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解釋,大家的心裏都是一陣發毛。
這簡直太恐怖了,尤其是姚鬆,想想如果沒有我的出現,他所要承受的後果簡直令人發指啊!
被這麽多蜜蜂攻擊致死,這可不是好受的。
“那你們三個為什麽沒有遭受到攻擊?”方妙妙疑惑的問道。
她小嘴一嘟,有些不高興,因為就連她都被蜜蜂蜇了幾下,這種東西可不懂得什麽憐香惜玉。
我扭頭看向汪家成,道:“因為我和秦峰抓著汪家成,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汪家成在來之前就在身上噴上了一種叫做‘酚氨氰酸’的東西吧?”
汪家成臉色微微一變,冷聲道:“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我嗬嗬一笑,倒是不著急:“這種東西在身上殘留的時間會超過二十四小時,一會報警之後帶你檢測一下就可以了,你不承認也沒關係。”
汪家成的臉色更加難看了,也許是因為我提及了報警。
“那是什麽東西?”再有人問道。
“殺蟲劑常用的調和化學藥品,刺激性非常大,對蜂類會造成很大的刺激性傷害,他們當然不敢靠近了。”我撇了撇嘴說道。
倒不是我知識淵博,而是學醫的,自然要涉及到這方麵很多東西,我成績那麽好,可不是靠的運氣。
“這樣啊……”眾人恍然道。
“就算是又怎麽樣,我那是和姚鬆開玩笑的。”汪家成嘴硬的說道。
“開玩笑?有拿人命開玩笑的嗎?”李生龍氣的上前就要出手,但是被我阻止了。
“如果姚鬆隻是你在和他開玩笑,那之前死掉的那幾個呢?”我看著汪家成問道。
“什麽死掉的那幾個,我們宿舍的確死掉了幾個,但是那和我有什麽關係?”汪家成不卑不亢,冷哼著說道。
我嘴角含笑,道:“其實我也挺喜歡看小說的。”
“什麽?”汪家成的臉色閃過意思不易覺察的驚慌,但隨後又被巧妙的隱藏了。
大家也疑惑的看著我,不知道我為什麽好好的扯到了小說上麵。
我死死的盯著眼前的汪家成,微微眯起眼睛,道:“你自認為自己的手法很精妙,但在我看來,卻是漏洞百出,連最基本的推敲都不用,一目了然,你真覺得自己能夠躲得了?”
“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麽,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汪家成神色驚慌的說道。
我撇了撇嘴,起身說道:“那我就給你講一講你的作案過程吧,你看看我可有什麽說錯的地方?”
此言一出,大家的精神全都為之一震,他們好奇的老半天了,但是奈何我一直不說,他們早就心癢癢的。
汪家成聽到我的話,沒什麽表示,也許在他看來,我也不過就是一個紙老虎罷了,但究竟為什麽能夠抓到他,他可能還不知道。
“第一個人,孫凱。”我淡淡的說道,同時關注著汪家成的表情。
不得不說,對於這樣一個年紀的學生來說,殺人能做到這種程度,的確非常難得,但是畢竟他太小了,什麽東西都寫在臉上,提到孫凱的時候,他的表情立刻就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我心裏冷笑一聲,繼續說道:“孫凱的屍體我雖然沒有檢查過,但我確定,孫凱中毒,應該不是在吃飯的時候,之所以後來警方斷定是在吃飯的時候被下毒,也是因為視頻監控給了大家一種錯覺,當然,我相信這一點也算是你意料之外的收獲,對不對?”
汪家成看著我,這一次,他出奇的沒有反抗,隻是沉默著。
“吃飯之前就中毒了?可是不對啊,那瓶飲料裏麵的確有毒的啊。”有人疑惑的問道。
我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沒錯,的確有毒,李叔,之前你手裏的那份資料,你應該也很疑惑吧,同樣的飲料,為什麽孫凱就中毒了,而小美卻沒事?而且,我記得在那份資料上還有一份檢測報告,上麵說過,飲料裏麵的確有毒,但是毒性按道理說還不足以殺死孫凱,可對?”
李生龍回想了一下,趕緊點了點頭,道:“好像的確是那樣的。”
“那就對了,因為在那之前,孫凱就已經中毒了,而飲料中,其實是沒毒的,在吃飯之前,孫凱就已經中毒,到了吃飯的時候,毒發,他的口水吐到了飲料之中,所以飲料才帶了毒性,不知情的小美喝下去之後,因為毒性輕微,當然沒事,不過那天我看到小美,也注意到,她的樣子有些憔悴,黑眼圈都有,那不是累的,而是輕微的中毒症狀,當然,太過輕微,過幾天自己就好了。”
我侃侃而談的對大家說道,隨後不等大家有什麽反應,便豁然扭頭看向身邊的汪家成:“所以,關於孫凱的死,汪家成應該最清楚了,吃飯之前,你是如何讓孫凱中毒的?”
汪家成依舊沉默著,神色古怪,複雜,看不出什麽東西。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再來說第二個人,第二個人,是死在宿舍的,叫周大強,周大強是在睡夢中窒息而死的,但是那天晚上卻沒人聽到動靜,對不對?”
眾人點頭,這本身就很奇怪,如果是被凶手捂死的,怎麽可能一點動靜都沒有?而且,大家都這麽大了,晚上稍微一點動靜,也不可能沒有一個人醒不過來。
“那你們有沒有想過,其他人也許都醒不過來呢?”我試探著問大家。
這句話可能乍一聽有些聽不懂,但其實道理很簡單。
秦峰這次腦袋運轉的快了很多,驚道:“你的意思是,那天晚上所有人都被下藥了?都醒不過來,然後被凶手直接捂死了周大強?”
“沒錯,事實就是這樣的,也隻能是這樣的,在周大強的被子上,我沒有看到掙紮的痕跡,說明周大強當初的確是沒有任何反應之下被捂死的,周大強可以這樣,其他人自然也可以,汪家成,你說呢?”
我看向汪家成,他也在看著我,不知為何,從他的眼神之中,我忽然看不到怨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