徹底一個不留。”
林老爺子雖然知道解決掉聶老爺子沒有多大的用處。
按道理應該可以惡心對方一下,其他的用處確實沒有。
“爺爺,王可欣死了,醫院那場大火燒掉了聶承州身邊培養的很多親信他這回總算是裁了。”
林凡就知道所有的人在河邊走,就沒有不栽跟頭的。
這聶承州又不是老天爺挑中的幸運之子,他沒有辦法永遠可以保持幸運下去。
王可欣死了就連屍骨都沒有找到。
“繼續找,就算燒成灰了也得給我把骨灰挖出來。”
聶承州就不相信今天沒有辦法把人給找出來。
新聞上也開始報道起來,這一次大火完完全全就是因為人為失火。
因為大火所起的地方太多,所以說必須要進行報道,要不然的話,所有人心裏頭都猜測不已。
不過最長的這場大火就是醫院現在還沒有辦法解釋的清楚。
因為醫院裏麵有太多的無辜人員受到牽連。
聶老爺子雖然大難不死,但從此以後終身都瘸了,再也沒有辦法下地行走。
聶承州經常逃了出來,但是他的左手受了嚴重的傷害,暫時還是沒有辦法使出力。
差不多就等同於左手,雖然保住了,但是左手差不多也是廢了,沒有任何可以用力的地方。
雙方的這場鬥量,誰都沒有贏。
但是大家都開始發瘋了,這一場結局誰都不知道該怎麽說。
你不玩死我,我就玩死你,大家都沒有過多的時間。
“聶少,我們今天就算是把醫院找空了,也不可能把人找出來。”
最後這些人還是忍無可忍,他們都找了整整一天的時間了,根本就找不出來。
這王可欣都已經死了,一把大火一燒,骨灰一吹,怎麽可能還找的出來。
除非真的有神仙在世了。
“繼續找,繼續給我找,我他媽不想聽理由。”
聶承州因為這些理由自己根本就沒有辦法聽得進去,他要這些人無論如何給自己把人找出來。
大家沒有辦法看他怒火衝衝的樣子,也不敢再說話,隻能繼續找。
不過所有人都開始摸魚了,大不了打發時間了。
“這真他媽就是個瘋子,這怎麽可能找得出來嘛。”
“你少說點這幾場他火是怎麽起來的?別人不知道,你不知道嗎?你是身邊沒有家人了嗎?還是祖宗十八代,缺人問候啊?”
大家都不敢再跟我說話,心裏頭也隻能忍受著這口怨言。
江陽全天都守候在了江婉身邊。
江婉整個人全身顫抖不已,還是沒有辦法走出來。
“姐,別怕,不會有下次這樣的事情。”
江陽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姐姐當時被推進手術室有多麽的無奈。
但他還是及時的感到了事情沒有發生就是好的。
“我不怕我不。”
江婉誰知道那把刀子差點就捅進了自己的心。
她並怕死,她心裏頭害怕的終歸是自己,什麽事情都沒有做成。
“江少,外麵有個姓顧的醫生找你有事。”
江陽搖了搖腦袋,現在他沒有任何的心情去見人。
“弟,你去見見他吧,他是個好人,如果沒有他的話,我應該已經死在那場手術中。”
江婉當時雖然整個人情緒都特別害怕,但是他大腦還是清醒著的,可以聽到別人說話的聲音。
江陽原本是不想出去見人的,但是自己姐姐都這麽說了,她還是出去見一見。
顧景城還是不願意參與到他們這些人的報仇和爭鬥當中去了。
但是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人,他的師傅就是因為他而走了,他怎麽可能心裏頭咽得下這口氣。
聶承州這個人的瘋狂,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害怕。
但是就是因為他的瘋狂也讓江婉身邊維護他的越來越多。
江婉不知道自己最後麵會走向什麽樣的結局,但是他真的內心期望現在事情趕快結束。
她真的害怕到那一天,自己身邊沒有任何的親人。
就連朋友都沒有。
那個時候她,好像沒有什麽值得炫耀的。
“顧醫生,我不知道你過來有什麽事情要我解決,反正是我姐姐要我過來見你的,你有話就說。”
江陽不願意和對方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