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我倒不懷疑,方妙妙對電腦的熟悉程度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而且先不說時間準確不準確,這電腦機箱我也摸過了,的確是溫熱的。

我又趕緊轉身檢查了一下房間裏的垃圾桶,裏麵果然是些新鮮的垃圾,也就是說,丁香的家裏,的確有人生活!

會是什麽人呢?難道是老狼的人?

我心頭一震,忽然想到我們之前準備上來的時候,小區門口有個看門的大爺,於是我提議下去問問。

再次來到小區門口,大爺正坐在門口的搖搖椅上乘涼,老小區,沒有那麽多規矩,大爺看起來很是悠閑。

我湊到跟前,對大爺問道:“大爺,問你個事兒。”

大爺顯得很熱情,眯著眼睛招呼我們坐下。

“不了,我就問問,三單元的702室,有人住嗎?”我擺了擺手直接問道。

702就是丁香家的門牌號。

大爺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隨後回憶了一下,忽然點頭道:“想起來了,有人住,有人住。”

“真的?是什麽人住在那裏?”我繼續問道。

“是個女孩,長得挺漂亮的。”大爺想了想,順便還給我們描述了一下女孩的麵容。

我聽完之後心頭一震,他說的女孩,不就是丁香嗎?

我以為是搞錯了,丁香明明已經死了啊,想了想,我忽然想到我身上還帶著丁香的照片,於是拿出來遞給大爺看了看。

“對對對,就是她。”大爺隻是掃了一眼就篤定的說道。

真的是丁香!

這怎麽可能?如果這裏住的人是丁香,那學校停屍房的那個女孩屍體又是誰?

我們幾人麵麵相覷,大眼瞪小眼半響依舊沒什麽頭緒,最後又返回了丁香的家。

我想在家裏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而事實證明,雖然對方在這裏生活,但似乎也隻是動用一些日常生活必需品,其他的一概都保持著原樣。

轉了一圈沒什麽發現之後,我看到了放在窗戶旁邊的電腦,於是隨手按下了開機鍵。

電腦屏幕很快就亮起來了,而且迅速的進入了桌麵,但是上麵卻顯示要輸入密碼。

“咦……這電腦竟然是待機狀態的。”方妙妙詫異的說道。

待機狀態,就是說電腦不關機,放在這裏時間長了之後係統就會休眠,暫時關機,但依舊是通電的,目的是確保電腦裏麵正在運行的程序能夠正常運行,同時也能最快速度響應開機。

直覺告訴我這電腦裏麵肯定有東西,但眼下上麵設置著密碼,我當然不知道密碼了。

“這個難不倒我,我來吧。”方妙妙自信的拍了拍胸脯,老規矩,棒棒糖往嘴裏一塞,做到電腦前麵開始一頓操作。

五分鍾不到的時間,電腦屏幕畫麵一變,成功進入!

“厲害,高手啊。”我由衷的讚歎道,方妙妙真是幫了我大忙了。

秦峰和劉娟對方妙妙也是讚不絕口。

“切,你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方妙妙得意的仰著腦袋,一連臭屁的說道。

進入桌麵之後,映入眼簾是一個瀏覽器,除此之外,什麽QQ之類的東西完全沒有登陸。

我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瀏覽器,上麵顯示登陸著一個郵箱,隻不過我隨手翻了翻,發現這郵箱裏就隻有一封郵件,剩下的空空如也麽,什麽都沒有,連垃圾箱似乎也被人刻意刪除過了。

我點開那個右鍵,忽然出現在眼前的東西嚇了我們所有人一大跳。

那是一張照片,照片中,一個黑暗的密閉空間裏麵,一個女人正躺在地上,她七竅流血,顯然已經死了,我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她的臉,但因為頭發纏繞遮擋,還有光線的原因,無論如何也看不清楚。

我看了下郵件的日期,就是昨天,也就是孫雪梅被發現死亡的時間,昨天晚上我在宿舍裏還仔細的梳理過孫雪梅那裏得到的線索,隻不過沒有什麽頭緒就是了。

我不知道郵箱裏的照片到底是什麽意思,也不知道對方是誰,而且這郵件裏麵除了這照片之外,就什麽都沒有了,也沒有什麽說明。

我保存了照片在我手機上,然後翻來覆去的將郵箱翻了個底朝天,但可惜,真的是什麽都沒有。

“郵箱裏的東西能恢複嗎?”我扭頭對方妙妙說道。

“這就不行了,因為刪除郵件之後,唯一保存著數據的地方就是郵箱所屬公司的數據庫了,那不是那麽容易能攻破的,而且就算是攻破了,要從上千萬甚至上億的用戶數據之中,準確的找到這個郵箱的數據,簡直就是大海撈針。”方妙妙剛剛還在臭屁的臉色忽然一陣尷尬,也打破了我的希望。

我歎了口氣,多少覺得有點可惜,對方連電腦都不關機,而且整個電腦就運行著一個郵箱,顯然是在等待什麽郵件的,會是什麽呢?

正想著,忽然,叮咚一聲,電腦傳來一個提示音。

我詫異的抬頭,看到郵箱裏麵多了一封郵件,而且就隻有這一封。

我先用手機拍下了發件人的郵箱,然後才點開。

裏麵隻有一張照片,除此之外就什麽都沒有了。

照片還算清晰,上麵是一個坐著的女人,看穿著應該很年輕,為什麽要這麽說呢,因為女人的臉部被人打了馬賽克,看不出來是誰。

女人所處的環境還算陽光明媚,她坐在長椅上,姿勢看起來十分的悠閑自然。

我盯著女人打著馬賽克的臉看了看,什麽都看不清楚,但就在此時,我身後的秦峰忽然驚訝的大喊道:“這女人的樣子看起來好熟悉啊。”

“嗯?你能看清楚?”我詫異的看著秦峰,打著馬賽克都能看出來,我怎麽不知道他還有這能力。

“看你個頭,我是說輪廓,乍一看,她的樣子雖然模糊,但似乎在什麽地方見過。”秦峰皺著眉頭說道,但想了想,卻想不起來在什麽地方見過。

“這女人是什麽意思呢?”劉娟疑惑的問道。

如果沒有之前那個七竅流血的女人的照片,也許我會覺得這照片沒什麽,但眼下,我覺得這照片一定是有什麽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