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開始的時候他們是不讚成分道揚鑣的,因為就目前而言,我一個人實在是太危險了。
但是這樣的笨辦法實在是太消耗時間了,畢竟大街上這麽多的監控要一個一個的去找,而且因為某些商店監控視頻的角度問題,或者有的商店根本就沒開。
為了節省時間,隻能如此了,而且,我是順著大街來尋找的,這樣的公眾場合,我覺得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兩人這才稍微放心。
分頭行動之後,我開始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尋找起來,但是這個過程真的是困難重重,我畢竟隻是一個身份不明的大學生,人家商店就算是有監控資料,也沒有理由一定要給我看啊。
於是,一路上我的搜尋工作真的是困難重重,折騰了兩個小時,眼看天就要黑了,我卻依然一無所獲,這讓我有些苦惱,打電話給秦峰和方妙妙,得知他們也沒有什麽進展。
正當我覺得這個笨辦法就這麽潦草收場的時候,意外出現了。
在其中一個街口,有一家雜貨店,雜貨店的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因為地理位置不錯,他店裏的生意也很紅火,而這樣的雜貨店也是最容易丟東西的,所以店主在外麵裝了左右兩個攝像頭,而且角度都非常不錯。
我抱著希翼的態度進入雜貨店,這個時間正是晚飯的飯點兒,天也快黑了,所以店裏的人並不多。
店主端著一碗飯一邊吃一邊看著我,得知我的目的之後,他搖了搖頭,道:“唉,真是不湊巧,你說的那天晚上我正好監控出了點問題,就讓人來修了,什麽東西也沒錄下來。”
我心頭一陣無奈,有時候這個東西還真是和運氣有關係啊。
“那就算了,謝謝叔叔,我先走了。”我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反正這一路上我也習慣了。
但這店主似乎心腸不錯,看我挺失望的,於是開口喊道:“對了,你要找什麽東西呢?可以和我說說。”
我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按照白玉的記憶稍微描述了一下那天晚上王蕊的穿著和特征。
我完全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的,但沒想到,店主聽完之後詫異的說道:“呀,真是巧了,你說的那個女孩,我見過!”
“嗯?”我驚奇的看著店主,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那天晚上我的監控視頻出現了故障,就找人來修,折騰了很久,他們走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本來想把攝像頭掛上去的,但都折騰人家那麽久了,我就沒好意思留,於是我打算自己掛上去,可我腿腳不利索……”
“叔叔,您說說我那朋友吧。”我神色焦急的說道。
其實就是一句話:“你還是說重點吧。”
這麽說雖然不禮貌,但我真的很著急,可沒時間和他在這裏墨跡。
店主尷尬撓了撓頭,道:“好好好,是這樣,那天我自己折騰了很晚,當時我站在梯子上,她正好經過來找我問路的,當時我忘了時間,反正已經是後半夜了,大街上也隻有她一個人,倒是挺奇怪的。”
店主說著說著,又開始偏離主題了,但我這次沒催他,而是疑惑的問道:“她問路?要去哪兒?”
“她說她要去濱河路,我有些奇怪,這大晚上的去濱河路幹什麽?但看她臉色不太好,我還是告訴她了。”店主回憶著說道。
濱河路……
我嘴裏念叨了兩聲,扭頭看向身後的方向,這條路轉彎,一直往前走,很快就能走到濱河路,但大晚上的,她去濱河路幹什麽?
因為就我所知,濱河路幾乎一多半都是在河邊的,白天還好說,但到了晚上,尤其是三點多,鬼影子都沒有一個,這個時間去濱河路幹什麽?
我心頭疑惑,又詢問了一下店主的其他一些細節,他告訴我,王蕊當時的臉色很差,似乎還哭過,店主當時有些擔心,勸說她趕緊回家去,但王蕊沒聽,得知了濱河路的方向之後便轉身走了。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我看著眼前的路有些猶豫不決,濱河路晚上就沒什麽人了,如果我單獨前去查看的話,會不會出現什麽危險?
猶豫再三,我還是按捺不住心裏的好奇,選擇了獨自前往,隻是在短信裏通知了一下秦峰和方妙妙的,他們答應盡快趕到之後,我就直接抬腳朝濱河路走去。
天色越來越暗了,從我這邊走過去,要穿過一個公園,在公園的另一側,就是濱河路了,這也是我能想到的最快的路線,而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王蕊那天晚上走的,應該也是這條路!
這個公園白天人還不少,但是到了晚上,就完全沉寂下來了,附近也沒有過多的住宅區,最近的小區也在五個街區之外,所以晚上來這裏溜達的人並不多。
剛開始進入公園我還能看到一些晚上跑步的人,但到了後來,就真的隻剩下我一個了。
公園裏,婆娑的樹影晃**著,還是挺滲人的,我一個大男人這會兒都感覺心裏有些發毛,當時的王蕊,又到底是為什麽要來這裏呢?
有微風吹過,周圍傳來一陣沙沙沙的聲音,整個世界好像就隻剩下我自己一個人了,我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往河邊走去。
一路上,我不斷的扭頭四下看去,但是因為天色太黑的關係,什麽都看不到,其實白天過來的話我覺得效果會更好一些。
這樣想著,我忽然就走出了公園,眼前出現了一條河。
這是護城河,河水也都是人工引入的,流量很小,幾乎靜止不動,晚上這個時間,周圍特別安靜,卻也絲毫聽不到流水的聲音。
我站在河邊,探著腦袋朝河裏看了看,水位還挺高的,這路也是奇怪,就在河邊,但是卻連欄杆都沒有,而且河邊的水泥斜坡也十分的陡,這要是掉下去的話,估計很難再上來了。
這樣想著,我心頭忽然咯噔一下,王蕊,不會是掉進河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