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傾盆,江家吵的不可開交。
江陽歎了口氣,邁步站在窗前望著外麵。
這聶承州簡直就是把他們全部的人都玩弄於鼓掌之間。
他就連反抗都顯得那麽無力。
反正現在的事情是壓的他喘不過氣了,他也不知道該朝哪邊走。
姐姐沒了,他最後的精神支撐沒了。
他知道自己沒辦法把姐姐救出來,解散江家那簡直就是在開玩笑。
隻要江陽真的敢說出這種話來,估計江家的人先活吞了他。
“江少,要不然的話安排一部分人往國外發展?”
“沒有多大用的,陸家人全都被抓回來了,國外又有多大呀!”
江陽知道,就算他這邊拚盡手段把一些主能送出國外,那他們真的能把生意做起來。
他們能將家族擴大,能可以抗橫聶承州。
大家全部都沉默寡言了,顯然他們都做不到。
甚至他們估計前腳才到國外,後腳就會被別人給活捉回來。
就連發展的機會和時間都沒有。
江婉怎麽都沒有想到過,自己還是被楊陽給救了出來。
“隻是你救不救我都無所謂,林凡因我死了,我是真的不想再拖累一個了。”
江婉重重的歎出一口氣,目前的局勢根本就沒有給他選擇的權力。
“聶少。”
聶承州臉上帶著冷笑,望著他們兩個人剛才逃跑的路。
“全部都給我抓回來。”
聶承州還真不相信那兩個人有本事逃得出去他的五指山了。
就在這時候,一名保鏢服裝的人拿著尖刀直接捅向了聶承州。
瞬間鮮血染紅了地板。
聶承州手掌心使緊的抓著刀柄,不讓那把尖刀再進去半分。
手下的人及時控製住了那名行凶的歹徒。
不過這個人確確實實是聶承州身邊雇傭的保鏢。
要不然他也沒辦法找準這麽好的機會。
這件事情的小插曲很快就過去了,那人肯定就是死。
聶承州暫時躺進了醫院,他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著了。
他目前的刀傷雖然不算嚴重,但是也是需要靜養段時間。
這件事情沒有任何人安排,完全就是聶承州自己的性格埋下來了隱患而已。
他把老爺子逼成那個鬼樣,家族內部早就有人心生不滿。
所以找個好的機會捅他一刀又怎麽樣,反正也查不出來。
因為那個人也恨著聶承州,什麽話都不會說出來的。
所以說這件事情最後隻能不了了之,根本沒有什麽線索可查。
“聶少,現在事情先暫時耽擱,以後再做吧,你的身體要緊。”
“你們全部守在外麵吧,醫護人員要進來的時候也必須搜身。”
聶承州現在心裏頭極具沒有安全感,他真的不敢死。
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報錯的計劃還沒有完全執行,他怎麽可能甘心就這樣閉上眼睛。
他不甘心閉上眼睛就必須停下去,哪怕這條命隻有幾年的時間也好。
下屬沒有再多說什麽,全部都退在了門外進行把守著。
醫護人員對於搜身這種涉及到隱私的事情,他們原本是完全不同意。
但聶承州有的是金錢直接包下了整個醫院給他單獨治療,所有人員全部清場了。
此刻躲在角落處盯著這邊的陸白。
就是他聯係的聶家內部人員下的毒手。
聶承州簡直就是言而無信,把人給放了之後,他們家族內部所有的人都接連出現禍事。
壓根就沒有一個順利活下來。
陸白還是本性謹慎,提早的就隱姓埋名,東躲西藏,才勉強撿了這條命。
既然他命大還活著,那他就不能辜負了這條命,無論如何必須把報仇完成。
並不是仇恨的種子在他心中生根發了芽。
不是殺人,不報仇的話,他都不知道自己下了地獄怎麽麵對家族眾人。
他真的覺得自己已經百口莫辯了。
他是實實在在的想要保護下來家族眾人,但是他沒想到過的是聶承州沒有誠信可言。
要不然他也不會狠心到連江婉這種對他來說已經算得上是至交好友都要去出賣的地步。
可他就算出賣了好友,換來的還是全家族上下沒有一個活命。
“陸先生,這一次失敗了,聶家那邊不打算再和你合作,剩下的事情你就是你自己的,和我們沒有半毛錢關係,希望你在被抓了後,不要說不該說的話。”
跑過來提醒的人也是在警告陸白。
陸白如果敢有半點不對勁,他們會提前下手,把他給解決掉,來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
他們這一次願意和他合作,完全就是氣於聶承州對於老爺子的態度。
但是這次機會既然已經失敗,他們就不可能再次下手,因為他們還是需要保命。
他們沒辦法做的了陸白這種完全不顧及任何東西的玩命之徒。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出賣你們的。”
陸白點了點頭,他知道接下來如果還想要得到盟友的幫助,或還想要找到人幫忙。
他必須做到自己這張嘴裏麵要嚴防死守。
畢竟不管怎麽樣,就以他個人的單獨力量,確確實實在這件事情上麵掀起來任何的風波。
聶承州不管怎麽樣,身邊的安防人員那麽多,他就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想要繼續刺殺,就必須要想其他的法子了。
“叮”
電話鈴聲響個不停,打破了江家眾人的沉默。
“你是什麽人?有什麽事情?”
江陽怎麽都沒有想到過對方開口就是問他要不要殺聶承州。
這他哪裏敢說,這簡直就是在玩心跳。
畢竟不管怎麽樣,他的姐姐都還在對方的手上,他哪裏敢輕舉亂動。
“聶承州目前所在的醫院位置我發給你了,你安排護士進去再給他注射打針的藥劑,裏麵放一些東西,至於放什麽,我想你自己清楚,事情和位置我全都告訴你了,做不做就看你自己的。”
陸白特意壓低了聲音,說完這番話就立馬掛斷電話,生怕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江陽手上拿著位置和消息猶豫不決,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賭。
“江少,我們目前沒有什麽好的變通方法了,拿這一次去賭吧!”
“我記得江家有學護士。”
“你什麽意思?那是我女兒不可能為了這件事情去做敢死隊。”
“現在是家族崇亡的時候,女兒又怎麽樣?為了家族能活下去,你不應該讓自己女兒去才對。”
“你們怎麽不去啊?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你女兒是護士,在身份上麵稍微進行偽造,就沒有人可以發現我們這邊對醫術完全不了解,稍微一穿幫就完了,我們隻有這次機會,肯定是要謹慎。”
大家又開始爭吵了起來,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的意見才是對。
家裏麵也學護士的,也不願意把自己的兒女派出去。
畢竟不管怎麽樣,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骨肉,怎麽願意派出去做敢死隊。
“停,吵來吵去事情就可以解決,有意義嗎?按照我說的去辦,不管是誰報名,隻要事情成了,直接給三個億。”
江陽這句話說出來之後,所有人心裏頭都開始好受了一點,紛紛打電話聯係自己熟悉的護士,信得過的人員。
畢竟不管怎麽樣,有這麽大一筆資金擺在這裏,肯定是有人願意幹的,哪怕這一次會丟掉性命。
畢竟有的人一輩子都拿不到這麽多錢,丟一條命,拿這麽多錢放在家裏麵也算得上好。
隻要家裏對自己夠好。
很多人願意拿命去給家裏換一輩子用不完的財富。
“江少,已經聯係上人員了,我們什麽時候開始行動?”
“你們想盡所有辦法給他把身份證號,千萬不要出現任何的披露,偽造好了之後就立馬把人送過去,事情要快。”
江陽心裏頭也擔心夜長夢多,畢竟這一通電話他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麽來源。
他們現在完全就是在賭博。
畢竟所有家族內部都不認識這個打電話的人,但是他們知道自己隻有這一次的機會。
所以他們要抓緊所有的時間,盡量在最快速的時間內做出來。
要不然後麵別人出院了,他們可能就沒什麽機會。
再說了聶承州那麽謹慎的性格,如果隨著時間越拖越久,他遲早會發現的,到時候他們就沒有下手的機會。
“那我們現在就趕快下去把這件事情給辦好。”
“就這一次機會了,大家盡量謹慎一點,無論如何必須辦的漂亮。”
江陽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自從老太爺不在之後,他掌管著這江家,真的是越感心累。
江家還對他背刺過,但是他都沒有選擇舍棄江家。
其實那次被家族背刺,他差點就沒了性命,幸好林家救了他的命。
可是現在的林家他是真的有心無力,不是不救,而是沒有能力去救。
林家目前就連說話管事的人都沒有,已經是一灘渾水。
誰進去了都沒有什麽好的下場,畢竟在那趟渾水中,誰都搞不清什麽時候會被算計。
“江少,根據我們最新的消息,小姐已經跑出來了,而且在她跑出來之後,有名人員向聶承州捅了刀,不過因為對方反應迅速,暫時沒有致命。”
“看來他目前在醫院的位置是沒有錯了。”
江陽現在心裏頭特別疑惑的地方就是打電話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到底是有什麽樣的手段敢這樣去針對聶承州。
他難道就不怕死,就不怕自己家族上下都被牽連嘛!
有很多的事情沒有辦法想清楚。
但是不管想不想的清楚目前他們有這一次機會就必須抓緊行動。
“不管怎麽樣,現在把人都派出去盯著醫院那邊的事情。”
江陽必須時時刻刻的關注醫院那邊的事情,因為這是他們最後的次機會,也是他們唯一翻盤的概率。
醫院那名護士通過搜身身上並沒有帶任何東西。
但是因為針管過於鋒利,所以說保鏢必須取得同意才能放他進去。
“聶少,來了名護士需要治療,但是針管過於鋒利,放進來嗎?”
“你把他的所有東西沒收,讓他一個人先單獨進來,等我叫你們,你們就全部進來。”
“是。”
聶承州並不是察覺到這個護士的不對勁,而是他有疑心病。
再加上他目前這種狀態,確確實實沒有什麽安全可言,所以說對於每個過來的人,他都必須經過各種偵查。
“聶少。”
那名護士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被發現了,但他還是強裝鎮靜,沒有表現出來任何多餘的動作。
“你把自己在哪所學院畢業,學過多少醫,這家醫院做過多少手術全部背出來。”
聶承州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麽人。
蘇家護士前麵還好,後麵就開始結巴。
那也就是他後麵說話結巴了,才讓聶承州心裏頭放下了疑心。
畢竟你把自己一生的簡曆給記得太順利了,那你就是提前做好功課了。
那你提前做好功課了,那你肯定就不是什麽簡單的人員過來,肯定是有什麽事情的。
“你們進來,打完針之後你們就帶著他趕快出去。”
那名男護士趕快進行操作。
隻要他動作夠快,針劑打進去了,錢就可以到手。
針尖穿透了皮膚緩緩的往下摁了一點。
就算護士要繼續的時候,他還是露餡了,他的動作太過於著急,根本就不像是一個沒有事情的醫生。
聶承州一把就推開了針劑,然後反手摁住了他的手。
保鏢因為距離夠近,也及時的把人員給摁壓住。
“你們給我去查看一下這個針裏麵到底是什麽路子。”
聶承州雖然反應過於及時,但還是被打了少量的劑量,他擔心威脅到自己的生命安全。
手下的保鏢壓著人就出去了,拿著針也出去調查。
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過事情會發生的這麽快。
聶承州最近被各種人暗殺的頻率太高了,他們都在考慮要不要換一個低風險的工作了。
雖然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在聶家。
但聶承州因為他對於老爺子的事情太過於苛刻,導致現在所有人對他的看法都已經產生了一個極端的轉移。
要不是因為聶承州有能力可以繼續掌管家族,他早就已經被推翻。
不過目前最大的問題就是沒有出現那個可以推翻他的人,也沒有人敢站出來。
“聶少,針裏麵確實有問題,它是一種致命的藥物,我去找醫生去給你過來看下。”
“醫院的醫生全部都不可信,全部都給我抓了一個一個排查,隻要有疑心的全部解決。”
下屬滿頭大汗,這種事情也太大了,醫院這麽多的醫生全部解決的話,他是真的不敢做這麽血腥的事。
以後他估計晚上都睡不著覺。
“你聽不懂我說話,還是需要我說第二遍再去聶家給我找個家族醫生。”
聶承州下達下來的命令根本就沒有改變的主意。
下麵的人隻能私底下偷偷的放走了一半的醫生,把剩下的一半給聚集起來。
他們沒有進行篩選,就是看對方的運氣。
聶承州進行篩選根本就沒有任何餘地,畢竟他身上的氣場一散發出來,大家就算不害怕,都已經開始害怕。
聶承州最近殺的人太多,他身上的氣息確實讓人真的隔得近了,都感覺到害怕。
“這些人全部都是要害我的,全部都給我抓了。”
“聶少,我就是個前台站著的醫生啊,我連病都不知道看了。”
“聶少,我是實習生,我昨天才來報道的,這件事情和我沒有任何關係。”
“聶少,他們很多人都是無辜的,可能是你身上的氣場嚇到他們了,要不然的話,這件事情。”
負責安保的下屬真的不知道聶承州變化怎麽這麽大,動不動就是旁邊所有人都要害他。
他是已經在幻覺中產生了被害妄想症了嘛。
要不然的話,他怎麽動不動就是覺得別人要害他。
醫院這麽多人,肯定有無辜的。
那下屬話都還沒有徹底的說完。
聶承州直接伸出手指著他的腦袋。
“他的問題最大,把他也給我抓了,他身邊所有人全部一個都不準放過。”
聶承州身邊的人都不敢再看我說話,他們現在真的想要換個工作。
這簡直就是高危風險,說一句話都要被抓。
他們下屬被抓就被抓,他怎麽那麽有想到過還會牽連到自己的家人,所以說他現在心裏頭都毀的腸子都要青了。
但是現在不管他怎麽解釋,聶承州反正一概都聽不進去。
畢竟捅他的刀子的就是他旁邊的下屬。
他目前的心態就是寧肯錯殺一千,也不肯放過一個,隻要稍微表現出來有點疑心的,就全部給他抓起來了。
大家也隻好紛紛開始動手,整個病房內亂作一團,有人要跑,有人要反抗,反正大家都知道求情已經沒用。
況且有些人心裏頭是真的很憋屈,他們是真的很無辜,和這件事情八竿子都打不著的關係啊!
“江少,事情已經失敗了,他把醫院所有的護士都給抓了,我們埋藏到裏麵的眼線也沒了。”
“這簡直就是一個瘋子做事情的行法。”
江陽現在也管不了家族內部的人員有多少損失。
他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刪除這件事情和自己的聯係,要不然的話到時候,江家需要承受的會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