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年你有了解過他的家人都有什麽人存在嗎?”我繼續問道,爭取不錯過任何一個有用的線索。
“了解過,不過記不太清楚了,你們等等啊,我記得當年我有記錄的,你們等等,我找找。”餘德陽說著,就從抽屜裏掏出老花鏡,去了後院。
我和劉娟在店裏等待著。
沒多久,餘德陽再次回來,手裏已經多了一個布滿了塵土的小冊子,他拍了拍,這才翻開。
看得出,這小冊子也有些年頭了,紙張已經有些泛黃了。
“嘿嘿,這裏麵記錄著我半輩子當警察的點點滴滴,所以我就保存的比較好。”餘德陽得意的說道,然後小心翼翼的翻了起來。
記錄的東西還真是不少,全都是用圓珠筆寫上去的。
“找到了找到了。”餘德陽忽然興奮的說道。
我急忙和劉娟湊了過去,看著上麵的記錄。
按照餘德陽的記錄,瞎子的名字叫蔡振陽,有兩個女兒,而且還是雙胞胎,不過他們一家人很少住在村子裏,當然,這個消息也還是從村民們口中得來的。
甚至當初蔡振陽的妻子死的時候,都是他的女兒將屍體送回來然後土葬的。
“那當年你就沒有找過他的家人?”我疑惑的問道。
“找當然是找過的,但是哪兒有那麽簡單,你想想,當年我們警局裏的資源,在完全不知道對方的名字,相貌的情況之下,這要怎麽找?我也做過很多的嚐試,但最後都以失敗告終了。”餘德陽歎了口氣說道。
說的也對,不知道長相就算了,連名字都不知道,這就完全沒辦法找了。
後來因為實在是找不到,就隻能結案了。
想了想,我忽然問道:“對了,給你看一個東西。”
我拿出了之前準備好的照片,就是那張聚會合照裏麵那個中年男人的照片,說道:“你看看瞎子是不是這個人?”
他看著照片半響,摸了摸老花鏡,道:“我也沒有見過瞎子,也是當年在村民們的口中聽到的描述,不過看起來,似乎和這個人有點像,但是應該不是了,照片裏的人也不是瞎子啊。”
在餘德陽的認知之中,蔡振陽可是一個瞎子。
我點了點頭,道:“那好,我們再找找其他的線索。”
離開了花鳥市場之後,我對劉娟說道:“餘德陽也說村民們的描述很像照片上的這個人,但他一直覺得蔡振陽是瞎子,如果按照我們之前的猜測,這個家夥完完全全就是在裝瞎子的話,那這個人還真有可能是蔡振陽,他很少回村子,為了掩飾自己,也一直以瞎子的身份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有這個可能性,但也隻是可能而已,我沒有具體的證據來說明這個人就是蔡振陽。
我有些著急,隻有證明了這個人是蔡振陽,才能排除他的嫌疑。
閑來沒事,我們回去的路上看到要路過梅老師的家,我便提議去看看,看能不能再獲得一些新的線索。
梅老師正在家裏看電視,看到我們進來之後,便詢問結果。
“沒什麽結果,李好要明天抓他了,你的案子明天就能看出分曉了。”我對梅竹君說道。
說完之後,我也坐在沙發上,拿著照片發呆,希望能在照片中再發現什麽線索。
我的眼神時不時的掠過那個臉給刮花的女人,忍不住問道:“梅老師,你對這個女人了解多少?”
梅竹君看了一眼,道:“長得很漂亮,但我不認識,當時的聚會也沒說過什麽話,不過我看得出她應該是鄭教授的朋友,兩人聊過一些,倒是沒見過她和孫雪梅聊天。”
鄭教授的朋友?
我心頭一動。
“對了,你們要趕緊找到劉菊老師,因為我記得當初劉菊老師和她聊過天,你們找到劉菊,可能就能得到一些線索。”梅竹君忽然想到什麽一般說道。
我趕緊就給趙金山打了電話,同時也說了一下鄭教授的事情,但可惜,鄭教授這樣的人,社交關係實在是太複雜了,隨便查一下牽扯到的都是幾百人,要從這幾百人裏麵找到這個連被刮花臉的女人,而且還不知道長相和名字,估計是沒戲,我們和餘德陽當初麵臨的問題是差不多的。
眼下我可沒有時間浪費,明天還要去收拾李好呢,我隻能收攝心神,開始準備明天的事情。
但在這之前,我還是給趙金山打了電話,讓他幫我著重調查一下,調查總比不調查好,雖然查到的幾率很小,但萬一能查到呢?
“好,我派人查一下,不過因為社交關係實在是太雜亂了,需要有人統籌調動,你有時間嗎?”趙金山問道。
“明天就是對付李好的時間了,我可抽不出空來。”我趕緊擺手。
一來是我沒時間,二來,我也不是那種能統籌別人的人,我不覺得我自己有那種能力。
“這樣吧,我讓李雙全帶隊去調查一下,他是老警察了,懂得也多,而且因為鄭教授的關係網實在是太亂了,需要的人手很多。”趙金山想了想說道。
我毫不猶疑的就點頭答應下來,李雙全這個人雖然是死腦筋,但是辦事的效率其實還不錯,這樣的調查,他應該能完成。
掛電話之後,我想了想,還是給劉菊打了電話,但是劉菊卻沒有接聽電話。
“要找到她可不容易,我了解她,她性格比較怯弱孤僻,不喜歡和陌生人打交道,一般的陌生電話也不會接的,除非先發短信告訴她你的身份。”梅竹君笑嗬嗬的說道。
我聽了梅竹君的話,正準備發短信,梅竹君卻忽然說道:“這樣好了,你把劉菊現在的電話給我,我來聯係她吧,畢竟我們比較熟悉,聊一聊當年的聚會,沒準還能發現一些新的線索。”
我眼前一亮,梅竹君說的不錯,兩個人一起回憶的話,互相印證,沒準能發現一些他們彼此都記不太清楚的事情和線索,我把劉菊的電話存到了老太太的手機裏麵,同時也存了一份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