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家昏暗無光的大廳內沒有開燈。
陸白摸索著牆壁手中死緊的握著一把刀。
聶承州有趣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今天晚上本來就沒有睡意,沒想到剛好撞上這麽一幕。
燈光沒有打開,陸白找準機會就開始刺刀,但是他已經察覺不對勁。
就在他準備轉身逃跑的時候,燈光全部都打開了。
客廳內早就站滿了人,大家眼神緊緊的盯著他。
“陸白,你說陸家都沒了,你還活著幹什麽?我覺得你這個人真的有的時候挺有趣的。”
聶承州臉上帶著笑,邁著大步靠近陸白。
而陸白沒有往後退,因為他知道自己今天已經被發現,就沒有什麽逃跑的機會了。
“江家那邊的所有主意都是你出的吧?說你自己好不容易有次能逃命活下去的機會,為什麽還要冒出來呢?”
聶承州在滅了整個陸家之後,肯定是不願意放過陸白。
但他沒有想到過對方跑得過快。
而且藏的很深,他這邊還真的沒有找出來。
在他以為所有線索都給斷了的時候。
陸白既然選擇自己乖巧的回來了,還省著他出去找的功夫。
這真的算得上是一次性解開了所有的謎題。
“我留著江家一口氣,就是想要知道他們背後的主意到底是誰出的,那現在我知道了。”
聶承州不知道該怎麽去行容陸白這種可以說得上是飛蛾撲火的行為。
畢竟他好好的活下去,將來還可以為家族報仇,這樣下去對他來說又有什麽用了。
家族的大仇他報不了,而且他現在的樣子確確實實讓人覺得可笑。
“你們把人給打折之後丟到江家的門口,我想看看他們的反應。”
聶承州冷冷淡淡的,一句話說完就轉身離開了現場。
酒吧內歌聲震耳欲聾。
楊陽也是沒有辦法,江陽已經交代過他,無論如何必須把他姐拖延住。
他都不用去想,就知道肯定是江家出現了大問題。
要不然的話也不會不想讓江婉這邊順利的回家去。
“楊先生,江婉已經醉過去了。”
楊陽點了點頭。
也許人醉過去了,是最好拖延時間的辦法,起碼不會醒過來。
那他怎麽都沒有想到過醉過去的江婉最會讓人招待不住。
楊陽剛走過去把人給抱了起來。
江婉便理所應當的勾住了他的脖頸。
兩個人之間都可以互相感受到對方的氣息。
“江婉,你手別亂動。”
楊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目前的場景。
江婉手手不停的亂動,根本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
緩緩劃過他的胸膛,接著往下。
楊陽強忍著心中的躁動,抱著人朝著酒店房間而去。
不管怎麽樣,現在還不是什麽好的時候。
再說了,他也是受到了交代,無論如何必須拖延時間,他可不能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
楊陽把江婉被放到了房間床鋪上,就準備轉身離去。
可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江婉便強行吻住了他的唇間。
楊陽不好再輕舉亂動,免得到時候更加接近。
“小帥哥!”
江婉現在完全就處於醉酒的狀態,根本沒有清醒過來。
她我不知道眼前的人是什麽,隻知道顏值不賴。
楊陽不管怎麽樣,也是血氣方剛的,所以他的忍受到現在可以說得上是真的不容易。
要不然的話,他早就已經有所行動了。
可就是因為他夠忍受的,所以才讓江婉把他全身上下的豆腐都給吃了一個遍。
“江婉。你現在狀態不好,別亂動。”
楊陽不知道自己現在該不該把人推開,但是江婉已經在朝著他最隱秘的地方前進。
他目前完全就不敢亂動,但是又沒辦法克製住心中的燥熱。
所以他現在恨不得趕快轉身就跑,但是找不到機會。
因為江婉的手還在他的身上進行遊**。
“江婉,那是褲子,不……”
楊陽怎麽都沒有想到過醉了的江婉真的可以說的上是膽大包天。
況且他在那裏也開始頂起了。
兩個人現在根本就不是能不能忍受的住的問題。
而是完全就沒辦法忍下去了。
楊陽身上腹部明顯,再加上他那潮流又俊朗的臉型。
江婉看著這個人越看越心動,而且他現在是處於醉酒的狀態,也沒有什麽好說。
楊陽心裏頭一直都在想著自己不能趁人之危,但是江婉目前的舉動真的叫他不知道該拿什麽樣的反應作為應付。
“江婉你能不能稍微停手一下?”
楊陽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快要炸毛了,但是沒辦法把對方給勸停。
江婉完全就沒有聽到他的說話。
她手已經到了楊陽最隱秘的地方了。
楊陽再也沒有辦法忍受得住。
“江婉,我會對你負責的。”
楊陽這位新晉的影視圈的影帝,還是被江婉老牛吃嫩草的給拿下了。
“嗯嗯,輕點。”
江婉完全就沒有從醉酒的狀態醒過來。
而楊陽不管怎麽樣還需要控製點,免得到時候把人給弄傷了過去還不好解釋。
不過他們兩個人目前的關係可以說以後就是綁定在一條船上了。
衣服散落的到處都是,房間內充滿了荷爾蒙的氣息。
楊陽已經不知道把多少包的衛生紙扔掉。
反正現在的戰況是愈加的激烈。
……
江家,江陽看著眼前被丟過來的人,始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話。
這個人他可以說的上是熟悉。
但陸白不是已經消失很久了嗎?怎麽突然之間又出現。
他總感覺這件事情不對勁。
“你們知道什麽能把人丟過來的嗎?有沒有調查過?”
江陽不知道自己現在對於這個人到底該報用什麽樣的處理態度。
“江少,聶承州這邊派人丟過來的。”
“看樣子他是打算對我們動手的,不過也無所謂了。”
江陽對於這件事情不發表任何的意見,而且他現在確實是無所謂的態度。
隻要江婉不再回來的話,他就沒有什麽好怕的了,所以說他轉身就回了房間,至於這個人到底該怎麽處理,那就隨便對方。
聶承州還不太願意遊戲就這麽早的結束,所以把這個人丟在那裏,他也不打算管。
陸白下次睜開眼睛醒來的時候,自己整個人的腿部都已經廢了,根本就沒有辦法動彈,更別說什麽逃了。
他隻能垂死掙紮的逗留在門口,也不知道有什麽人可以救得了他。
“這裏不是江家嘛!”
陸白迷迷糊糊的睜開的眼睛還是可以弄得清楚目前自己所在的地方。
畢竟江家這個地方他可以說得上來過好幾趟了,所以說肯定是熟悉場景。
“有沒有人在,能不能救一下我?”
陸白不管怎麽樣,還是想要活下去,整個家族都被對方滅了,他還沒有報仇,怎麽可能甘心就這麽死去。
但是他目前的狀況就連動彈都很難,以後估計也要坐在輪椅上了,所以說現在隻能請求對方能不能救下自己了。
江陽坐在屋內也聽到了,但是他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麽拿定主意。
“唉,快點去救一下吧,不管怎麽樣,我們整個家族也沒有多少活的日子。”
江陽目前抱著的心態就是自暴自棄了。
至於陸白這邊雖然可以救的過來,至於對方能不能活得下去,那也要看對方自己的本事。
畢竟江家目前這種情況,根本就沒有什麽力量去幫助一個殘疾人。
“聶少,他們已經把人給救進去了,我們是不是要準備動手?”
“江婉有沒有回來過?或者說現在調查清楚他所在的位置了嗎?”
聶承州覺得這場遊戲的收集,如果人員不到場的話,他確實覺得沒什麽意思。
“我們暫時沒有辦法找到人的位置,但是按道理他應該是會回來。”
找了大半天也沒辦法找到人的位置,所在的下屬也隻能這樣心裏安慰的說出來。
要不然的話,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辦。
畢竟不管怎麽樣。他們這邊確實算得上努力了大半天,但是目前整個人的位置都是處於消失狀態,他們就算掘地三尺也不可能把人找出來。
“看樣子這個江陽還是有點本事,不過他真的太天真了,以為自己把人給藏起來了,我就沒辦法把人給逼出來。”
聶承州無所謂的,搖了搖腦袋,他現在有的是辦法或者說想法再把人給逼出。
他就不相信他整個江家都要沒了,自己的親弟弟都要被人給活生生的虐待而死的時候。
江婉還可以做到躲在暗中不出來的舉動。
“你們這邊繼續下去找人這一邊由我親自來盯。”
聶承州現在覺得這個遊戲可以收尾了,不過還缺一個至關重要的人員沒有出場。
所以說他這邊必須有耐心去等下去,要不然的話,這場遊戲就沒辦法進行到最精彩的關鍵環節。
“江少,他隻是緊張的腿部殘疾,還沒有危及到生命危險。”
“可以救的過來就動手吧。”
江陽現在整個人也沒有什麽多餘的想法,他知道自己整個家族都是處於被監視的狀態下。
所以他就連說話也不會多說什麽,免得到時候被對方聽了去。
陸白進來的時候也沒有再說話,因為他剛才在被台階的時候,他感覺到了一些目光。
看來江家在這件事情上麵終歸還是落了下風。
如果沒有想錯的話,在林老爺子死去時。
這件事情估計就已經沒有任何翻盤的概率。
不過林老太爺真的走的太過於突然,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對方算計死了,真的太過於遺憾。
但就是這樣的事情發生在眼前,他們不相信,也必須相信。
“冮少,我們目前都這樣了,你還把人給救進來,不是徹底的激怒他們?”
“江陽現在整個家族內部分崩離析,逃都逃不出去,跑的也跑不出去,留下來的大家也沒有什麽想要跟你作對的意思,但是你也沒必要直接加快家族滅亡了。”
他們這些人確確實實沒什麽心思再去和江陽做對。
因為他們家族內部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又有什麽能力再繼續作對,就算作對下去,對他們來說也沒什麽好的下場。
“你們知道逃不出去那就好生的留在家裏麵不就行了嗎?還想那麽多幹什麽?你覺得對方會放過我們嗎?做一件事不如不做一件事,反正都隨便了。”
江陽可是清楚的知道他們目前全部都是在被監視的狀態,所以說他無論如何救了這個人和不救這個人都無所謂。
就比如聶承州如果不想要他救這個人的話,在他動手之前就會派人出來阻撓。
而不是在他把人給抬進來了,準備救助的時候都沒有任何的消息。
說明這件事情對於聶承州來說隻是遊戲的一個環節。
雖然江陽也沒有辦法搞得清楚聶承州到底是要做什麽。
但是目前發生的事情可以精確的告訴他。
他無論如何都會把人給救過來。
陸白裏頭還有很多的計劃,但是現在不是說的時候,因為人多而雜,到時候被傳出去了都會說不清了。
江陽也不是什麽傻子,在這個時候把大家全部都趕出去,那不就是增加所有人的疑心,還不如讓所有人都留在這裏,他們想離開就離開,他們想留下就留下。
“聶少,他們裏麵沒有進行教他認可的話題,完完全全就是一場普通的治療,況且什麽交談都沒有。”
“他們都已經發現我就在附近監視他們了,他們又怎麽可能願意說話?看樣子他們還是有點小聰明的,不過這點小聰明改變不了目前的局勢。”
聶承州完全就無所謂的搖了搖頭,這點小聰明又怎麽可能改變目前他們整個家族落敗的趨勢。
“對了,他們好像確實已經發現我們正在監視他們了,他們現在說話什麽的都是在用眼神交流,我們猜不出來。”
“我還以為他們會打啞語呢,沒想到是眼神交流,那還挺稀奇的,不過眼神交流,我倒要看看他們能交流出來什麽。”
聶承州完全就無所謂,他們眼神交流不交流,反正就是以他們那點主意,根本對他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他已經被對方下手過好幾次了,但是他們沒有一次得手的,每次中途就被他發現過來。
所以他對於這些人的想法根本就是無所謂的態度,因為他們根本沒辦法對自己這邊徹底的得手下去。
時間緩緩流逝,這邊救完人之後就按照原先的時間分配大家各忙各的,反正對於外麵的事情沒有人在乎。
畢竟他們現在就是活在被全程監視的下麵,他們也知道自己沒有活命的機會,但是他們每個人心中又想著獲得活命的機會。
這才導致了整個家族內部現在沒有任何人相信,所以畢竟誰都有可能是對方派過來的監聽器。
在這種大家你懷疑我,我懷疑你的情況下麵,就沒有任何人可以說得上是真心實意。
“謝謝你救了,不過我目前確實對你起不到任何的幫助。”
陸白原本是想在自己被救助過來的時候就出門,但是沒想到過他的雙腿徹底的殘疾。
目前就算是要離開,也要別人推著離開,可是不可能有人永遠的負責照顧他。
江家並不是開不起這筆支付別人的工作,而是他們家的經濟估計隻能支撐一段的時間。
畢竟聶承州那對於這場遊戲猶豫不決,估計是還在等待著江婉。
隻要江婉他還沒有找到人所在的地方,或者說對方不回來,他就不會動手,對於這件事情下死手。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家酒店屬於楊家的,所以說根本就沒有在聶承州這邊的人員的查看範圍。
且就算是被對方給查到了,這邊也會有人故意的把信息隱瞞過去,他們可不想因為自己的家族的惹上聶承州。
楊陽這邊卻不打算把人給交出去了,他現在在想盡所有的辦法判對方隱瞞身份了。
白天的太陽光不急不慢的照進房間內。
江婉睜開眼睛便是映入眼睛裏的八塊腹部。
沒錯,她昨天整整一個晚上都是躺著楊陽腹肌上睡著過去的了。
不過目前也不清楚自己家裏麵發生的事情。
她隻是清楚的記得自己昨天跑出來,因為心情鬱悶,喝酒斷片之後才發生了這場事情,
江婉這邊剛準備下床。
就被楊陽忽然的一個翻身給死死的壓在了懷裏。
楊陽現在不願意醒來,他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就是拖延時間,越拖越久。
時間拖到對方那邊,沒有耐心,動完手忘記這件事情才能打止。
畢竟他們目前唯獨的辦法就是躲在這裏不出去,才能不被對方發現。
等到聶承州那邊如果選擇暫時放下這件事情的話,他們才能選擇機會逃到國外,至於現在出去鐵定是會被對方給發現出來的呢。
“你是不是醒過來了呀?你為什麽每一次都阻斷我?”
江婉又不是傻子,還是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地方。
明明楊陽又睜開眼睛,但是每次都精確的算出來了她準備下床的位置。
然後在一種猝不及防的情況下麵把她給重新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