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些口供,全都是走訪的老師和學生們的口供,裏麵記錄了他們各自記憶中的老師和同學們的活動情況。

當然,一個人的口供沒什麽,可是等我把他們全都結合在一起的時候,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互相比對之下,很清晰的一個清單出現在我手中,看著清單裏的資料,我更加堅定我之前的猜測了。

看著手裏的資料,我很興奮,但因為有了前車之鑒,我還是用手機偷偷拍了一張,發送到了我的郵箱裏麵。

隨後,我舒舒服服的窩在寶馬車柔軟的座椅裏麵,長舒了一口氣。

“搞定了?”劉娟察覺到什麽一般扭頭看向我。

“嗯,差不多了,這份清單,就是最重要的東西了。”我晃了晃手裏新得到的清單,興奮的說道。

劉娟也跟著笑了起來,好像我能獲得進展,她比誰都高興一樣。

看著她的側臉,看著她臉上洋溢的笑臉,我的心裏暖暖的,這段時間,劉娟一直陪著我,再苦再累,就算是擔驚受怕也從來沒有抱怨過哪怕一個字。

這就是好朋友嗎?或者說,超越了好朋友的極限。

我心裏越想越是意動,忍不住喚道:“劉娟……”

她疑惑的扭頭看了我一眼,問道:“怎麽了?怪怪的,你想說什麽。”

我正打算開口,忽然,劉娟一個急刹車停了下來,猝不及防之下,我一個慣性就趴在了前麵。

“怎麽忽然刹車了?”我疑惑的問道。

但一抬頭,我就意識到不對勁了。

這是一條陰暗的小巷子,也是去往梅竹君老師家的一條近路,導航導出來的,我們也走過幾次了。

但此時,在巷子的前麵拐角處,竟然出現了兩個彪形大漢,肌肉盤結,看起來很是嚇人。

兩人也正看著我們的方向,然後直接抬腳走了過來。

“快離開這裏。”我眉頭一凝,著急的說道。

劉娟點了點頭,當即就要倒車,但忽然,咚咚咚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下意識的扭頭朝後麵看了看,卻發現在車子後麵,還有兩個大漢,其中一個人走到車子的側邊,敲了敲玻璃,說道:“下來吧。”

開玩笑,這怎麽下去?

而且我們也沒辦法跑,已經被包圍了,如果強行突圍的話,勢必要撞到人的。

“不下來?”為首一個光頭冷笑的看著坐在裏麵的我們。

怎麽辦?我心急如焚。

但那光頭已經不給我們考慮的機會了,他一抬手,喀嚓一聲,胳膊肘直接將車玻璃擊碎了。

“給老子滾下來!”光頭大吼道。

這大嗓門嚇了我和劉娟一大跳,沒辦法,我們隻能熄火,下車。

“這還差不多,跟我過來。”光頭滿意的點了點頭。

“去哪兒?你們是什麽人?”我冷聲問道。

“就你屁話多,讓你走你就走,哪兒那麽多話?”光頭跳了挑眉頭說道。

我扭頭看了看劉娟,她也有些害怕,我下意識的牽著她的手,捏了捏,示意她不要緊張。

然後,我走到前麵,牽著劉娟的手,被這四個家夥帶到了巷口的拐角處。

我這才發現,在巷口,竟然還聽著一輛黑色的轎車,我心頭一震,看來他們是等候多時了啊。

“上車。”光頭冷冷的說道。

“不行,你們必須告訴我你們是誰,否則的話我是不會上車的。”我咬了咬牙說道。

這種不明不白的情況,鬼知道上了車會發生什麽。

但那光頭顯然沒有和我解釋的意思,聽了我的話,隻是眉頭一皺,對身邊的手下打了個眼色,兩人就硬生生把我塞進了後座,劉娟坐在我身邊,同時還擠進來一個大漢。

“最好給我老實點,否則的話,發生什麽意外可就說不準了。”光頭笑嗬嗬的說道,然後對司機道:“開車吧。”

跟著車子,我們一路橫衝直撞的來到了附近一個廢棄工廠,在廠房的後麵有一大塊荒地,上麵全是雜草。

司機停車,光頭將我和劉娟又拉了出來。

點燃了一根香煙,光頭才笑嗬嗬的看著我,道:“東西給我。”

“什麽東西?”我心頭一緊。

光頭則下意識的看向我手裏的資料,這裏麵包括我之前辛辛苦苦搜集的筆錄,還有我整理出來的新的清單。

“你知道我要的是什麽東西,拿過來,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跑不掉的。”光頭淡淡的說道。

我咬了咬牙,固執的搖了搖頭,這東西對我很重要,當然不能隨隨便便給他們了。

身邊的劉娟也著急的說道:“薑鵬,一定不能給他們。”

“嘿,和我玩骨氣是不是?”光頭一瞪眼睛,直接招呼自己的手下,道:“你們幾個,把東西給我拿過來。”

三個大漢聞言立刻就朝我包圍了過來,其中一個人開始撕扯我手裏的東西。

我一個文弱的大學生,怎麽可能是這些人的對手,但我還是奮力的掙紮著,而且還順勢給了其中一個家夥一拳。

“我草擬嗎的,你敢打我?”那人一瞪眼睛,二話不說一巴掌就拍在我的後背,我整個人一個趔趄差點趴在地上。

這還不算,另外兩個人也順勢走過來一拳一腳開始揍我。

劉娟在旁邊嚇得花容失色,大聲的喊道:“薑鵬,你快鬆手,把東西給他們吧。”

我強忍著全身的疼痛,本能的不願意把東西給他們,但是沒辦法,這不是我護得住的。

東西直接就被搶走了。

“媽的,給臉不要臉。”有人對我啐了一口唾沫,不屑的說道,同時把搶走的資料和清單交到了光頭的手裏。

而劉娟則一個箭步衝到了我身邊,關切的詢問我有沒有事。

我苦澀的搖了搖頭,抬頭看向幾人。

光頭將資料拿在手中,翻來覆去的看了看,笑道:“雖然看不太懂,但是做的挺詳細的嘛。”

聽到這裏,我幾乎已經能肯定下來了,這幾個家夥,不是劫財,他們的目的,分明就是衝著我的筆錄和清單過來的!

誰找來的人?我心裏忽然有了一個清晰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