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說,她調查的結果,當天晚上,有同學說吳畏說要一個去KTV散散心,而地點,竟然就在遊樂場附近,需要經過遊樂場。

我愣了愣,這是巧合嗎?

而警方之所以懷疑吳畏,還有一個原因,警方後來在查看遊樂場入口的監控視頻的時候,發現吳畏從那裏經過過。

遊樂場入口的視頻?我臉色大變,如果警方查看過入口的視頻,那是不是也看到我了?

我急忙看向李欣,她卻神色古怪的說道:“我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很震驚,於是我秘密的查看過那段視頻,畢竟那視頻在警局裏也不算是什麽秘密,任何警察去調查的話都是可以看得到,但是,那視頻裏麵,卻沒有你。”

嗯?我詫異的看向李欣,視頻裏麵沒有我?什麽意思?我那天明明是進去過啊。

“沒錯,我查看過好多遍,的確沒有你,我也查看過上麵的時間,都是沒問題的。”李欣點頭肯定的說道。

“可是,這怎麽可能,難不成我是在做夢不成?”我不可思議的說道。

“後來我經過分析,是有人對監控做了手腳,故意掩蓋了你的存在,畢竟你的經過也隻有幾秒鍾的時間,稍微抽幀處理一下就能讓你成功在視頻中消失。”李欣對我說道。

“那原視頻呢?有沒有做過手腳警方的技術人員應該會查出來的吧?”我再次問道。

“這就不知道了,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往那個方向去想,那麽長時間的一段視頻,他們原本就懷疑吳畏,然後又在視頻裏看到了吳畏,得到了想要的線索,他們就果斷放棄了繼續調查視頻了。”李欣聳了聳肩說道。

我有些呃然,同時想到,有人專門修改視頻,目的就是為了掩蓋我的出現?是什麽人做的?難道是方妙妙?不,不會的,當時情況緊急,一切都是在幾個小時之內發生的,方妙妙應該不會那麽快得知消息,而且,她也不可能知道我會去遊樂場,那麽會是誰?

我看了看李欣,目前而言,知道我去遊樂場的,隻有李欣,連趙金山都不知道。

“別看我,不是我做的,我也沒有那個本事,也不認識什麽那方麵的人才。”李欣一眼就看穿了我的想法,擺了擺手說道。

那麽會是誰呢?我眉頭微皺,忽然想到,會不會是凶手?

那天在圖書館我就已經暴露了,凶手應該是知道我的存在的,後來在恐怖屋中,凶手對我的挑釁行為也能看出來,她是知道我在跟蹤保護蔣敏敏,可是,如果真的是凶手的話,她為什麽要幫我?

她費盡心思的陷害我,不就是想讓警方抓住我嗎?後來還專門設局來針對我。

在遊樂場的一幕,她甚至都不需要做什麽,警方就能直接將嫌疑人鎖定在我的身上,可最後,她還是破壞了視頻監控,恐怖屋中的監控,甚至大門口的監控,她都篡改過了,目的竟然是掩護我?

我百思不得其解,她要害我,為什麽又要幫我?

“如果真的是凶手在幫你的話,那麽我覺得隻有一個可能性。”李欣沉吟半響說道。

“什麽?”我看了看她。

“凶手覺得無聊,或者說,她覺得警方實在是太白癡了,完全沒有挑戰性,而你還算是一個比較好玩的對手,她不想讓你這麽快被警察抓住。”李欣淡淡的說道。

簡單兩個字概括,就是凶手覺得好玩!

恥辱,這是恥辱!

我雙拳死死的緊握在一起,最開始的時候,我根本沒想過後來竟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到如今,我苟延殘喘的隻能生活在陰暗中,連正常的社交都做不到。

這一切,全都是拜凶手所賜,她殺人,肆無忌怠的作案,如今我辛辛苦苦的冒險調查,結果她隻是覺得好玩?

我胸口劇烈的起伏著,心裏的憤恨幾乎要將我撐爆。

一路上我都沒有說一句話,但我在心裏暗暗發誓,我一定要抓住凶手!

給所有人一個交代,給死者一個交代,給我自己一個交代!

“到了,就是這裏了。”李欣的話讓我回過神來。

抬頭看了看,我發現車子停在了一家KTV的門口,KTV的名字叫紅妝,門口幾個漂亮的女侍者正在接待,同樣的,李欣沒有下車,我一個人走到門口。

“你好帥哥,裏麵請。”女侍者親昵的將我請了進去,但看我臉色不太好,並未多說。

進去之後,我對著耳機說道:“現在我該怎麽做?”

“查一下昨晚吳畏是不是真的在這裏。”李欣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四下看了看,正打算找找工作人員的時候,一個男服務生走了過來,客氣的說道:“你好先生,請問幾位?”

“我要找你們的負責人,你們經理呢?”我問道。

“嗯?”他愣了愣,詫異的看著我。

我拿出之前趙金山給我做的臨時證件在他麵前晃了晃,道:“我是警察,我要見你們負責人。”

那男服務生的臉色立刻微微一變,他們這樣的場所,暗地裏肯定都有一些不正當的服務,最怕的就是警察來查。

“不要緊張,你們經理在哪兒?”我放緩了語氣說道。

“稍等一下。”他臉色難看的說道。

不一會兒,一個身穿西服的男子就急匆匆的過來了,看到我之後他明顯的愣了愣,因為就算是警察來查的話,也不可能是一個人啊,而且,還是一個年輕人?

“你好,我是這裏的經理,我們這裏的服務可都是正當服務,你們的上司都很清楚的。”他直接了當的說道。

“我不是來調查服務的,是調查另一個案子,一名嫌疑人昨晚在你們這裏消費過,我想確認一下。”我擺了擺手說道。

那經理聽我說不是來調查服務的,明顯鬆了口氣,點了點頭道:“那好,你想怎麽查?”

“昨晚的開房記錄,我可以看看嗎?”我直接問道。

“當然可以。”他倒是沒什麽忌諱,直接答應了下來。

然後就帶我來到了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