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我恨她,恨所有人!”孫洋洋大吼道。

“所以你就將你的怨恨發泄在其他無辜者的身上?”我氣憤的怒吼道,孫洋洋讓我覺得不可理喻。

“是,那又怎麽樣?”他冷笑著答道,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我覺得沒必要和孫洋洋說這些東西了,想了想,問道:“你父親在哪裏?”

“誰?”他挑了挑眉頭看著我。

“鄭教授,他在那裏。”我微微搖頭,繼續說道。

“我怎麽知道他在哪裏,你問錯人了。”孫洋洋隨口說道。

但是直覺告訴我,他一定知道鄭教授在哪裏,隻不過不願意告訴我就是了。

“你就那麽恨他?”我繼續問道。

“當然,他始亂終棄,拋棄的我的母親,另結新歡,甚至也完全沒有作為我父親的覺悟,我沒有那樣的父親!”孫洋洋冷聲說道,情緒似乎又開始激動了。

他最終還是沒有告訴我鄭教授在哪裏,但是沒關係,我想著接下來的事情趙金山就能辦好了。

趙金山幾分鍾後帶人過來了,現場的那些冰箱還有屍體讓趙金山都震驚的說不出話來,他從事這一行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一個案件涉及了這麽多的屍體,而且,這個凶手,還是一個在校的大學生!

了解了事情的經過,趙金山的心情很沉重,這麽久了,現在終於破案了,但趙金山卻絲毫都高興不起來。

“把他給我銬起來,帶回去。”趙金山神色陰沉的說道。

立刻,一隊警察就把孫洋洋從地上拉了起來。

“薑鵬。”孫洋洋站起身來,忽然喊道。

我疑惑的看了看他,走到跟前,他的樣子,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麽?”我心頭一動,問道。

“我……”孫洋洋張嘴說道,但就在此時,忽然,他的臉色一怔,隨後浮現出強烈的痛苦的表情,這讓他忍不住慘叫起來。

“你怎麽了?”我著急的問道。

但孫洋洋已經沒心思搭理我了,他痛苦的推開周圍的人群,倒在地上,翻滾著。

眾人都嚇了一大跳,我似乎預感到了什麽,一個閃身來到孫洋洋的麵前,按著他的身體大吼道:“你想告訴我什麽?快說啊!”

沒用的,孫洋洋的意識似乎都已經模糊了,他痛苦的慘叫了一聲,嘴巴裏開始冒出白沫,隨後雙眼向上翻起。

趙金山也不知道這是什麽情況,趕緊大吼道:“快,來幾個人把他送到醫院去。”

但是已經來不及了,短短的一分鍾的時間,孫洋洋就停止了呼吸,身體也僵硬起來,竟然是直接死了,而且還能看到黑紫色的鮮血從孫洋洋的口鼻之中冒出。

我頹然的坐在一旁,不可思議的看著孫洋洋,這個樣子,顯然是中毒而死的。

孫洋洋的屍體最後被帶回了警局,至於我和劉娟,則沒有跟著他們回去,經過學校附近的時候,我們下了車,提議步行前往學校,至於孫洋洋的事情,我打算第二天再去警局,今天實在是太累了。

趙金山沒說什麽,隻是看著劉娟,說道:“明天你也來警局,給我好好解釋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

之後,趙金山就走了。

劉娟苦著臉看向我,說道:“慘了,明天還要去交代一下。”

我沒有說話,隻是愣愣的看著眼前的劉娟,半響之後,我才忽然伸手,將劉娟狠狠的擁入懷中,這要是以前,我根本不敢這麽做,但現在,我實在忍不住了。

佳人在懷,我忽然感覺心裏無比的安靜,之前的悲傷一掃而空,當你沒有來得及珍惜的東西從你眼前消失,或者說在你覺得她會永遠消失的時候,最後卻忽然間失而複得,這種感覺,我想很少有人能夠體會到。

而我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劉娟被我抱在懷裏,身體有那麽一瞬間的僵硬,但隨後,她便很快適應了,張開雙臂,抱著我的腰身。

大街上,大晚上的,我們就這麽緊緊的相擁在一起,不用多說什麽,彼此之間似乎瞬間就能體會到對方的心意。

是啊,這麽久了,我終於又見到劉娟了,他沒死,真是太好了。

過了一會兒,我的心情稍微平複了一些,才戀戀不舍的鬆開了劉娟。

“走吧,我們回去。”我對劉娟說道。

“不行哦,我剛才不小心腳扭到了,走不動路了。”劉娟委屈兮兮的說道。

這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在劉娟的身上從未見到過,這還是第一次,她本就長得很好看,這樣一來,更是看的我有些癡了。

“呆子,看什麽看?”她有些害羞,臉頰微紅的看著我。

“沒,沒什麽,你腳扭了,那我背你好了。”我搖了搖頭,嘿嘿直笑著說道。

我雖然沒有處過對象,情商很低,但不代表我是傻子,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的。

劉娟微微點頭。

說實話,這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背一個女孩子,而且還是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她不重,纖瘦的身體很輕盈,我雙手抓著劉娟的大腿,將她背在我的身後。

因為是夏天,劉娟下麵就穿著一個短褲,至於之前嚇唬孫洋洋穿著的衣服,早就扔掉了。

我的雙手直接觸碰到劉娟細嫩的皮膚,光滑的觸感更是讓我一陣心猿意馬。

“想什麽呢?”劉娟看我沉默著,疑惑的問道。

“沒,沒什麽。”我趕緊搖了搖頭,將腦海裏亂七八糟的想法摒棄掉,同時轉移話題的問難道:“對了,還沒來及問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說的是我為什麽沒死嗎?”劉娟問道。

“是啊,當初人工湖的周圍可是好多人看到你落水的。”我下意識的說道。

但是剛說完,我的臉色也有些難看起來。

我忽然想到了那天我和劉娟談話的一幕,我那麽白癡的傷害了她。

她忽然也沉默了下來,我有些害怕,害怕她會因為那天的事情怪罪我,但是沒有。

沉默了許久之後,她幽幽的說道:“那天,我的確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