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菊的老公叫王瑞,今天正好休息,接到我的電話之後,似乎也很著急,讓我們盡快過去。

家裏,王瑞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孩子則送去學校了。

王瑞說,之前離開的時候他就覺得妻子有一點點的不正常,但是也沒當回事,但是後來,他再聯係就聯係不上了。

而能聯係上的隻有一次。

剛開始,王瑞和孩子來到機場接劉菊,但劉菊卻說有個老朋友要見見,就先不回去了。

之後,王瑞就和孩子離開了,而劉菊則去見所謂的老朋友。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王瑞覺得有點不對勁,打電話過去問為什麽還沒回來。

但劉菊卻說他要臨時去見另一個朋友。

王瑞當時覺得更加奇怪了,因為至始至終,劉菊都沒提過這兩個老朋友是誰。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和劉菊是大學同學,當時當年在大學的時候沒有談對象,隻是後來我們無意中在外麵遇到才認識的,這幾年,我們的朋友圈子基本上都是一樣的,她的什麽老朋友,我沒道理不認識的。”王瑞對我們說道。

雖然他心裏奇怪,但當時聽到電話裏的妻子語氣平靜,也沒什麽,就沒在意了。

很快,快到午飯時間了,王瑞覺得要打電話問一下。

但是,這次就聯係不上了,無論如何對麵都提示是忙線狀態,王瑞心裏著急,正打算報警的時候,我們就來了。

我猜想,劉菊剛下飛機的時候應該是打算先回家的,但是這時候接到了梅竹君老師的電話,於是決定去見見梅竹君。

但是到了小區的時候,可能是得知梅老師已經死了,又或者是被人打電話叫走了,這兩點都有可能。

因為當時梅老師的死在小區裏已經開始謠傳了,這不是什麽秘密,警方也控製不住消息的蔓延,劉菊能夠知道很正常。

而如果是有人給她打電話叫走了她的話,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丁香家裏那個和丁香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之後,劉菊便來到了丁香家,和丁香一起離開了,隻是線索到這裏就斷了,我們完全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去哪裏了。

想了想,我將之前孫洋洋生日聚會的照片拿了出來,問道:“王哥,你看看這裏麵你有沒有認識的人?”

王瑞伸手接過,指著梅竹君老師說:“這個應該是我老婆的同事,我當時經常去學校,所以見過很多次。”

這個很正常,我點了點頭,道:“還有呢?”

“還有……”王瑞念叨著,一個一個看過去,對於那個臉被刮花的女人似乎也很驚訝,但卻沒說什麽,忽然,他又說道:“這個我也認識,好像叫……孫洋洋?對不對?”

我心頭一驚,詫異的看向王瑞,他怎麽會認識孫洋洋呢?

“我想起來了,這照片應該是當初孫洋洋家裏的聚會吧?孫洋洋的生日,對不對?”

王瑞念叨著說道。

“您認識孫洋洋?”我疑惑的問道。

“不算認識,隻是聽得多了,我老婆當初是孫洋洋的班主任,這個學生壞得很,讓她很頭疼,當初晚上回來的時候都要和我念叨念叨這個孫洋洋,聽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這個生日聚會,當初我也不想讓她去,但她還是堅持要去。”王瑞說道。

“關於那場生日聚會,你知道什麽消息嗎?或者說,劉菊老師從生日聚會回來的時候,有沒有說過什麽?”我繼續問道。

“這個……別的倒是沒什麽,隻是提起過,孫洋洋當時收到一份奇怪的禮物。”王瑞回憶著說道。

“奇怪的禮物?什麽樣的禮物?”我疑惑的問道。

“好像是布娃娃,而且是看起來十分恐怖的布娃娃,因為畢竟是孫洋洋的生日,卻有人送那麽詭異的布娃娃,我老婆當時的印象就比較深刻。”王瑞對我說道:“不過我也不知道那布娃娃長什麽樣子,隻是我老婆提起過而已。”

他不知道,我知道啊!

那布娃娃就是當初醫院死亡快遞裏麵出現過的那種布娃娃,老舊放映機梅竹君說過,是那個中年男人送的,而布娃娃他可以肯定的說不是。

“那劉菊老師有沒有說過是什麽人送的?”我繼續問道。

“說過,但是當時隻是隨口提了一下,五年了,我也記不得名字了,但是我記得是個女的。”王瑞想了想說道。

女的?

我疑惑的皺了皺眉頭,既然如此,要是王瑞沒記錯的話,這布娃娃就肯定不是那中年男人送的了。

是個女的?會是誰呢?

我第一反應就是看向照片中那個臉被刮花的女人,這個人目前為止是最可疑的。

“姐夫,來客人了?”忽然,一個聲音從旁邊傳出來。

我疑惑的扭頭看了看,正看到一個和劉菊長得十分相像的女孩從旁邊的次臥出來,睡眼惺忪的。

女孩和劉菊長得真的很像,如果不是太年輕了我都要懷疑這是劉菊了。

她年紀看上去二十五六歲,身材保持的很好,她喊王瑞姐夫,那她的身份自然就是劉菊的妹妹,王瑞的小姨子了。

“介紹一下,這是我小姨子,之前給我媳婦兒打電話就是她打的。”王瑞匆忙介紹道。

我愣了愣,急忙詢問她在打電話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什麽細節問題。

她沉思了一會兒,卻搖了搖頭,道:“我姐應該是有著急的事情,說了沒幾句話之後就掛斷了,我看她自己都說沒事,我也沒多想,怎麽,難道出事了?”

警察都來了,她當然會感覺到緊張了。

“不是,隻是有點事情需要詢問她,既然她不在,那就算了,等我們聯係到她會通知你們的。”我安撫著他們說道。

但顯然沒什麽用,他們還是一臉的緊張。

從劉菊家出來,我忽然有些不知道接下來該幹什麽了,坐在劉娟的車裏,劉娟問我:“咱們現在去哪兒?”

我搖了搖頭,道:“唉,我也不知道了。”

掏出照片,拿在手裏看著,照片上還活著的人,除了失蹤的幾個、劉菊,就隻有那個中年男人和那個臉被刮花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