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我便直接回家了。

沒多久,老太太也回來了,一起回來的還有李欣,今天的李欣穿著便裝,帶著口罩。

看到李欣,我腦子裏忽然就想到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心裏總是感覺怪怪的。

倒是李欣神色如常,似乎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這麽晚了,找我來有什麽重要的事嗎?”李欣問道。

如果是以前的話,這麽晚讓李欣過來,她一定會是一副不耐煩的表情。

但是這次她並沒有不耐煩,我沒多說,直接打開帖子讓她看,果然,她看了帖子之後,也很詫異,想法和我基本吻合。

我也沒有隱瞞我剛才的行為,將我之前出去打電話的事情告訴她了。

她沒有生氣,畢竟我這樣做的風險是很小的,就算是警方正好在監控秦峰的手機,最多也隻能查到那個公用電話亭而已。

“以後還是盡量少這樣吧,而且,你去過的公用電話亭也不安全了,下次要打電話的話,我覺得秦峰的主意就不錯,我下次給你備用幾張電話卡,用完丟掉,不用擔心出問題。”李欣對我說道。

這一點我倒是不懷疑,她給我打過幾次電話,每次的電話都不一樣,應該全都是備用卡,她應該有辦法搞到很多這種手機卡。

“至於你說的事情,我覺得很重要,需要重點關注一下,不過李雙全那邊也不知道注意到沒有,我們現在沒有權限,也不好將這件事情告訴李雙全。”李欣眉頭微皺的說道。

“為什麽?你以正常的身份告訴李雙全就好了啊,和我沒什麽關係的。”我詫異的問道。

之前在李欣還沒來之前我就已經想好了,這個案件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讓他們將這件事情告訴李雙全,也相對安全得多,畢竟李雙全現在有權力,查起來的話也得心應手得多,畢竟刑警隊現在是他管的。

但沒想到竟然還是被李欣否決了。

“不行,這樣需要冒風險,你忘了,之前你說過在警局裏麵有內奸的,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內奸到底是誰,不過經過這些事情之後,能看出來,內奸是的確存在著的,我是現在唯一在幫著你們的人,警局裏麵,誰也不能相信,這個案子雖然和你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是,我還是需要盡可能的避免出現在李雙全的注意之中,李雙全現在是掌握著核心權力的人,同樣的,也是內奸最容易盯著的人,我的出現,很有可能會讓對方注意到。”李欣對我解釋著說道。

我愣了愣,這一點我倒是沒想到,不過李欣的心思竟然如此縝密,這讓我覺得有些詫異。

她為了保護我和趙金山都如此小心了,我為什麽還要冒險?

“對不起,是我考慮的不周全。”我內疚的說道。

“沒關係,而且,退一萬步講,你現在對凶手也算是比較了解了,以凶手的手段和智力,你覺得就算是告訴了李雙全,他就能抓到凶手?你覺得他抓到凶手的幾率有多大?”李欣目光灼灼的看著我問道。

我愣了愣,隨後點頭道:“我知道了。”

李欣說的沒錯,我雖然現在都還不知道真正的凶手到底是誰,甚至都沒有一個懷疑對象,但是我還是很了解凶手的,凶手的手段十分超絕,智力,甚至心思的縝密程度都是一般人趕不上的,以李雙全那樣的性格,就算是提供給他線索,他也有很大的可能性什麽都查不到,抓到凶手?那更是仿佛天方夜譚一樣。

“好了,接下來的事情,我會多加注意的,妙妙是個不錯的調查手段,讓她多注意一點。”李欣點點頭對我說道。

“對了,劉娟找到了嗎?”我想到什麽一般詫異的問道。

之前給秦峰打電話的時候,我竟然忘了這個茬兒,這讓我覺得有些恐慌,我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竟然都不那麽關注劉娟的呢?

劉娟現在可是已經失蹤了,甚至有可能已經被凶手殘忍的殺害了,但我心裏的擔心程度甚至都比不上第一次的時候,這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難道我對劉娟的感情已經變了?

這讓我忽然覺得有些恐慌,我曾經認為我是那麽的喜歡劉娟,我絕對不會讓她受到任何的傷害,可是現在,劉娟還沒有找到,我給秦峰打電話的時候竟然都完全忘記了這個茬兒!

李欣抬頭看了我一眼,道:“暫時還沒有,我理解你的擔心,你和劉娟之間的感情我也知道,不過現在的確還沒有找到,警方那邊也沒有任何的消息,不過你放心,如果你的猜測是正確的,我覺得劉娟是自己躲起來了,凶手不會對她出手的,因為你想想,在對凶手的威脅上來看,方妙妙和秦峰的威脅性甚至還要更大一點,他沒道理直接對付劉娟而將那兩人空下來。”

我知道這是安慰我的話,但心裏還是稍微鬆了口氣。

當晚,李欣沒有走,她給趙金山打了電話,說了一下我們現在得到的一些信息,之後便睡在了我的房間,而我,則睡在了沙發上。

到了半夜的時候,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走到陽台上,趴在蘭剛上看著外麵的夜空。

我想了很多,想到了剛開始的時候,我還是一個什麽都不懂得大學生,解剖課的意外發生之後,凶殺案也緊接著就發生了,當時的我,就僅僅是看了基本偵探小說,就信心滿滿的開始調查,當時的我想法很簡單,如果是普通的凶殺案,也許我就能憑借我腦子裏的那些東西破案呢。

抱著這個想法,我開始調查下去,但是結果並不是那麽讓人滿意,我開始和秦峰接二連三的經曆了那麽多的恐怖靈異事件,甚至就連我和秦峰當時都差點死掉。

現在想想,當時凶手就已經對我們下過手了,隻是對付的側重點並不在我們身上,所以我們僥幸逃過一劫。

而當時如果我們直接放棄調查的話,也許我現在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