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和趙金山等人來到我們麵前,看到我們的樣子也是嚇了一大跳,趕緊給我們鬆綁。

我第一反應就是轉身抱住了劉娟。

所有人都愣住了,趙金山,包括秦峰都愣住了。

雖然大家都很清楚我和劉娟之間微妙的關係,但是從頭到尾,我似乎從來沒有在眾人麵前有過這麽大膽的舉動。

我完全不在乎周圍人的目光,死死的抱著懷裏的劉娟,好像擔心她下一秒就會飛走一般。

劉娟愣愣的躲在我的懷裏,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我能感受到她原本微微顫抖的身體慢慢的平複了下來,隨後安靜縮在我的懷裏,看到她沒有抗拒,我更加興奮了,也更加肯定了心裏之前的猜測。

“你的手沒事吧?”我低頭,抓著她剛才燒傷的手說道。

“我……我沒事,你……你怎麽……”劉娟語無倫次的說道,被我大膽的行為嚇到了。

我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完全不掩飾自己的關心,眉目之間濃濃的擔心,這是她從來沒見過的。

“一會兒帶你去醫院看看,燒傷可要好好處理一下,不然很容易留下一些疤痕的,那我就罪過大了。”我笑嗬嗬的說道。

秦峰在旁邊忍不住了,抱怨道:“喂喂喂,薑鵬,你不厚道啊,老子大老遠的來救你,你一句謝謝都不說。”

我扭頭看了眼秦峰,哈哈大笑著說道:“謝謝,謝謝,也謝謝大家。”

“切,沒誠意,秀你的恩愛去吧。”秦峰撇撇嘴說道。

趙金山也神色嚴肅的看著我們,問道:“之前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我倒是沒有絲毫隱瞞,將剛才四個大漢的所作所為全都如實的說了出來。

趙金山聞言是勃然大怒,瞪著眼睛大吼道:“嗎的,現在這幫渾蛋已經大膽到這種程度了!”

“他們背後是有人主使的。”我淡淡的對趙金山說道。

趙金山當即宣布一定要嚴查此事,但是我雖然能描述出那四個家夥的長相,卻因為沒有照片而陷入了困境,按照趙金山的說法,雖然也能抓到那四個家夥,但是需要的時間可能不短。

“有地圖嗎?”我想了想,忽然問道。

趙金山愣了愣,雖然心裏很疑惑,但還是點頭道:“有。”

有警員回頭從警車上拿出一份地圖交到了我的手上,我拿著地圖分辨了一會兒,然後用筆再上麵畫了一個圈。

很小的一個圈,裏麵囊括了三個街道,一個小區,建築物也很少。

“那四個家夥就在這附近,在這裏找找,就算是不在這裏,也一定就在周邊區域。”我肯定的說道。

眾人都詫異的看著我,這收縮圈直接就縮小到這麽大點了?

趙金山疑惑的看著我問道:“你認識那四個家夥?”

“不認識啊。”我想當然的說道。

“那你怎麽知道那四個家夥在這片區域?”趙金山滿臉的疑惑不解,其他人也是一樣的表情,大家都很疑惑。

“猜的。”我嘿嘿一笑,隨口說道。

“去你的,一天天就知道和我賣關子。”趙金山無語的擺了擺手,但也知道我的性格,沒有過問,而是吩咐手下道:“帶人過去查一下。”

趙金山說,之前要抓到這四個家夥很難,但現在,搜索圈已經縮小到這麽點了,如果還是找不到的話,那他們警局就可以關門了,不過前提是那四個家夥的確在那片區域活動。

“放心好了,不會錯的。”我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

隨後,我扭頭看向劉娟,關切的說道:“走吧,我們去醫院。”

劉娟愣了愣,看著周圍的人視線都看了過來,臉色唰的一下就紅了,不好意思的說道:“不用了吧,我真的沒事的,都是輕傷,自己包紮一下就好了。”

“那怎麽行,必須去醫院,聽完的,走吧。”我拉著劉娟的手,對趙金山說,讓他找人把我和劉娟送到她的寶馬車哪裏去。

一來我們順路修一下車,畢竟玻璃被光頭給砸碎了,二來裏麵還有些私人物品呢,就那麽丟在哪裏,容易丟東西。

趙金山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當即就派人把我們送了過去。

到了車旁,趙金山的人才離開。

劉娟一邊檢查車裏的物品,一邊說道:“我們要不就不去醫院了吧,你努力了這麽久,現在按照你的說法終於有點進展了,我們沒時間做別的事情。”

我卻固執的搖了搖頭,道:“我想清楚了,那些人和我毫無關係,案子我還是一樣會查,但是,我不會像以前那樣了,相對來說,送你去醫院才是最重要的。”

換句話說,現在就算是有人要死,案子破不了了,我也不會改變主意,對於我來說,劉娟手上的燒傷比案子重要的多!

她愣愣的看著我,眯起眼睛笑了起來,我想,我的心意,她應該能夠感受到了吧。

其實後來想想,當時我在準備表白的時候,秦峰打斷我也是好事。

劉娟和其他的女孩不一樣,也許對於她來說,那些轟轟烈烈的表白反倒會讓她惶恐,而細水長流的關心和嗬護,才是她最需要的。

將車子送到汽車修理廠修理,我和劉娟去了醫院,看著我忙前忙後的掛號,奔走,她什麽都沒說,就這麽呆呆的看著我。

本身傷口也不是什麽大傷口,被燒傷也隻是一些皮外傷而已,上了藥包紮之後就沒事了。

就在此時,趙金山的電話打了過來,興奮的說道:“果然沒錯,那四個家夥抓到了,就在你之前說的那個區域裏麵,裏麵有個小區,我們就是在這裏抓到的。”

我臉色一喜,將趙金山的話重複給了劉娟,劉娟也很興奮。

“那我們的現在就過去吧。”

我點了點頭,馬不停地的打車去了那個小區。

很快就找到了趙金山說的那個房間,光頭等人已經蹲在牆角了。

看到我,趙金山還是感覺很不可思議,下意識的問道:“我實在忍不住了,說說看,你之前到底是怎麽知道他們在這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