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給趙金山打了電話,趙金山派人鑒定之後,也感覺十分驚異。
之前我說出我的想法的時候,趙金山雖然答應了,也派了李雙全來協助我,但我還是看得出來,趙金山其實並不是特別相信我所說的。
但此時,人頭都出現了,而李雙全和兩個警察也直接嚇暈了過去,這就嚴重了。
鬼怪之類的東西,趙金山身為市公安局的副局長,自然是不相信的。
“一定是凶手做的。”我想了很久,篤定的說道。
道理很簡單,凶手搞出那麽多恐怖的場景和聲音,唯一的目的在我看來就是想要嚇走我們,我們走了,他自然就能對屍體進行操作了。
我問過那兩個警察還有李雙全,昨天晚上,他們三個和我們分開之後,沒多久就看到了我們見過的紙娃娃,但他們三個的心理素質實在不怎麽樣,直接被嚇得抱頭鼠竄。
其中一個警察先暈了過去,另外兩個家夥直接慌不擇路的逃跑了。
很快,另一個也被嚇暈過去了,就隻剩下李雙全一個人,然後被我們發現,再之後的什麽人頭之類的東西,在我看來,就全都是凶手的伎倆了,目的就是為了嚇走我們。
“你們還要去嗎?”趙金山擔心的說道。
“當然要去,凶手越是這樣就證明他越是害怕,也說明我之前的猜測是正確的。”我想當然的說道。
趙金山點了點頭,道:“那我多派一些人手給你。”
趙金山覺得我們和凶手如此交鋒,凶手在嚇不走我們的時候可能就會采取一些極端的手段。
但我卻搖了搖頭,道:“不用,就我們幾個!”
因為我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凶手似乎不想殺我,或者說,凶手有強烈的好勝心,我發現了他的陰謀,他不會因為這個殺了我,就好像這樣做的話,他就缺失了他一直所最遵守的儀式感和藝術感。
但其實我也知道,我們幾個守在那裏的話,是不可能抓住凶手的,因為他既然動用這些手段來嚇我們,就證明他是知道我們的存在的。
我們留在那裏,就隻能是和凶手對峙,想要抓到他幾乎是不可能的。
這種行為看起來有些無聊和幼稚,但我心裏的好勝心驅使著我必須和凶手對峙,而且,我一直覺得,在我保證凶手拿不到蔡振洋屍體的時候,他就不會去殺下一個人。
但最後,事實卻證明,我錯了,錯的很離譜,我一直覺得我基本上已經摸透了凶手的想法和手段。
但三天後,意外還是發生了。
這兩天,我們和往常一樣,白天趙金山會安排一些警察來守墓,當然,白天也沒有發生什麽意外,可是到了晚上,那些詭異的事情就出現了。
我們幾個也不潛伏,就光明正大的守在蔡振洋的墳墓旁,不管身邊發生多麽詭異的事情,都不去理會,不動如山。
不過說真的,這凶手的手段還真可以,我之所以不害怕,功勞全在劉娟的身上,是劉娟讓我反應過來這些是凶手的手段的。
但即便是知道凶手在背後搗鬼,看到那些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事件之後,我依然感覺一陣頭皮發麻。
我都這樣了,就更別說秦峰了,如果不是我和劉娟在身邊陪著,估計他早就直接暈過去了。
兩天,凶手不間斷的動用各種手段想要嚇走我們,到了第三天後半夜的時候,忽然,一切都安靜下來了。
詭異的事情全都消失不見了,土墳前,我們三個坐了很久之後,我覺得有些奇怪,扭頭看向兩人,秦峰還是一臉的緊張,四處觀望著,倒是劉娟似乎和我的想法一樣,開口道:“好像消停下來了。”
我點了點頭,心裏也疑惑的很,又等了半個小時,我終於確定,沒錯了,的確是消停下來了。
但就算如此,我們還是不能放鬆,隻是沒有了凶手的調劑,這個守夜的過程變得無聊了很多。
就這麽,相安無事的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們三個頂著黑眼圈,看到李雙全帶人過來接班的時候,我們都快撐不住了。
這的確不是正常人能夠堅持下來的,精神緊繃了一個晚上,什麽也沒有吃,又累又餓,現在我真想倒頭就睡。
“我說,要不算了吧,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李雙全看著我們,歎了口氣,好心提醒道。
從那天晚上之後,李雙全是說什麽都不願意再過來守墓了。
“你懂什麽,這要是放棄了,不就前功盡棄了嗎?”我有些虛弱的說道。
“算了,隨你們吧,我就隨便說說而已。”李雙全撇了撇嘴說道。
回去之後,我們草草的吃了一點東西,然後就再也堅持不住,倒頭就睡。
迷迷糊糊睡到中午,手機急促的鈴聲將我吵醒了,這種深度睡眠之中被硬生生的吵醒的滋味,簡直不能再難受。
我煩躁的拿起手機看了看,發現是趙金山打過來的,才隨手按下接聽鍵。
“還在睡覺呢?”趙金山問道。
“嗯!”我應了一聲,似乎連說話都沒力氣了,此時的我,似乎還處於半睡半醒之間,這種狀態之下,要是掛斷電話,我保證我能在十秒鍾之內睡著。
但趙金山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我瞬間清醒了。
“出事了。”趙金山說道。
“嗯?”我愣了愣,隨後臉色大變,濃重的睡意幾乎在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凶手出現了?還是蔡振洋的屍體出問題了?”我詫異的問道。
“都不是,而是丁香家裏的郵箱,收到郵件了。”趙金山聲音低沉的說道。
我的心咯噔一下,死亡郵件出現了?
可是……
在我的觀念中,死亡郵件的出現必然伴隨著死亡,下一個要死的人是蔡振洋才對啊,凶手在沒有拿到蔡振洋屍體的時候,怎麽會發送他的死亡照片呢?
“屍體有些辨認不出來樣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蔡振洋,就是……唉,算了,我發給你看看吧,你看過就知道了。”趙金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