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菊在機場逗留的時間不長便離開了,目前掌握的也就這點信息了,警方去過劉菊家,但劉菊離開機場之後並沒有回家。

“視頻資料可以給我一份嗎?”我沉吟半響忽然說道。

“當然可以。”趙金山說道。

視頻內容,是劉菊在機場的出機口,視頻中他正在打電話,而且打了很長時間,不過視頻內容中的人太多了,雖然是有聲音的,但實在太過嘈雜,而且距離有點遠,什麽都聽不到。

我想到什麽一般下意識的看向視頻中她打電話的時候,然後拿出老太太的手機,隨後我赫然發現,老太太的手機中,梅竹君和劉菊之間那個長達一個多小時的通話,和劉菊在機場的時間吻合,也就是說,劉菊一下飛機,就直接給梅竹君老師打電話了。

打完電話之後,畫麵中出現了一個男人,男人的身邊還有一個小孩,和劉菊的關係好像很熟絡,劉菊親熱的將孩子抱了起來。

“調查過了,那是劉菊的老公和孩子,來機場接劉菊的。”趙金山說道。

“她回家了?”我詫異的問道。

“並沒有,我們去過他家,他老公說本來他和孩子去機場的確是接劉菊的,但劉菊說他臨時有事,便在機場分開了,他和孩子直接回家了。”趙金山歎了口氣說道,顯然都是調查過的。

劉菊竟然一個人離開了,她會去哪裏?

“走,去機場。”我對劉娟和秦峰說道。

兩人倒是沒有什麽異議,很快,我們來到機場,我站在劉菊曾經站著的位置,四下扭頭看了看,再抬頭看看上麵的攝像頭,對比我手裏的監控視頻,我朝著劉菊最後消失在監控中的方向走去。

離開了出機口大廳,外麵就是公路了,還有一個大型地下停車場,一條公路貫穿地下停車場的中間,時不時的有機場大巴從這裏經過。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出租車了。

我抬頭看了看,這裏也是有監控視頻的,我眼前一亮,急忙聯係了機場的相關負責人,但對方說什麽都不願意給我監控資料,我一個毛孩子,人家當然不鳥我,就連我拿出了證件也被對方很快戳穿了,說我的證件根本就是臨時的,不能作數。

堅持了很久,對方依舊不願意給我,我也懶得和他浪費時間了,想到什麽一般直接離開了。

隨後,我給方妙妙打了電話。

“機場裏的監控視頻,能拿到嗎?”我對方妙妙說道。

“當然可以,機場方麵的監控視頻都是全場聯網上傳雲端的,我這就給你找一下,需要哪一段視頻?”方妙妙自信的說道,表示完全不是問題。

“地下停車場的視頻。”我將位置告訴給了方妙妙。

“好,等我一下。”方妙妙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劉娟和秦峰在旁邊聽著,他們的腦子也反應過來了,秦峰說道:“你是想看看劉菊最後是怎麽離開機場的是吧?”

我點了點頭。

劉娟也說道:“機場大巴都有固定的路線,如果劉菊是乘坐大巴離開的,調查路線也能比較明確了,而大巴上都是有視頻監控的,如果能拿到,就能知道劉菊是在什麽地方下車的。”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沒錯,我的確是這麽想的。

秦峰在旁邊想了想忽然問道:“那如果劉娟是乘坐出租車離開的呢?這裏的出租車實在是太多了,來來往往的,而且出租車的自由度太高了,根本沒辦法鎖定。”

我嗬嗬一笑,開口道:“但是每一個出租車都有車牌號啊,地下停車場的位置比較低,監控位置也低,清晰度應該不錯,你們看那個拐角,我要的就是那個攝像頭的資料,那個攝像頭的角度正對著這條路,能正麵拍到每一輛車的車牌號,我想,機場方麵這麽做,也是為了這個。”

我對兩人說道,伸手指了指那個攝像頭。

正在這時,方妙妙忽然傳來消息,說視頻查到了。

“這麽快?”我詫異的對著電話說道,這技術也太牛逼了。

“嗨,機場方麵的網絡安全程度和警局相比是差的太多了,而且監控方麵也沒什麽好躲藏的,拿到手太簡單了,完全沒有挑戰性。”方妙妙臭屁的說道。

“知道啦,你最厲害了。”我哭笑不得的說道,不過心裏卻是真的佩服。

“行了行了,我把視頻傳給你吧。”方妙妙說道。

很快,我的手機上就收到了那段視頻,時間段就是從劉菊離開出機口開始的後來半小時的時間。

但其實用不了那麽長,因為我一點開視頻,不到幾分鍾劉菊就出現在監控之中了。

她似乎有些焦急,剛出現在地下停車場之後,立刻就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

我雙眼死死的盯著那出租車,等到它距離拐角處越來越近的時候,我安下了暫停鍵,上麵能清晰的看到出租車的車牌號。

我趕緊記了下來,再次交給方妙妙,讓他幫我查一下司機的電話和資料。

司機倒是沒什麽異常,劉菊也是隨意的挑了一個出租車就上車了。

我記下司機的電話,然後直接打了過去,說是約車。

司機還有些詫異,這年頭,約車的人可是太少了。

“你們在哪兒?要去哪裏?”司機在電話裏問道。

“機場呢,聽朋友說您的速度很快,服務態度也不錯,就給您打電話了。”我笑嗬嗬的說道。

“這樣啊,那太好了,我就在機場,你們在哪裏?我現在就過去。”司機興奮的說道,這麽輕鬆就有一單生意主動送到麵前,他也很興奮。

“地下停車場。”我說道。

出租車來到地下停車場,司機是一個光頭,身材微胖,滿臉堆笑,對我們很是熱情。

坐上車之後,司機問道:“你們去哪兒?”

去哪兒?這是一個問題,我隨口說道:“先離開機場再說吧。”

司機雖然心裏奇怪,但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便在此時問道:“對了,師父,您還記得我朋友去哪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