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承州望著姍姍來遲了的江婉。

兩人迎著微風久久沒話可說。

“我弟在哪裏?”

江婉絲毫不敢耽誤片刻的時間,生怕江陽這邊出現了危險。

“活埋了你還想見到他?”

聶承州將手中夾著的香煙遠遠拋出,對於整個江家,他沒有全部活埋,就已經算得上是格外開恩。

“你把人給放了,我跟你走。”

江婉知道自己和家族之間必須做出選擇。

可她偏偏就是處於沒有選擇權利的地步。

“江婉,你跟我走不了,下輩子別再讓我抓到你。”

聶承州身軀依靠在江邊。

江婉回過腦袋去,聶氏集團聶家老宅大火熊熊燃燒。

她恨到連自己的根基都毀了,他不怕被秋後算賬嘛。

但是這場遊戲的結局他就是這麽想的。

一切的事情全部都按照他的想法在逐步進行。

“我沒有算到我爺爺回來,沒辦法了,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了吧。”

聶承州特意找人放了這一把火。

隻要大火可以燃燒得起,所有的事情都可以圓滿地畫上句號。

但是他同樣也會失去最後的依仗。

這完全就是在拿自己所有的東西去進行賭博。

可是對他來說卻是最好的結果了。

因為他沒有什麽想要再得到的。

“你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無法理喻!”

江婉知道自己想要再趕回去也來不及了,大火燃燒。

壓根就沒有什麽時間能讓她趕得回去。

“事情都結束了,你想見你弟弟,你可以跟我來。”

聶承州懶得再繼續費盡心思下去。

反正選擇擺在她的麵前,怎麽選擇是她自己的事情。

跟他沒有多大的關係。

“聶承州,你們想幹什麽?”

江婉真的沒有辦法去理解他的所作所為。

可目前的事情完全就是給了她當頭一棒。

整個家族全部都燒起了大火,沒有任何的退路,現在隻能按照對方的意思繼續按照事情的發展。

況且他趕回去也來不及了,還不如抓緊時間看看自己的弟弟到底怎麽樣。

兩個人朝前麵走著,還沒有走出多遠的距離,來到了一處特別熟悉的酒吧內。

這裏是他們出去見麵的地方,也是他們第一次相識的地方。

誰都沒有想到過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原點。

況且他們兩個人也沒想到過會再次回到這裏。

完全就沒有在所有人的意料當中。

江陽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的坐在位置上。

他也不知道現在事情是朝著少量的方向發展。

真的可以說得上,他整個人都有點懵。

因為這家酒吧對他來說真的算得上是熟悉,但是重新回到這個地方卻又沒話好說。

他隻能安安靜靜的坐著,等待著時間過去,但是沒想到永遠都沒有發生任何的事。

等他這邊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隻看到了熟悉的江婉。

江婉剛準備回過腦袋去找人的時候,隻剩下一張白色的紙條。

上麵留下的話語很簡單,一切都結束了,放你走。

這場遊戲的結局,終歸還是以悲劇落幕。

大家都沒有辦法去想象聶承州到底是怎麽狠下心把所有的事情用一場大火來解決。

“他是不是瘋了?他這種行為難道他後麵還能活得下去?”

江陽是想要抓住這次機會狠狠報複,可是他也聯係不上任何的人。

這家酒吧看起來沒有什麽不正常的,但是他們手上的通訊全部都被沒收了。

況且現在出去的話還不知道酒吧大門有沒有被鎖上。

反正事情發展是在朝著他們想要看到的發展方向去走,但是他們也不懂該怎麽去評判這一次的事情。

甚至就連他們自己都沒有辦法想象得到,這次事情竟然會讓對方提前的鬆手。

楊家那邊的人急匆匆地趕了過來。

聶承州並不是真的放棄,而且而是老爺子的股份更加大於他,他隻能采取最瘋狂的手段。

“他到底死了還是活著,以後還會回來嗎?”

江婉心裏頭完全拿不定主意。

聶承州一個極具於瘋狂的人物,怎麽可能平白無故的就將事情畫上圓滿的句號。

況且他前麵的那些瘋狂舉動不全都白費了,那又有什麽意義。

“現在別想那麽多,不管他還有什麽想法,我們趕快走吧。”

江陽反正是沒心情在商河下去了,鬧成這個樣子,對大家來說都沒有什麽好的下場了。

聶承州現在完全就是破釜沉舟,隻要把老爺子給解決掉了。

但就是他這樣瘋狂的手,當然大家心裏頭都沒辦法放下心來。

因為誰都怕到時候被秋後算賬。

“我總感覺事情不對勁,要不然的話,我們再想辦法查一查。”

江婉心裏頭實在不敢相信,事情發展到今天這個地步會能這麽正常。

再說了,對方以前做過那麽多瘋狂的事情,怎麽可能在今天最後一刻放棄所有的東西。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現在已經燒毀掉了所有自己手上的東西,所以說根本就沒有實力在和我們匹敵了,才迫不得已離開的?”

楊陽心裏以後隻能想出這樣的想法,畢竟那場大火雖然說把公司給燒了,但是老財方向隻有老爺子的房間起了火。

說明對方不僅是要解決掉公司,而是最主要的是解決掉一直回來後就和他針鋒相對的老爺子。

江陽對於自己走的這一步顯然其心裏頭還是十分滿意的,看樣子老爺子的回答還是改變了很多事情的大概走向。

要不然的話,就連他自己都確實不知道該怎麽去將所有的事情進行單方麵的解決。

聶承州正坐在準備出國的飛機上,整個人閉著眼睛休息。

“按照我吩咐的,把所有人都給解決掉,如果隻能解決掉一個也行。”

聶承州也不是想要就這樣離開解決這件事情,而且他的身體已經迫不得已。

在他身體受到了損傷的情況下,他沒辦法再繼續的和這件事情糾纏不休。

除了離開他找不出來任何的辦法。

他總不可能拖著這句已經受傷的身體繼續逗留下去。

再說他目前雖然是解決掉了老爺子,但是公司方麵也損傷很大,他手上沒有足夠多的財力再去和對方糾纏。

不過王可欣的死不可能就當平白無故的過去。

他的複仇也不可能就此停下,隻是想要換一種更加瘋狂的手段。

他想要的就是一次性了解,但就怕對方心裏頭會有警惕。

如果對方心裏頭有硬氣的話,那麽他這邊動手也不會特別的順利。

江婉對於整件事情心裏頭還是懷疑。

畢竟聶承州都已經把江陽給綁架了,就這樣平白無故的放出來,也太讓人感覺到稀奇。

“老爺子現在死了,他的最強對手已經解決,如果他真的打算打複的話,現在出去確實是最不好動手的時間。”

江陽他們現在就算是已經算得上是強弩之末,但也比自毀家業的聶承州要強上不少。

畢竟聶承州手上都沒有什麽人好用呢。

所有人心裏頭都保持著自己的疑惑和觀點。

但目前他們還有更多的事情需要去忙,所以也不能繼續為了這個問題再討論下。

江婉心裏頭始終放心不下。

楊家也為了將這件事情徹底的解決,早就已經將罪證遞交上去。

他們也是私底下收集了很久,才提起了這麽多的資料和證明。

楊老爺子手上大部分的證據和資料來源應該都屬於聶老爺子親自交到他手上。

要不然就根據他目前這麽短的時間內,他確實沒辦法將證據全部收集。

但是光靠手上這些證據還沒辦法將他徹底的定性為死刑,頂多是有牢獄之災。

江婉回到家中還是撐著腦袋昏昏欲睡,但是心裏頭永遠對這一這件事情沒辦法放下心。

可真的沒有超出他的意料。

江陽在外出的時候發生了車禍,等到所有人趕到。

現場還留下了另一個昏迷不醒的人員。

江陽早就知道事情不可能就這麽簡單的結束,所以他打算引蛇出洞。

經過他的一番布置,雖然自己也重傷了,但是總算是把對方徹底的留在了國內。

原本不是要回來的聶承州,他完全就是覺得這次機會太過難得,肯定是要親自動手。

最主要的是老爺子手上有一份國外公司的協議書還放在家中,他必須要取走。

但沒想到最後回來徹底地把他留了下來。

聶承州接受法律判刑的事情正在由楊家忙前忙後。

而江婉的天已經徹底地塌下來。

她看著躺在病**麵始終沒辦法醒過來的江陽。

她問過很多的醫生,大家都隻說已經盡力。

這件事情最終還是事與願違。

江婉以為就算事情結束也是由自己親手來結束,但沒想到過會是以這種結局來落幕。

她沒辦法接受江陽的離去。

可是事情已經發生在眼前,追悔莫及。

聶承州那邊事情還算得上順利,畢竟他手上沒有什麽人在支持他。

聶老爺子都是讓家族內部的人對他更加不願意伸出任何的援手,巴不得他趕快被抓。

所以牆倒眾人推,聶承州這一回得不到任何的幫助。

楊家那邊也是因為沒有任何人對這件事情插手,所以才能進行得如此順利,要不然的話,根本就不可能在短時間之內將他的事情徹底的判下。

江婉沈鬆路還是沒有辦法走出江陽離開的陰影。

可是這件事情就是江陽能想出來最完美結束的方法。

至於後麵的事情,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了。

他隻得希望到時候江婉不會再遇到下一個聶承州,能遇到好點的人去度過餘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