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妹妹被車撞了。

肇事車輛直接就逃跑了,姐姐找到妹妹的時候,她已經死了,但身體被撞的四分五裂,胳膊都被撞掉找不到了。

姐姐承受不住妹妹死亡的痛苦,性情大變。

她沒有通知自己的父母,偷偷將妹妹的屍體運送回去,然後掏空了血肉,裏麵塞上棉花,用針線將皮縫合了起來。

這樣一來,她就覺得妹妹活過來了。

農場主夫婦不在家的時候,她就會拉著‘妹妹’在院子裏跳舞。

我和秦峰講述完的時候,他的臉色難看的嚇人,顯然也被這個故事嚇到了。

“不用擔心,當時這個事情被傳出來的時候,曾轟動一時,但後來被人證明是杜撰的,假的。”我安慰著說道。

“去你的,假的你不早說,嚇死我了。”秦峰拍拍胸口,大鬆了一口氣。

忽然,畫麵定格了,音樂停止了,整個陰暗的小樹林內忽然就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我和秦峰下意識的扭頭看向放映機,畫麵中,女孩停止了跳舞,其中個子比較高的那一個,慢慢的扭頭看向鏡頭的方向,她的嘴角還掛著邪異的笑。

我咕咚一聲咽了口唾沫,明明隻是一個錄像帶,但我卻有種女孩在盯著我的感覺。

“這東西沒啥線索,關了吧要不?”秦峰提議道。

我深表同意,順手按下關閉鍵。

但沒用,畫麵依舊在繼續,女孩慢慢張嘴,喉嚨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叫聲,聽的人後脊背發涼。

她嘴巴越長越大,甚至嘴角已經開裂,流血,但她依舊在繼續,喉嚨裏的聲音越來越大。

“快關掉,關掉!”秦峰嚇得半死,大吼道。

我哢噠哢噠的按著關閉鍵,但是依舊沒用。

喀嚓,女孩的下巴直接撕裂了,鮮血順著女孩的嘴留到脖子,衣服上。

“媽的,讓我來,這破玩意。”秦峰一聲大吼,上前就要暴力關閉。

但忽然,畫麵再次變了。

裏麵是一個很熟悉的場景,小河邊的老槐樹!

延伸出來的枝幹上,吊著一個屍體,長發,穿著白衣,鮮血順著衣服流淌下來。

我急忙拿出那個相框,果然,兩幅圖驚人的相似!

這忽然出現的畫麵,嚇得剛剛衝到跟前的秦峰渾身一個哆嗦,他再也忍不住,直接出腳,喀嚓一聲將放映機踩了個稀巴爛。

這玩意本身就是老東西,不結實,這麽一腳,什麽都廢了。

“你幹什麽?”我眉頭一皺,這可是線索,現在卻被秦峰這麽毀掉了。

秦峰尷尬的看著我,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啊薑鵬,我剛才,剛才……”

“算了,毀了就毀了,東西帶上吧,裏麵的錄像帶興許還能複原。”我擺了擺手說道。

其實剛才,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恐懼讓我也有毀掉那東西的衝動。

“到底是什麽人寄的這個東西?”秦峰一邊收拾一邊疑惑的問道。

我忽然想到什麽一般趕緊從兜裏掏出一個小紙板。

那是我在盒子旁邊找到的,當時是貼在上麵的,也就是快遞單,不過當時礙於老奶奶在跟前,我沒好意思看。

現在被秦峰提起,就趕緊拿了出來。

上麵記錄的信息很少,收件人就是韓梅,但是寄件人,卻是空白,沒有填寫名字,隻在下麵寫了一個地址。

我急忙眯起眼睛看過去,但上麵寫著的東西,讓我臉色大變。

隻有兩個字:酆都!

酆都,可能有人沒聽過這兩個字,但酆都鬼域大家可能就不陌生了,或者換個說法,叫陰曹地府。

也叫酆都羅山,在中國傳說中就是,地府、地獄。

為北陰酆都大帝所統,有諸司曹官共同統禦。

可是,開什麽玩笑,從酆都鬼域寄來的東西?什麽人寄的?難不成是女鬼?

“會不是是那個死去的女孩?”秦峰試探著問道。

“滾蛋,瞎說什麽,現在可是法製社會,你會相信這些鬼東西?”我忍不住出聲嗬斥道。

秦峰不敢說話了,但心裏顯然不服氣。

之前的桃木鎖就是最好的證明,而我這麽說,興許也隻是為了給自己一個心理安慰罷了。

“走吧,帶上東西,我們去另一個護士家裏看看。”我擺了擺手,不想在這種問題上多做糾纏,提議著說道。

但這個時候,天色已經逐漸暗下來了,秦峰有些不太情願在這種時候去探查,畢竟事情都太過詭異了。

他這幾天被嚇得不輕。

“既然如此,那我們明天去看看吧,今晚先回學校。”

沒辦法,我也害怕啊!暫時也隻能回學校了。

可是回到學校之後,我和秦峰又得知了一個消息,石侗失蹤了!

怎麽會?他不是有桃木鎖嗎?

隻是我的第一反應,可能當時連我自己都沒有發現,在碰到這些詭異事情的時候,我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想到桃木鎖。

我潛意識之中覺得桃木鎖能救人,能避開女鬼的複仇!這是個很可怕的念頭,完全扭曲了我的本心。

名單上,石侗的確是下一個人,但是當時他已經拿到了桃木鎖,所以,在名單上石侗後麵的吳昊失蹤的時候,大家都覺得是桃木鎖庇佑了石侗。

可是,現在吳昊還沒有找到,石侗卻又不見了,這是怎麽回事?

就算是女屍要複仇,也不應該不按照順序來啊。

我和秦峰加入了尋找的隊列,但其實沒什麽用,在吳昊失蹤的時候,我們已經找遍了學校,現在石侗又失蹤了,我們隻能繼續在學校裏找過的地方再找一遍。

但結果不出我所料,學校裏還是找不到這兩人,而且學校找人查過監控,他們也沒有離開過學校。

難道就這樣人間蒸發了?

我忽然覺得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就好像,當初的李二狗!

他不也是沒有離開學校又找不到嗎?

我猛然扭頭看向後山的方向,對秦峰說道:“秦峰,走,我們去後山。”

“啊?”秦峰的臉色立刻就是一苦。

他能理解我為什麽要去後山,但是這黑燈瞎火的,去後山這種詭異的地方,他還是覺得心頭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