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短的時間就被人拿走了嗎?
“壞了,東西都被人偷走了,這可怎麽辦?”秦峰苦惱的說道。
但我卻一點都不著急,反而顯得很激動。
“不,這是好事。”我眼前發亮的說道。
“好事?”秦峰詫異的看著我。
“你覺得會是什麽人拿走了?”我看著秦峰問道。
“清潔工,上廁所人,都有可能啊。”秦峰下意識的說道,不過立刻,他也想到了什麽猛地一愣,詫異道:“你的意思是,凶手?”
“有這個可能,走,我們去查一下監控。”我興奮的說道。
可能很多人無法理解我現在的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你一個人在迷霧中走失了很久,當你覺得絕望的時候,忽然,看到了光亮!
我們離開廁所的時間並不長,所以來往的人也不是很多,這就更容易進行篩查了。
來到監控室,負責監控的工作人員對我和秦峰要調查監控這件事很是不情願。
“我的手機在廁所丟了,現在查的話沒準還能找到是誰拿走了,時間太長,就算知道是誰也晚了,我那手機,挺貴的。”我淡淡的說道。
對方愣了一愣,然後忽然就換上了笑臉,道:“行,那就看看,就十幾分鍾的時間是吧?”
“是。”我點頭。
十幾分鍾的監控不算什麽,如果到時候我的手機找不回來了,他覺得他也是有責任的,他的工資才多少?
但是查過之後,我和秦峰卻有些失望,因為廁所裏麵是不允許安裝監控的,隻能查看過道裏的監控。
醫院的廁所來往的人還是很頻繁的,有那麽幾十個,但是每一個我都仔細的看過了,沒有人拿走那些東西。
本身就不是什麽小巧的東西,那麽大的盒子呢,想要帶出來又一點痕跡都沒有,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真是見了鬼了,東西呢?”秦峰臉色古怪的說道。
“廁所是有窗戶的,窗戶那邊的監控有沒有?”我想了想,問道。
對方也許考慮到監控這個東西,不從正麵走也是正常的。
“後麵,我找找啊。”那人說著,回憶了一下醫院的地形,忽然眼前一亮,道:“知道了,你們說的那個廁所後麵正好是停車場,有的有的,我這就給你調出來。”
可結果,還是一樣,不止十幾分鍾,甚至一個小時之內的影像我都看過了,根本就沒有人從窗戶離開廁所,畢竟不是正常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可是既然沒人帶出來,那東西又不見了,難道長翅膀飛了?
我有些煩躁,明明是一個抓到凶手的機會,但卻如此的詭異。
“手機這種東西,被人裝在兜裏拿出來你們不是也看不到嗎,我勸你們還是報警吧。”那人說道:“或者你看看你是不是記錯了,手機不是在廁所丟的?”
“可能是我弄錯了吧。”我隨口說了一句,和秦峰離開了監控室。
折騰了一天,李梅死了,我卻一無所獲!
“薑鵬,你說,會不是女屍……”秦峰臉色難看的問道。
他當初那麽看重桃木鎖,就足以說明他對女屍的存在性有很大的肯定,此時看到東西不翼而飛,他下意識的就聯係到女屍身上去了。
我搖了搖頭,扭頭看向秦峰,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麽說,因為我根本沒辦法解釋到底是怎麽回事。
“接下來怎麽辦?”秦峰翻看著手裏的資料,剩下的護士還有四個,這麽一個個找的話,鬼知道誰是下一個!
我想了想,打算今晚不回去了。
我的想法很簡單,李梅死了,下一個一定還會有人死,就和同學們一樣,但同學們的順序我知道,醫院這邊的死亡順序我是一點線索都沒有。
我必須搞清楚下一個人是誰。
可我還沒來及說出我的打算,兜裏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為了不打草驚蛇,我早早的就把手機調成靜音了。
電話是王磊打來的。
“怎麽了?”我按下接聽鍵,問道。
“薑鵬?你和秦峰不在學校?”王磊的聲音有些小心。
“嗯,在外麵,有什麽事嗎?”我心裏一突,忽然覺得有些不安。
果然,王磊猶豫了一下,說道:“文靜死了。”
“什麽?”我臉色大變。
早上我和秦峰出來的時候文靜還好好的在教堂裏,怎麽這就死了?而且,我和秦峰已經通知過學校的,學校沒有安排相關的安全措施?
不敢猶豫,我和秦峰趕緊打道回府。
沒有回學校,而是直接去了教堂。
王磊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文靜應該是剛剛被發現死亡的,所以警察還沒有趕到,但教堂門口已經聚集了很多人了。
他們指指點點的議論著,卻很少有人敢進去。
我和秦峰從側門悄悄的溜了進去。
此時天色已經逐漸暗了下來,教堂內本就不甚明亮的光線此時更是昏暗無比。
氣氛有些壓抑,聞著鼻子裏淡淡的腐朽的味道,我下意識的扭頭看向之前文靜跪著的地方,那裏已經沒人了。
我記得文靜發的誓,便又抬頭看向那個巨大的十字架雕像。
下一刻,我呆住了。
文靜,就在上麵!
她身體被拉扯的筆直,雙臂伸展貼在十字架上,手心被釘入了長長的鐵釘,將她整個人掛在上麵,鮮血順著釘子的末端滴落下來,發出滴滴答答的聲音。
往下看,連她的雙腳都沒有逃過厄運,被疊加在一起釘入了釘子。
因為失血過多,她已經死了,教堂內十分的安靜。
我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文靜低著腦袋,披頭散發,但我分明看到,她的雙眼,瞪得巨大,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球透過頭發死死的盯著我和秦峰的方向!
怨恨,絕望,不甘,各種情緒交織在一起,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薑鵬,你沒事吧?”秦峰自己也害怕的很,扭頭看看我,發現我臉色難看,急忙關切的問道。
我搖了搖頭,感覺大腦暈暈的,這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緊繃的神經不斷的被拉扯著,終於堅持不住了。
下一秒,咣當,我失去了意識。