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麽說。”我點頭道。

我讓張磊這麽說,目的就是表現出張磊的崩潰,狗急跳牆了!

沒有妥協,而是狗急跳牆,反咬你一口,這才是李好最害怕的,我相信他很快就會憋不住了。

下午,張磊再次接到一個電話,這一次,是牛莉打來的。

“張磊,我對你不錯的,你怎麽不來上班了?”牛莉在電話裏說道。

“不想上班當然就不去嘍。”張磊滿臉隨意的說道。

他現在已經完全看開了。

“你想離職?”牛莉淡淡的問道。

“可以這麽說。”張磊答道。

“張磊,你沒必要這樣,我對你那麽好,給你升職,你前途無量啊,想想看,現在你已經是銷售經理的職位了,以後呢?”牛莉**著他說道。

我覺得有點可笑,到底是怎麽回事牛莉自己不知道?她真的是為了培養張磊?簡直就是放屁!

張磊也顯得有些激動,怒道:“臭婊子,你以為老子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想讓我給李好那個龜兒子辦事,給我好處是不是?現在呢?用不到我了就讓我死?我不會一直那麽傻!”

“好,隨你怎麽說,你想離職是吧,大家好聚好散,你來公司,辦理一下離職,我給你結算工資。”牛莉歎了口氣,‘惋惜’的說道。

“不用了,那點錢,留給你和李好燒紙吧,他會不得好死的。”張磊說完,直接就掛斷了電話。

“哈哈……真是有意思,連副總裁的電話都打過來了,這個銷售經理也算是光明醫藥曆史上最受‘重用’的一個職位了。”秦峰陰陽怪氣的說道。

我笑嗬嗬的點頭,眉頭卻是微微的皺了起來,牛莉竟然也摻和進來了,這不是李好的事情嗎?牛莉那種貨色,怎麽會好心的想培養張磊?或者怎麽會好心的想讓張磊回去上班?而且在得知張磊要離職之後,還要結算工資?

可我怎麽覺得,張磊要是真的去了,估計就無法活著回來了。

看來李好的確是慌了啊,張磊的狗急跳牆,讓李好完全失去了控製,那麽接下來,就該是李好狗急跳牆了。

聽了我的分析,秦峰也很興奮,說道:“真是太好了,抓住李好,給梅竹君老師翻案,他就能告訴我們照片的線索了。”

不說還好,一說我立馬就坐不住了。

說的沒錯,這段時間忙梅竹君的案子,我都快忘了照片的案子了,這麽一說,我立刻就想到了梅竹君。

“我要去見見梅竹君。”我對幾人說道。

“這個時候嗎?可是李好就快坐不住了啊。”劉娟詫異的說道。

“不出意外的話抓住李好是沒問題的,但是照片的案子還完全沒有頭緒,我要找到梅竹君,現在他應該會告訴我照片的線索了。”我篤定的說道。

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我還是讓秦峰和方妙妙留了下來,我和劉娟則趕往梅竹君老師的家。

再次見到梅竹君老師的時候,他正在陽台上澆花,帶著眼鏡,身上那種以前養成的教師氣質也慢慢的回歸了,此時他的樣子,誰敢說這是一個精神病?完全就是一個學究的樣子。

“來了?”梅竹君也不著急,笑嗬嗬的和我們打招呼。

梅竹君的媽媽正在做飯,也出來和我們打了招呼,看得出來,梅竹君老師的精神恢複之後,她的氣色也好了很多。

“來了。”我點了點頭,滿麵春風。

梅竹君似乎看出了什麽,笑道:“案子調查的怎麽樣了?”

“坐下說吧。”

坐到沙發上,我長話短說,將這段時間發生得事情一一說了一遍,尤其是張磊的證詞說了一遍。

梅竹君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雙拳死死的握在一起:“李好,竟然是李好,這個渾蛋!當初我還好心要把保送的名額給他,他竟然這麽對我!”

我理解他的憤怒,當初梅竹君還是很看重李好的,但卻沒想到設計了一係列複雜的案件誣陷自己的人,竟然就是這個自己很看好的學生!

他也忽然反應過來當初李好為什麽要撒謊說沒收到自己送回去的禮物了。

也終於明白為什麽張揚老師死的時候手裏拽著那件高檔西服上麵的紐扣了。

因為那件衣服,當時分明就是在李好的手裏!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李好這幾天就會坐不住了,到時候抓到他,你也算是翻案了,那麽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照片的細節了嗎?”我開口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但沒想到,梅竹君卻還是搖了搖頭。

“為什麽不行?”我眉頭微皺,我已經做了這麽多了,他卻還是這個態度!

“不行,我之前就說過,你們給我徹底翻案了我才能告訴你。”梅竹君固執的說道。

“可現在已經差不多算是翻案了啊,就差抓到李好了。”劉娟下意識的說道,她也很不滿意。

梅竹君嗬嗬一笑,道:“那不是還沒翻案呢麽?我對李好也算挺了解的,他心思縝密,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得了的,換句話說,你們還不一定能抓住他。”

“現在證據確鑿,抓住他是遲早的事情,他還怎麽跑?你這人怎麽這樣,之前明明說好的。”劉娟氣憤的說道。

就連梅竹君的媽媽也聽到動靜出來了,走到梅竹君的身邊勸慰著說道:“兒子,你就告訴他們吧,他們為你奔波了這麽久了,也為你做了那麽多事情了。”

梅竹君看了看自己的媽媽,隨後看向我,點頭道:“我可以告訴你一部分,幫你認照片上的兩個人,但是其他的線索,我還是要等你們徹底為我翻案。”

我眉頭微皺,不過知道一點總比不知道的好,於是點了點頭。

我心裏很奇怪,之前梅竹君不是說照片上他隻認識劉菊和孫洋洋一家嗎?怎麽會還認識其他人?

我把照片遞給梅竹君,他看了半響,然後伸手指著上麵的兩個人說道:“我認識這兩個人。”

我看了一眼,頓時已經,這兩個人就是那對夫婦,隻不過到現在都沒找到,也不知道是死是活,連身份都沒有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