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鎖回憶說,當初的確是深秋,因為這件事,孫鎖的母親還和孫長貴吵了一架,所以他印象深刻。

因為當時是深秋,農田裏的活兒非常多,但是孫長貴一出門,就耽擱了家裏不少活兒。

孫長貴這裏是沒什麽線索了,但是卻也得到了一些信息,那就是照片上的人,應該是孫雪梅和鄭教授兩方的親朋好友。

所以,經過照片的比對和對剩下的人的排查,很快就鎖定了三個人。

這三個人衣著光鮮,一看就是鄭教授的朋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所以,警方立刻就有了調查方向。

他們順藤摸瓜,順著鄭教授的人際關係,很快就查到了這三個人的身份。

這三個人都是鄭教授當初醫科大學的同學,而且現在的身份一個比一個嚇人,兩個人國外,一個人在國內,都是醫學領域方麵的權威。

國外的那兩個人就算了,國內的這個人,叫魏坤,就職於首都804醫院肝脾內科,是國內頂尖的肝髒移植專家。

學醫的我當然知道,這家醫院別說在背景了,在醫學領域甚至國際上都是非常有名的,由此也看得出這個魏坤的身份到底有多麽牛叉了。

國外的兩人暫時放下,我們打算去首都找找這個魏坤。

時間緊迫,打定主意之後我們就出發了。

趙金山聯係了首都的警方配合我們,同時我們四個人加上趙金山,還有李雙全,同行的兩名警察,我們這些人一起去了首都。

乘坐的是當天最近的一趟班機。

出了機場之後,我們就馬不停蹄的趕往醫院,在醫院裏,我們很快就找到了魏坤的科室,但是裏麵的人卻告訴我們,魏坤已經有段時間沒來醫院了。

問起原因,也沒人能說的清楚。

我心裏的不安感覺越來越強烈了,同時也疑惑和震驚,如果魏坤的失蹤真的和凶手有關係的話,這個凶手的能力也太恐怖了。

他竟然把手都伸到了首都來了?

不過現在還沒找到魏坤,一切都不敢斷言,根據醫院得到的地址,我們去了魏坤的家。

魏坤的家在醫院不遠的一個高檔小區。

在首都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竟然還能住上這種高檔小區,由此可見這個魏坤的能力和身份地位到底有多麽牛叉了。

來到家裏的時候,是一個女人接待的我們。

她是魏坤的妻子。

得知我們的身份是警察之後,女人直接問道:“找到了?”

從這句話我就判斷的出,這個女人,已經知道魏坤失蹤了,而且已經報案了,當地的警察到現在也沒找到。

這我的心瞬間就沉了下去,連魏坤的妻子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裏,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得知我們還沒有找到魏坤之後,女人的態度立馬變得惡劣起來。

“真是一群飯桶,真是不知道國家養你們這些沒用的飯桶能幹什麽,一個大活人就這麽失蹤了。”女人冷嘲熱諷的說道。

但是作為警察,我們偏偏還不能說什麽。

“我們需要向你了解一些情況,隻有了解了具體的情況,我們才能針對性的尋找。”趙金山耐著性子說道。

但女人卻冷哼一聲,道:“你們來了解過多少次了?哪一次能找到人?趕緊給我滾蛋,別讓我趕人。”

女人這樣的態度,這調查也沒辦法繼續進行下去了。

我們隻能選擇了離開。

當地警方因為已經開始調查了,而且也已經在魏坤家裏找魏坤的妻子了解過情況了,我們打算求助他們。

但是一番波折之後,卻發現,他們和我們一樣一頭霧水,至於魏坤在哪裏,也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不過我特意的留意了一下魏坤的失蹤時間,竟然發現和鄭教授當初的失蹤時間差不多是相吻合的,竟然已經這麽久了!

我不知道這之間有沒有什麽聯係,隻能暫時留意了下來。

案件再次陷入了僵局,正當我們也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丁香的家裏傳來消息,郵箱裏,收到照片了!

而且這次,一死就是兩個人!

我們隻能又馬不停蹄的趕了回去,路上的時候,我們收到了警員發過來的照片,上麵果然是兩個人,兩人並排躺在一起,但是臉上卻還是打了馬賽克,看不出來相貌。

不過卻能看出來,這是一男一女,我拿出照片比對了一下,在王玲的身旁,的確是一男一女,而且看那兩人親昵的手挽著手,應該還是一對夫婦。

穿著也比較樸素,應該是孫雪梅認識的人,對比了死亡郵件裏的照片,我差不多可以斷定,死亡順序上接下來的兩個人,也死了!

回來之後,就是緊鑼密鼓的尋找屍體了,但是最後的結果讓人失望,屍體完全找不到,甚至都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沒辦法,隻能還是按照老辦法對照片上剩下的人進行排查和尋找,但是剩下的人也不好從衣服上判斷他們是孫雪梅的親朋還是鄭教授的。

同時,我也讓趙金山特意的留意下最近的死亡案件,卻也沒有發現能和照片上的兩個死者相吻合的。

雖然找不到,但是我判斷,他們可能已經死了,隻是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屍體而已。

意識到事情緊迫的我們,也聯係了國外的兩個大人物,但是最後得到的結果卻是,他們分別都在自己的國家失蹤了!

一個是在美國新澤西州,另一個人遠在加拿大的法語區,看起來完全不相幹的兩個地方,但是他們失蹤的時間卻是基本一致,而且和魏坤以及鄭教授失蹤的時間都是差不多的。

案件進行到這裏,我的心裏是哇涼哇涼的,凶手的可怕程度遠遠超過了我的想像。

甚至連遠在國外,相差了十萬八千裏的兩個國家的兩個人都失蹤了,而且很大程度上已經遇害了!

這個凶手,到底是誰?竟然把手都伸到國外去了!

我忽然意識到,這次的案件,遠遠沒有我剛開始想象中的那麽簡單,這已經涉及到了國際大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