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師的話讓我們所有人都吃了一驚。
我之前還有過幾個猜測,要麽就是這個老師的性格比較奇怪,在學校裏的人緣不怎麽好,要麽就是這個老師曾經做過什麽傷害其他老師的事情,所以才會讓他們如此害怕。
但是我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個老師竟然是個殺人犯。
當然,殺人犯其實也沒什麽可怕的,但是,如果真的是殺人犯,這些女老師在警察的背後私自八卦,她們可能擔心自己會受到報複吧。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急切的問道。
因為,也許這個所謂殺人犯的背後,和當年的孫洋洋有關係呢?
女老師看起來果然有些猶豫,我急忙給她吃了一顆定心丸,說道:“別擔心,我們是警察,你知道什麽就全都告訴我們,沒人敢把你怎麽樣的。”
女老師似乎猶豫著準備說了,但就在此時,忽然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女老師疑惑的拿起手機接了個電話,對著電話聽了一會兒,掛斷之後就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孩子要放學了,我忘記了,要趕緊接孩子去了,你們找別人了解一下吧。”
這……
這讓我有些為難。
人家也不是拒絕,而是說接孩子,我們總不能說,不行,你不能接孩子,必須在這裏給我交代清楚吧,人家又不是罪犯,真要說起來,直接拒絕我們都是可以的。
沒辦法,我們隻能讓女老師離開了。
不過好在我們已經拿到這兩個老師的聯係方式了,離開學校之後,身邊的趙金山本能的看著我問道:“薑鵬,你覺得這個殺人犯背後的事情和孫洋洋有沒有關係?”
我沉吟半響,道:“現在還說不準,不過相比之下,我更想知道的是,這個梅竹君既然是殺人犯,為什麽警察沒有抓他?”
趙金山聞言也是一愣,詫異的看了看我,隨後反應過來,說道:“我讓人在警局裏調取一下這家夥的資料看看,不著急,很快就有結果了,正好我們先去吃飯吧。”
吃飯的時候,警局那邊傳來資料,沒想到,資料中顯示,這個梅竹君的確是殺人犯,不過,資料中寫的隻是嫌疑人。
而關於當初的事情,因為這資料是從分局收集過來的,所以不是很詳細,隻是一個大概,說的是當年在學校發生了一起連環殺人案,而且凶手的手段十分凶殘,這個梅竹君就是當初的犯罪嫌疑人,不過因為沒有確鑿的證據,就沒抓他。
當年的案件也就成了懸案,到現在都沒有偵破。
我歎了口氣,知道那些所謂的懸案被破都是電視上演的,真正的現實是,警局裏根本就沒有那種閑的沒事幹去調查什麽懸案的人。
但凡是懸案,基本上其卷宗就隻能扔在那裏吃灰了,沒人會管。
資料中提及的東西實在是太少了,具體是什麽情況,我提議吃完飯之後立刻趕往當時梅竹君老師所在的片區的派出所了解一下,畢竟當初處理案件的就是那個派出所。
大家一致同意。
而我則給劉菊和梅竹君打了電話。
劉菊這邊,接電話的時候,她說自己正在首都機場,說了沒多久就掛斷電話了。
因為她不是下一個要死的人,所以我也就沒那麽急切,告訴趙金山可以派人先將她保護起來。
未雨綢繆,希望這一次能有效果吧,但我一點都不敢鬆懈,警方的保護在我看來麵對這樣的凶手是沒有任何效果的,要想阻止殺人,最有效的辦法還是調查,揪出幕後黑手,了結案件。
然後,我給梅竹君老師打了一個電話。
嘟嘟嘟的聲音之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略顯疲憊的聲音,淡淡的問道:“誰啊?”
“你好,是梅竹君老師嗎?”我下意識的問道。
對方忽然沉默了下來,過了一會兒才繼續問道:“你是誰?”
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選擇性的說道:“你好梅老師,我想確定一下,您還記得孫洋洋嗎?”
沒想到,不提還好,一聽我提起了孫洋洋,梅竹君的情緒忽然就變得十分激動,對著電話大吼道:“別再打電話過來了,再打一個你試試!”
說完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嘿,我還就不信了,試試就試試,我再次撥了一個電話過去,但梅竹君已經不再接我的電話了。
“倒是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梅竹君,的確是認識孫洋洋的,而且,他們之間似乎曾經的確發生過什麽事情。”我對幾人說道。
剛才的電話內容雖然十分的短暫,但我還是聽出來了,這個梅竹君,似乎十分痛恨孫洋洋,或者說是痛恨某一段記憶,而孫洋洋恰好就是打開這段記憶的鑰匙!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呢?
我想不通,不過也能確定梅竹君暫時是沒什麽危險的,但因為他就是死亡名單上的下一個人,所以我們決定立刻前往梅竹君家所在的片區那個分局派出所。
趕到那裏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我試探著又給梅竹君打了電話,但卻被對方直接拒接了,後來甚至一直提示是通話中,很顯然,我的電話被設置了黑名單。
“算了,先去警局看看情況吧。”我提議著說道。
進了警局,裏麵的幾個警察不是很忙,這樣的片區派出所,本身紀律什麽的就不是很嚴明,趙金山也說了,重大案件都是總局在辦,派出所隻是協助。
他們誰也沒想到,市公安局的局長會親自來微服私訪。
大廳的幾個警察扭頭看了看我們,其中一個家夥叼著一根煙,隨口問道:“幹嘛的?”
他似乎覺得趙金山眼熟,一直盯著趙金山。
趙金山感覺臉上無光,直接大吼道:“不知道自己是幹什麽的?集合!”
趙金山大嗓門直接就把幾人唬住了,慢吞吞的站了起來。
“還有,你們所長呢?”趙金山繼續瞪著眼睛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